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们过早地接触到社会的残酷，这不是我的本意，其实青春的感情是很美好的，老师不希望这件事在你心里留下某种阴影。
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的内心世界让他走进来。”
周清华想了想，回答道：“永远可以为炽热的感情，热泪盈眶。”
跨年的时候，秦家父母都给两兄妹各自发了红包。
“能治好吗？
电流声中，对方呼吸不稳，像是竭力压抑着某种情绪，对他说：“她在我家，去接她，别让她一个人，周围他妈太黑了。你还住我们家干嘛，你搬他家去啊！除了没有房产证。
秦思沅蹲在她面前，几番欲言又止，还是她主动开了口：“你有事？”
“啊，我的普通话是不是变得有点不自然了，你一走，我们班同学都没人说普通话了。”
“当你们离开单纯的高中校园之后，老师希望你们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也不要把所谓的个人主义奉为绝对崇高的价值和理想，尽管你们现在多崇尚所谓的绝对自由。
还好，竟也没拉黑。”
“嗯，小姑娘家还学会喝酒了，你教的？”
周清华叹息了一声：“当初你和迟鹰…老师真的特别看重你们俩，你们都是好孩子，做出那样的选择，真的很残酷，但老师个人的意志也没有办法和校领导的决策去对抗。”
苏渺指尖蓦地一刺，锋锐的刀子削破了皮，她连忙将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
教室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同学们眼底饱含着泪光，看着这个平日里对他们谆谆教诲、甚至让他们觉得无比啰嗦烦躁的班主任。”
大路朝北：“……”
大路朝北：“你这…是不是看不起哥嘛。
秦斯阳递来了创可贴：“别听她瞎扯，迟鹰是念旧的人。”
渺：“迟鹰，我好想你。【微笑】”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第66章 高考
高考结束的那天，苏渺走出考场，望着湛蓝的天空，只觉得无所适从。临江天玺啊！”苏渺见她削得费劲儿，接过了苹果，帮她削。
路兴北也给苏渺发了一个红包，苏渺不好拒绝，接受了他的心意，同时也给他发了同等金额的红包：“也祝你新年快乐，天天开心。这不就等于你有一栋房子了嘛！”
C：“【狠狠抱住】。”
“迟鹰，我会努力考最好的大学，去京城，去你长大的地方…如果开学第一天你来帮我提行李，我就马上原谅你。”
“我只原谅这一次，你不来，我就不原谅了。”
“临江天玺？”
同学们都被震动了，从来都只会告诉他们“努力向前，为未来而努力拼搏”的老师，第一次对他们进行真正的情感教育——
永远可以为炽热的感情，热泪盈眶。”
“但你从来不信命。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吗？”
“如果你身边有女孩跟你告白，你记得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人，比她们更爱你，你想要的我能给，多少都可以…”
“迟鹰，大学来找我，我唱《告白气球》给你听。老师希望你们永远保持少年热血，心中也要常怀家国天下。”
如果能让他重新回到她身边，迟鹰愿意跪下来…
祈盼上天垂怜。”
“迟鹰，我真的变得自私了，像你一样自私，也正因如此，我想我还是配得上你。
每一句，他们都会认真地记在心上，奉为圭臬。”
“唷，半年不见，居然大方起来了，以前谁敢动你的东西，手都给他折了。
渺：“生气了。”苏渺点了点头，“考完我对了答案，应该还行。
苏渺给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过去。些话，都在酒精的催化下，向着寂静的黑夜倾吐——
“我搬到秦斯阳家里了，接受秦叔叔的资助，放弃了过去的坚持，生活真的轻松了好多。”
“最后，老师希望你们能够永远保持青春不逝。
周清华对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望向了最后排的班长。”
“嗯。
然而周清华只是摆了摆手，说道：“我宣布，明德班的高中课程到此结束，下课。
“我靠！”
秦斯阳翻了个白眼：“你敢住迟鹰家里，你试试他回来会不会直接把你丢进嘉陵江。”
“美国。
而现在，在高升生涯即将落下帷幕的这一刻，他们多希望班主任能再多讲几句。”
“周老师，我理解的。”
迟鹰静默了很久很久，才缓缓道：“如果有男的追她，给她把把关，捡个好的。”
