第三十五章 灰袍男子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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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容赞许道:“不错不错,划得来,捡了个便宜儿子!而这一次,不再是个神话了。本四害之一告诉你,这是诅咒之器,不祥之物!我决定把它一直戴在身上。谢怜看到这双小手,抬头望他,那孩子小声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打我爹了,放我们走吧。”

谢怜又蹲下了,道:“哦。那小孩悄悄爬过来,也帮着谢怜捡了一点。现在还腆着脸跟他混,你可别是个蠢货吧!”

谷子尚且年幼,一直与父亲相依为命,对戚容俯身的这具身体极为依赖,怎么也不会肯离开的,谢怜一时又想不到该怎么安置他,于是背了芳心剑,对着两具棺椁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戚容道:“我又不怕你,你拿什么威胁我?

他跪在地上,开始用手一点一点去捡地面和棺底那些大小不一的粗糙颗粒。

谢怜反手就是一记芳心剑投上去。这么看来,去找花城帮忙,似乎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剑刃深深|插|入石头铺地, 谢怜双手握剑,低下了头,额头深深抵住剑柄,一口牙仿佛就要被自己咬碎了。我选择相信送我这个东西的人。

离开多日,回来时是深夜,那菩荠观门大开,香云滚滚,神台上香炉里插|满了香支,桌上也堆着些贡品。”

谢怜道:“你有本事继续说。”

火花飞溅。”

戚容道:“废话。我们再也不来你家里偷东西了。让不让他杀?

这一生之中,谢怜曾无数次从极高之处往下跳。那人背贴在梁上,为闪避这一剑,猛一转身,掉了下来。”

戚容道:“你拿过来,给我看看我就知道了。

他摔断了腿。

“废物!谢怜进了门,随意四下看看,随手从供台上拿了两个包子,一个给了谷子,一个则粗暴地往戚容口里塞去。任凭我怎么羞辱你, 怎么把你往死里折腾,只要我拿把刀放在别人脖子上,你就奈何不了我。

想到这里,谢怜突然袭击,一瞟戚容,果然见他目光一闪,鬼鬼祟祟。若是交了,郎千秋得知戚容下落, 即刻便会提剑冲过去要杀他。”

戚容冷笑道:“你少拿他吓我,你自己说不定哪天就死在谁刀下了呢!但他其实只是拿出来吓吓戚容罢了。你还不如把我交给郎千秋呢!你是不是被打的很痛?说一句我记一分,多一分你就离花城的刀更近一步。别做梦了, 当年他理你了吗?戚容嘴硬道:“我有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你,身为神官,居然跟这种绝勾勾搭搭的。谷子吓得包子都掉了,哇哇大叫。戚容吃不惯,喷了口包子,似乎有点不放心,道:“我说!?你……”说着说着,他忽然目光一凝,锁定在一处。戚容刚要喊就被若邪封了口,拖到角落去捆好了。”

事实上, 谢怜暂时是不会把戚容交给上天庭的。”

谢怜心中一酸,强忍下去,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而听着听着,忽然隐隐觉出一丝不对劲,心想奇怪,戚容分明就怕花城怕的要死,却为什么还敢不断讲话刺激他,简直就像……简直就像是在刻意拼命吸引他的注意力一样!?谢怜只当什么都没听到,他发现怎么翻也找不到装着半月的那个坛子,心想,大概是师青玄已经过来把她取走了。头疼;万一杀了,下一步又会如何?他抬起头,双眼冷冽, 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你该不会真的要把我交给花城吧?”懒得听他废话,转身去地上一堆咸菜坛子里东翻西找。

他悚然道:“他妈的,你好恶毒!左手提着戚容,右手抱着谷子,风驰电掣般地往菩荠村赶。”

戚容阴阳怪气地道:“儿子乖,爸爸没事~哈哈哈。”

然而, 谢怜却已彻底冷静下来了。不说就闭嘴。过了一阵,他道:“太子表哥,你胸前那是个什么东西?”

谢怜一边小心翼翼地捡着粉末,一边眼眶发红地往悦神服里放。这一瞬,谢怜轻声道:“万一我什么时候心情坏了,说不定就把你交给花城, 请他帮我想个法子治治你了。所以,上天庭目前是交不得的。”

谢怜豁然起身,道:“当真?戚容紧盯的,就是这个。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谢怜向上望去。

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指环。现在是个坏人。我就知道你不敢杀我!”

戚容的笑容终于卡住了一瞬。”

那小孩道:“我叫谷子。你不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没修完,待会儿还有最后花花的戏,争取本章完结本卷,可以明早看

谢怜晒不黑,真羡慕……

第89章 赏月夕斗灯中秋宴

“铛!”

谢怜淡淡地道:“‘哦’就是你的话能信才是有鬼了。”

谢怜把戚容身上那套庄重华丽的悦神服剥了下来, 召出若邪, 缚了戚容就把他丢到一边,道:“你最好闭嘴少说两句。哈哈哈!

谢怜没注意到他目光,戚容却在他背后,面露怀疑之色。你这个没用的懦夫!!”

谢怜本也不打算理他,但戚容提到的这枚指环却是他有点在意的东西,于是转身,手指勾着那细细的银链子,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我奈何不了你,有的是人奈何得了你。给你这个东西的不管是人还是鬼,必定不安好心。仗着他武艺精绝,法力高强,每一次,他都能安然落地,每一次,都是一个标准的神话里天人登场的情形。”

戚容气个半死,骂骂咧咧不休。”

谢怜却道:“知道就说。”

谷子迷惑地道:“那不是另外一个人啊,我认得的,那就是我爹啊?”

戚容悻悻然,道:“你总是对你熟悉的人抖狠,有本事对外人抖你的威风去。这具身体可毕竟还是个活人,尚未死去,需要进食。送你这个的人绝对不怀好意,还不赶紧地丢掉,你居然敢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是不是嫌自己活长了?”

闻言, 戚容彻底笑不出来了。”

戚容哈哈笑道:“你这个废物!亏你想得出来!他一落地,没站稳,反而歪向一旁,一阵钻心剧痛瞬间从腿部传遍全身。”

戚容:“什么叫‘哦’?也头疼。”

谢怜冷笑道:“你很怕吗?一抬头,只见本来就不算高的梁顶上,一个黑衣人背部紧贴天花,伏在上面,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

谢怜道:“那你怕不怕花城?戚容转头,冲别的方向吐了口带血的唾沫,那小孩可怜巴巴地道:“爹,你没事吧?”

戚容道:“你是不是又想抱着君吾的大腿求他给你做主了?原来,谢怜一弯腰,从胸前的衣物里滑出了一样事物。毕竟,他已经打扰花城太多次了,每次一有什么事都先想到花城,总感觉有些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谢怜将所有骨灰都收齐了,包在衣服内叠好,重新放回棺材,合上棺椁,这才缓缓地道:“谷子,那边的不是你爹,是另外一个人,他被鬼附身了。原因就是郎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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