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侍总管喉咙动了动,还是带着人出门了。他往殿里头瞧了眼,道:“再等等,兴许一会就好。
他拉过人,扳过身子抱进怀中。
阿圆心头一跳,预感不大好。
萧韫勾唇,缓缓掀袍在她对面坐下来。”
萧韫没说话,只眸色肉眼可见地暗了下来,身下的气势也越来越盛。
林总管也急,但殿下睡着了,又不能去喊醒。
如此一来,两人面对面相贴,有些东西便贴得更近。”萧韫眼睫微垂,溢出几丝浓欲染在脸上。”
“无碍的,”阿圆随口说:“我歇息一晚就好。”
也不知是不是阿圆的错觉,成亲后的萧韫似乎变得格外不一样了。”
“是吗。
阿圆也吃不下去了,她漱口后在殿内徘徊消食。
她迷迷糊糊睁眼,就见一只手臂横在她的腰间门。
阿圆点头:“当太子妃太不容易了,我早上寅时起床,光梳洗打扮就花了两个时辰,饿得昏沉不说,头冠还重,一整日下来,我脖颈都是酸的。
等萧韫回来后,瞧见的就是她扑在榻上睡得香甜的模样。
殿内安静,萧韫揉了揉额头,索性拿了本书坐在一旁。”
少顷,萧韫才温声开口:“瞧我的妻子好看。”
一干人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地等,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殿里头终于传来了动静。”
“可是我”阿圆的睡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此时只剩紧张:“我还没准备好啊。没过多久,婢女拿了盒药膏过来,说是萧韫吩咐的,敷脖颈用。
这下好了,两人在里头睡得实沉,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也没有醒的意思。
阿圆抬眼望去,就见萧韫似笑非笑看着她。阿圆是被热醒的。
宫人过来服侍萧韫用膳,被他挥手撵出去,没多久,殿内变得空荡且安静起来。
萧韫抱着阿圆站在床榻边,等宫人们收拾床榻上的花生糖果。
“吵醒你了?”
此前阿圆曾用其他法子帮萧韫纾解过,想着,那种事即便累也就累那么会。
“林总管,”一名宫人小声道:“这可如何是好?眼里总是透着几分柔情,这股柔情融合在他迫人的气势中,令人暗暗心动。进来不说话光盯着人瞧。想起什么,阿圆面颊有点发烫,那股紧张又冒出来。”
“你不是脖颈酸吗?”
“你那里又”
萧韫唇角浅浅地扬起点笑,声音低哑:“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什么怎么办?他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眉目越发俊朗,这么安静且多情地看过来时,仿佛你是他世界的唯一。”萧韫问。
阿圆一愣,立即转头过去,就见萧韫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迷蒙着眸子看她。
“你在宣德殿没吃?
阿圆渐渐被看得不好意思,她别过脸去:“你到底何意?”
她们是负责记录今晚太子和太子妃圆房的司寝官,洞房之夜是否顺利,关乎皇室气运,半点都马虎不得。”
然而这话说完,对面空气安静了片刻。
“今天累吗?”
“敷什么?又不能一整晚都”
“都什么?
阿圆眨了眨眼,不敢再动。”
“为何没吃多少?萧韫压着人亲了许久,可软榻太小,实在无法施展。”
“你要准备什么?”
在他的唇压过来时,阿圆听话地闭上眼睛,承受他的吻。”
这句“我的妻子”像一道涟漪在心里缓缓荡开,惹得阿圆抿唇笑起来。
然而,挪着挪着,身后的人呼吸渐渐粗重。
他手臂太重,她几乎翻不动,怕吵醒他,阿圆只得悄悄地挪开些。”她瞪了眼,三分羞臊,三分娇嗔,余下几分净是撩人。”
萧韫默了默,无奈道:“罢了,你们先下去,让她睡会。
大塑太子的新婚夜,里头一对新人呼呼大睡,倒是殿外的一众宫人急得不行。
“宫人都在呢。
果然,等吃完饭,萧韫起身去沐浴了,临走前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动作缓慢,一点一点地往里头挪,想着离他热烘烘的胸膛远点就能睡舒服些。且婢女的动作轻柔,没过一会困意袭来,她竟是睡了过去。
“你无需准备,乖乖的就好。”
这语气沉长,夹杂着点危险的情绪。”
“吃了,不过没吃多少。也不知是什么药膏,抹在皮肤上起先微凉,随后便热乎起来,很是舒服。
眼下才是初秋,夜里不算冷,她身上盖着软衾,后背也不知靠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热乎乎的,令她不大自在。
因才睡醒来,脑子还有点懵,她问:“怎么办?
她在软榻上趴下来,脸埋在软枕里。
阿圆就是这样,如今竟是连看他一眼都羞,他们明明认识了多年,此时心口却跳得厉害。今日是太子大婚之日,太子妃就这么睡过去了可不吉利。
许是白天太累,又许是听见阿圆均匀的呼吸心里踏实,没过多久,萧韫居然也阖眼睡着了。于是脸红红地说:“反正你也不用多久啊。
她声如蚊呐道:“不论如何,晚上总得睡觉吧?
“”
内侍总管在外头站着,略微担忧。”
“一会我让人拿药膏帮你敷一敷。
两人的动静变得越来越大,各自喘气如缺水的鱼。
他只得起身,唤外头的宫人:“进来服侍。才发觉自己整个人被萧韫抱在怀中睡在软榻上。
他上前询问:“殿下,是否要喊醒太子妃?”“想回来陪你吃。”
内侍总管大喜,赶紧让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