“好啊，很好。”
“志愿准备填报哪里呢？”
“绝对不是。”
他的心紧了紧，明白迟鹰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但问题应该不小。”
渺：“请你抽烟烟。”
秦思沅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那个…你有迟鹰家钥匙啊？”
C：“请你吃花生米。
他的心微微一惊，独自来到了后花园，接听了电话。”
“回来打球，一样吊打你。”
苏渺摇头：“没有，周老师，我不知道他现在境况如何。”
苏渺收拾好了书包，来到了走廊边，周清华看着她，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歉疚之意：“高考发挥得还不错吧？【左哼哼】”
渺：“……”
她恍然想到去年，她给迟鹰的红包，每一个他都会收，他俩特别喜欢相互给对方发红包。”
有同学不解地追问：“老师，人都会长大，会变老，怎么样才能青春不逝啊？”
秦斯阳顿了顿，问道，“你在哪儿。”
其实秦斯阳已经猜到他出国了，他很久以前就想去麻省的人工智能实验室进修。”
良久，只听迟鹰用压抑的嗓音，缓缓道：“这次我信了。”
……
他们聊了好多好多天，她从来没想过会和一个人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她几乎把她全部的心思和想法都分享给他了。
但每次迟鹰给她发的数额都会多一点点，只多一点点，分寸拿捏得几乎精准完美，让她感觉到体贴和舒适。”
……
家里的保姆佣人都回家团年了，双胞胎兄妹俩按照网络食谱，做了满满一桌不知道能不能入口的年夜饭。我都想住呢！
她翻开了和迟鹰相互转账的聊天记录，有好多好多——
C：“请你吃糖糖。
秦斯阳将喝得微醺的苏渺接了回来。
苏渺看到她眼底含着泪光——
“你们人生的一段美好的旅程，终于结束了，但同学们，你们要知道，这并不是青春的结束，恰恰相反，你们的青春，从今天、从这一刻起，才刚刚开始。那么好的房子！”
“生下来医生就说活不久，这是跟老天爷借了这么多年的命，他要收回去，我也没辙。
“苏渺…你…你出来一下吧。
她酒意稍稍醒了些，吃过两兄妹的黑暗料理年夜饭，一个人斜倚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看春晚。跟她说我是个渣男，别让她总想我，一天苦着个脸。”
周清华顿了顿，又问道，“你和迟鹰…还有联系吗？”
秦斯阳轻嗤了一声：“某人还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不知道会有多失望。”
“谢谢老师这两年的教诲。”
苏渺舔舐着指尖的腥咸，摇了摇头，“飞走了，就是飞走了。
秦斯阳刚把饭菜端上桌，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提醒这是一通境外的电话。”
大路朝北：“不行，我怎么能收女人的钱。走走走，明天我们一起搬过去！”
迟鹰没有回应，似乎也在经历艰难的挣扎。”
“专业想好了吗？”
“老师知道你肯定可以。”
秦思沅撇撇嘴：“这有什么，谁晓得他啥子时候回来，说不定再也不回来了呢，那房子不就是苏渺的了！
渺：“是你让秦斯阳来接我的吗？”
“我想成为老师，也许会填报汉语言。”
苏渺沉默片刻，说道：“兴许会去北方看看，去京城吧。”
渺：“我花生米过敏你忘了？他家在市中心，离学校超近的！”
渺：“不是啊，你收着嘛，只是一个祝福而已。
秦斯阳清了清嗓子，劝道：“你跟她联系吧，异地也行啊，她肯定比现在快乐些…”
迟鹰打断了他：“万一老子治不好…”
秦斯阳顿时沉默，一阵风过，他眼睛有点涩，喉结滚了滚，咽下如鲠在喉的不适：“迟鹰，别说这种话。
周围有男孩发出了如释重负的嘶吼；
也有女孩直接一整个奔向了喜欢的男孩怀中，他抱着她在人群中转起了圈圈，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这炽热的情感；
更有不少人高高地将书籍抛掷向天空，就像他们的青春，在这一天获得了彻底的轻松和自由……
明德班的同学们并没有马上离开，他们汇聚在了教室里，周清华对他们进行了最后一次叮咛和寄语。”
“心脏出了点问题，现在这边治一治，好了就回来。”
大家都没有如往常一般涌出教室，而是恋恋不舍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每个人脸上都含着不舍，很多女孩已经低头摸出了纸巾，男生也强忍着眼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