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右转,抄小路追。”
沈斐怒喝一声:“我马上到,你等我!
他握着咖啡,震惊看着这个场景。
那个人训练有素,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在极短的时间内,拖着他的行李箱,一气呵成拉开出租车,将行李箱抬手往里一塞,随后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这是什么?”
沈斐看见秦修然淡定的模样,顿时充满信心,一个漂移右转,绕过红绿灯一路疾驰。”
“嗯。”
秦修然突然开口,沈斐茫然:“啊?我马上就到了,你看好合同,别让人抢了。”
秦修然没回话,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优雅走到白色宾利车旁,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坐下拉上安全带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拉开一个带着移动红点的地图,冷静道:“开车,直走。”
“我说,”秦修然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和沈斐的豪车相比,那辆售价不超过三十万的新能源出租车性能的确不够看,起步慢,上限低,按照秦修文的想法,追它轻而易举。
而秦修然也很配合秦江河,这十五年在美国自己开疆辟土,自立门户,发展得极好。
他的肾上腺素被这场追车戏刺激得全面飙升,兴奋不已,但是没过不久,秦修然神色变了。
秦修然本能性抬头,就看见一个带着巨大的草帽、穿着随意的“男人”正拖着他的行李箱朝着出租车一路狂奔!”
“好嘞。
毕竟,做了十五年美梦,为了秦氏付出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关键时刻发现是为别人做嫁衣,换谁都受不了。”
“不然呢?”
沈斐立刻警觉,秦修然倒很是淡定:“装着合同的行李箱。
“修然!”
用出租车到达最近地铁线路,再用地铁躲过堵车路段,最后在附近用共享单车或者摩的抄小路,这是唯一能在六点前赶到九洲大饭店的办法。”
“艹!”
一个五官带了几分娃娃气的青年从半敞的玻璃里探出头来,急道:“肯定是秦博文那个兔崽子,报警还是追?”
秦修然突兀出声,沈斐茫然:“什么?
大家都看得出来,秦江河急着把秦修然送出去,是为了给秦博文铺路,怕老爷子对大孙子感情太深,要是越过他把财产直接给了秦修然,那秦博文就真的什么都捞不到。
“绕回去!”沈斐心上一跳,打了方向盘慌忙看了秦修然一眼,秦修然看着前方,目光中终于带了认真:“他转地铁了。”
沈斐反应过来,他觉得自己掌握什么天大的秘密:“你在美国这么多年不回来不是不计较,是想在最后一刻回来给致命一击,让你爸和秦博文彻底崩溃?”
听到这话,秦修然悄无声息勾起嘴角:“我当你在夸我。
看着红点越来越远,秦修然脸色越来越冷,沈斐有些慌乱:“怎么办?”
沈斐茫然,秦修文回眸,眼里暗藏着一种猎人对带猎物的讥讽,解释:“我在合同文件袋里放了GPS。
前阵子秦建清脑癌切除手术失败,预期寿命不足一年,秦江河都已经开始着手继承遗产,这时候,秦建清亲自把秦修然叫回来,那基本上就差把“秦氏继承人”几个大字刻在秦修然脸上了。”
第2章
“抢了你什么?”
“怎么了?
他看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眼中带了几分冷:“我在机场门口,被一个带着草帽的男人,抢劫了。
刚抬手将咖啡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箱,身后就传来尖锐的急刹车响。”
说着,秦修然喝了口咖啡,带着笑,悠然自得回头垂眸,往放行李箱的身侧看去。”
“他敢做什么?”
秦修然看了一眼地图,宛如福尔摩斯附身,冷道:“三个十字路口后,堵住他。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出租车不快,但这司机快
在城市道路,比的从来不是车的速度,而是人技巧,这出租车一进入车流,立刻像一只四处流窜的耗子,以娴熟的霸路技巧,迅速成了沈斐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沈斐愣住,秦修文优雅抬起手放在窗户边上,撑着自己的头,语调带着漫不经心:“和我斗,他还太嫩。
对于秦江河而言,这打击比当年直接剥夺他继承资格还要大。”
“我明白了,”沈斐反应过来,立刻高兴起来,“我们这就去把人抓了,押送到老爷子面前,人赃并获,看秦博文怎么狡辩!”秦修然嘲讽一笑,“你以为我这么善良,要把家业拱手相让?”
秦修然说不出话,他呆呆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修然?”
秦修然倒不甚在意,应了一声,扫了一眼远去的出租车车牌,迅速记住车牌后,回头走到垃圾桶旁。
一回头,他就怔住了。”
“我被抢了。”
秦修文语气淡淡,看着逐渐消失在眼里的出租车,淡道:“追吧,一辆出租车,跑不了太快。”秦修然听沈斐担心,笑起来,“法治社会,光天化日,他敢把我抢了?
入目是空荡荡的地面,行李箱毫无踪迹。!你简直像我前女友以为的总裁似的,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所以,你说的‘时机’,是在等这个?
但,哪怕是用这个办法,她也必须争分夺秒。”
“可怕,”沈斐意识到整个事情全貌,忍不住喃喃,“太可怕了。你在做什么?
沈斐见他久久不言:“喂?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转向灯的声音,沈斐询问着:“我终于堵过这个天桥了,马上就要到机场门口了,你在9号门是吧?”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儿,”沈斐不再开玩笑,认真起来,“你那个弟弟不是个善茬,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秦修然抬头,神色郑重看着沈斐:“他比我想象中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