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就见芃芃得意地昂了昂头，对身旁灵妖道：
“阿雪！
这事时隔太久，众人也没有太放在心上，甚至“月无咎”是哪个月哪个咎都不太清楚。”
四长老清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脚步又加快几分。
但月无咎本人却高兴不起来。
“你确定没听错？！
这小姑娘长得可爱为何说话如此欠揍！
再看了看眼前躺着收钱的芃芃。？”
“回长老，肯定没听错，那人自称叫月无咎，说来找水镜长老切磋，结果一上来就把门给砸了！”
被月无咎从椅子上拎下来的芃芃乖乖立在墙角，旁边是一边守着她一边舔爪子的阿雪。”
月无咎放下一枚装有一万灵石的芥子袋。
两人虽都在原地一步未挪，但再睁眼时，水镜道人已是大汗淋漓，看向月无咎的眼神也与之间截然不同。”
“？
与此同时，听闻拘灵苑这边动静的四长老也领着一众人赶来。”
……你还真给她当小弟啊。你再狗叫！
好在四长老清阳记性不错。有没有打赢那个老头？
时间太久，估计连几个长老都忘记了掌门闭关前的嘱咐，在众多嘱咐之中，其中有一条便是——
凌虚界中有一人名月无咎，是当年与他共创昆仑墟的大能之一。你拿我养的灵宠卖艺收费？
被这样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姬殊只能无奈扶额。
说不出口。
“我也出一百灵石！”
……欠揍！？”
月无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芃芃的额头。
反正掌门说莫要与大能为敌，这还不简单吗？”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那只冷酷无情的灵妖，乖巧地将它的大爪子放在了芃芃小小的手掌上。我说的是实话，我师尊绝不会输给你师尊！
他手指勾着芃芃的芥子袋，红绳在他修长指节上晃荡。”
“谁问你这个，我是说，他真的是自己主动来的昆仑墟？
比如——
“这不可能！
姬殊：“小师妹去寻那灵妖了。也摸五十秒，但要让我先来！师尊也不用夸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小姑娘顿时欢天喜地地扑向一旁的阿雪。
“仙尊，竟有如此功力，为何，为何……”
月无咎缓缓起身，看向倚在门边等候的姬殊。
“站住！”
芃芃：！
这一世的昆仑墟，没有沦陷，胜似沦陷。”
祝献飞：“谁狗叫了！
可是谁让他能从驭妖师手中买来灵妖，却买不来灵妖对他真心实意的臣服，他只能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但他是他，师尊是师尊，谁都不能瞧不起他师尊！
有人小声开口：“那个……小师妹，我可以，摸一下吗？”
芃芃叉腰：“你都是我的小弟了，你师尊给我师尊当一当小弟又怎么了？
第12章
“……一万零五百七十二。”
月无咎一如既往地顶着那张容色冷淡的脸，与芃芃对视了五秒。
祝献飞也不想的。”
芃芃说完还有点心虚。
遇之，敬之，切莫与之为敌。”
芃芃敷衍地“嗯嗯嗯”几声，又期待地等着月无咎的下文。”
芃芃歪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要有礼貌，不是老头，是水镜道人。
却不料下一秒就有人开口：
“我出一百灵石，给我来五十秒的！”
在一旁蹲墙角偷听的祝献飞跳出来质疑：
“我师尊可是渡劫一重境的大能，在昆仑墟的五位长老中修为都是数一数二的，怎么会输给你一个九宗末流宗门的长老？他们也不是傻子，真遇到什么仙风道骨的厉害修士，不必说他们也自会敬上三分。
“我问你，你是怎么，让阿雪愿意听你的话的！
于是芃芃转头小声与阿雪嘀咕了几句。”
“那、那是两码事！
谁听了这种话还能忍心责备她啊！
对他而言，赢一人固然易如反掌。
说大佬，谁是大佬。
月无咎想了想明明赢了还送出一万灵石的自己。
她刚要带着阿雪离开，就被忿忿不平的祝献飞拦住去路。
“师尊，你来。
粉裙小姑娘歪嘴一笑：
“这很难吗？
“唔……摸五秒十颗灵石，握手五秒二十颗灵石！”
芃芃原本很大方地想同意，但又转念一想——
不行！”
月无咎还没开口，芃芃头一个跳出来骂：
“什么九宗末流！
而在旁边，是那只高贵冷艳的雪豹，正矜持的伸出爪子与人握手，面前一个个交了钱的冤大头争先恐后的排队，仿佛什么偶像握手会现场。以后我还会赚更多的钱，给师尊师姐盖大房子！
……输了，完全输了。
“……赢了。
坐在一把雕花椅子上的小姑娘面前摆满琳琅满目的点心水果，供她胡吃海塞，小道童还捧来一件略显宽大的大袄给她披上。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问：
“玩得开心吗？”
……
月无咎与水镜道人斗法结束时，日头已经西斜。
小姑娘看上去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问题，还在眼巴巴地等着谁来夸她。
她新收的小弟三号，怎能让这些对家随便乱摸！
这谁能认出他！
掌门燕归鸿已闭关百年，宗内一应事务都交由他的弟子与几个长老处置。
芃芃眨了眨眼：
“我今天赚了五百七十二哦嘿嘿嘿！！
众人只见阿雪仿佛听懂了似的点点头，便听芃芃道：
“可以摸，还可以握手，但是要收费！禁止内卷！说一百就一百你怎么还涨价呢！”
“自是，水镜长老一开始还不愿见他，令他在门外等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呢。师尊呢？”
“我出一百一！握手！
但赢了昆仑墟二长老之后会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处理起来就没那么简单了。
谁能想到，当他们真正见到掌门口中的月无咎时，这人的外貌虽符合仙风道骨这四个字，但实际行动上，竟与咸鱼无异！”
芃芃恍然大悟，在场的昆仑墟其他弟子也好奇地竖起耳朵。师尊受伤了吗？”
祝献飞：？
她也不知道这算多算少，只是想到月无咎花出去的那一万灵石，想着多少要赚点回来。”
芃芃点点头：“开心！
祝献飞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祝献飞怂了一下，又不甘心，盯着芃芃的脸恶狠狠地问：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阿雪又开始磨爪子了。
“走吧。”
在水镜道人又惊又俱的目光中，师徒二人挥袖而去，不留只字片语，装逼装得恰到好处。就一下！”
清点完芃芃从冤大头仙二代们手中忽悠来的灵石，姬殊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但当他们看到在拘灵苑被众人拥趗的身影时，两位装逼犯沉默了。”
月无咎：“……”
不行。
“这么说，我们不仅赢走了人家的灵妖，还倒赚了五百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