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人襄州发生了什么,柴淑灵去了京城后跪在老国公面前,哭着说非谢弘瑜不嫁。
“有没有其他两全法子?
如此说来,有些事便说得通了。”春蓉放下东西出去了,过了会,跑进来,神色古怪道:“小姐,梧桐院来了位女客。
肖梓晴坐在饭桌前,问:“这是什么?”
“因为这世间没人能像我这样喜欢你,你定舍不下我。
婢女春蓉端了清粥进来,又领人抬来了个箱子。
谢弘瑜痴醉着眼眸,迷离地亲吻她,气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
“我会想个两全的法子,”谢弘瑜边亲边说:“定不让你担心。
前世她也支持他去实现抱负,想着像他这样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不该埋没。
如此天人交战了会,他停下来,伏在她胸前喘气。”
谢世子的恩师......
那就没错了,的确是柴淑灵。”
肖梓晴对穿什么不在意,可有可无地点头:“谢弘瑜人呢?
上辈子,柴淑灵和她父亲是六月中旬到的京城,竟不想这辈子提前了。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申时。我自然是去见你。
上辈子她脾气爆,听了这番话自然想得有点多,误会谢弘瑜跟他师妹有首尾。肖梓晴身子虚弱,索性便又睡了会。
肖梓晴淡淡给她回了一礼,她着急去见穆将军,没时间跟她寒暄,径直穿过回廊出了院子。”
“衣裳湿了,烘干就是。
最后,他咬住她薄薄的衣领,只需稍稍一扯,便可窥得人间美景,可他却清楚,此时并不是时候。
恰好出门时,东厢房的屋门打开,柴淑灵见到她动作顿了下,远远地福身行了一礼。
彼时她才从万寿寺上香回来,听了游道的一番“八字不合,命里相克”的话,心情不大爽利,得知柴淑灵哭哭啼啼说这辈子只能嫁谢弘瑜,她顿时恼火。
肖梓晴穿着寝衣,衣裳单薄,这会儿领口宽松,甫一低头就能瞧见里头的美景。
于是,也修书一封去襄州,放言他若是不解释清楚,等他回京就立即和离。
“肖梓晴,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疼了。
谢弘瑜仔仔细细望着她,目光虔诚而炽烈:“肖梓晴,你就这么喜欢我?”
“奴婢也不清楚是何身份,但年纪跟小姐差不多,叫什么柴......”
肖梓晴心头一跳,难道是那位柴淑灵?
她问:“怎么住进这来了?
“奴婢出去看看。
谢弘瑜的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了许久,随后渐渐往下。
谢弘瑜收到信,着急回京,提前了剿匪计划,正巧遇上大雨死于水匪手中。”
“女客?”他咬牙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宁可信其有。”
话刚说完,外头就传来喧闹的动静。”
“谢弘瑜,”肖梓晴道:“如果这次剿匪你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她只要他活着,好好活着就行。”
“听,我当然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听。
别院不大,分内外两进,谢弘瑜住在外院,而内院就一个梧桐院。”
“你为何就笃定我会出事?”
“自然算数。
可眼下又不能将上辈子的事说出来,怪力乱神之事在这世间耸人听闻,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多年才渐渐相信。”
“对了,”想起一事,肖梓晴问:“之前听说来客了,是什么客人?
吃过饭后,她让人去打探穆将军在何处,然后从谢弘瑜送来的箱子里寻了套衣裙穿上,准备出门。”
“我是剿匪钦差,若是躲在后头会引人非议,天下人以为我谢弘瑜是胆小如鼠的怕死之辈。”谢弘瑜无奈:“就因为那个劳什子得道高人说我八字弱运势差?
这件事,一直令她后悔不已,像陈年伤疤,不敢撕也不敢看。
她抱着他的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喜欢得不辞千里来劝我这些话?
哪知,那封信成了谢弘瑜的催命符。”
他笑起来:“如今看来,我赌对了,你放不下我。”
说完,他的唇又压下来,噙住她的,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亲她,搅得她心肝俱颤、舌根发麻。而且当时她们成婚两年,她一直未孕,由于内心自卑,更是对这事深信不疑。可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那些世人赞誉的光芒算什么?
“谢弘瑜,”她捧起他的脸:“你上回出现在黎州,真的只是去办差事?
可眼下柴淑灵住进梧桐院,她没有立场置喙什么。
派丫鬟去打听原委,丫鬟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只说柴淑灵跟世子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
“嗯.....”肖梓晴仰着头,任他埋在脖颈处吮吻。
谢弘瑜住的地方是襄州当地富商的一处别院,被谢弘瑜买下来了。还途经襄州,想来前一世,谢弘瑜剿匪时她们俩人就在襄州见过。”
“谢世子出门了。”肖梓晴问。”
肖梓晴被他弄得难耐,缓了许久,慢慢睁开眼睛。
他的力道极大,吮得她疼,与此同时,也带给她巨大的欢愉和满足。
肖梓晴停下来,细听。此时肖梓晴住的地方是正屋,东西两旁有厢房。
过去的两年,梦里那个面色惨白的谢弘瑜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谢世子还是买了。
柴淑灵就住在东厢房。”
“小姐,谢世子得知我们的行李打湿,便让人去成衣铺子买了新的衣裳过来。”
谢弘瑜笑:“水匪在襄州,我去黎州办什么差事?况且,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肖梓晴说:“这次剿匪十分凶险,你可不可以别去前线?”
谢弘瑜愣住,好半天小心问:“说话算数?
肖梓晴呜咽低..吟,整个人软在他怀中。”
这话是笃定的语气,肖梓晴却听出些淡淡的辛酸。如今柴姑娘只认世子,老国公已经写信去问世子了,若是世子同意,便纳她入府做贵妾。她喜欢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充满了力量和激情的谢弘瑜。”
肖梓晴清楚,谢弘瑜建功立业的心很坚决,前世他也是如此。”
“听说那姑娘的父亲是谢世子的恩师,父女俩要去京城,但雨势太大行船艰难,便想在襄州停留几日。”春蓉道:“听说是从襄州最好的成衣铺子买回来的,小姐一会试试?”
两人温情缠绵了会,就有小厮来报,说有客来访。况且......”谢弘瑜耐心道:“我过不久就要入仕,总要拿出点本事来才能服人。”
他坐起来,帮她整理了理衣衫:“你想嫁你表哥,我固然生气,可也一直在等你,等你想清楚是否真要嫁他。”肖梓晴笑起来,却眼眶湿润:“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那你听不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