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租是少了些,但大家本来是有土地的,还是快快赎回土地,以后给自己种田吧。
民田的田租种子也跟着不要利息,农具使用费一笔勾销!”
“真好,可我家没去修石桥,赎不回来,但打算去给知县大人放羊,种牧草。
随着田租减免的消息传到各地,同时也掀起赎回田地的风潮。都不松口气的吗?
大家少见不干农活,也不去修桥,都想亲自感谢知县大人。
他还乐在其中呢。
纪炀累吗?
三家的佃户看着,其中一部分则兴奋道:“等田税的事情一完,我们就要有自己的田地了,以后再也不用交田租。
可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被大家大户买走。
但想着, 喊着喊着, 总会自己的称呼。”
“也行啊,是条出路。
今年?”
“对啊!
要知道往年一亩地,要交九成的粮食啊。
田税不变,田租减一成!来要交五成,直接变为两成半了!
另一个更靠西边点。有人在衙门门前打人!
都是人!
只说是太新县下的村落。不累啊,这会正喝茶看文书。有没有王法!”
“种吧,今年情况好点,田租免了点,还没要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家管事听着,刚想巡视,又顺手要拿鞭子出来。
只是现在还没什么正式的名字。还打人?
卫蓝适时出现,开口便道:“谁在衙门门前惹事?”
有其他百姓撑腰,本来不敢说话的乡亲开口道:“对啊,有本事你打,打了我现在就上公堂告状!
太新县百姓听着两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本最忠心的爪牙,此刻心里也忍不住松动,即使只有一瞬,那也是胜利。有没有王法了?我们就敢来衙门告状!
三家只觉得眼前一黑。
刘家交田税的,自然不止这一个管事,剩下的人自然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多说。
这群淳朴的百姓,心里也跟明镜一般。
那刘家管事一瘸一拐出来,再也不好意思见人。
今年大家的粮仓里,总要有粮食了吧?
竟然也有模有样。”
“对了,不会写文书的,就到衙门侧门,那边有个田秀才,说明情况后,他那边会帮忙写文书的。
想必以后, 也没什么刘地, 裴地,所以没必要记上。”
“刘家人太凶悍了,一言不合就动手!
这像是来之不易的胜利。
第80章
六月下旬, 夏收的麦子一车车往县衙附近拉。
一共只交那点,真好。
刘地两个,裴地两个, 鲍地两个。
都能战胜?”
“他们要是敢要!
纪炀都不会累的吗?
不少人喜极而泣,为即将的收获哭泣,也为能得到自己应有麦子哭泣。
又怨这个管事怎么就他出头,让另外两家看热闹?
方才说话的汉子直接道:“怎么?
大家本来是有土地的。”
官田佃户也起哄:“卫捕头!”
等走近一看,见那人手里拿着鞭子,冷笑道:“敢在我面前动手,你有几个胆子。
比如刘地官田的一个庄子,因为靠近石桥,他们干脆就喊了石桥东村, 听着也是很不错的。”
众人只见,那个凶狠的刘家爪牙直接被捕快们抓了起来,更是带到公堂里面,随后听着里面打了十下板子,这才放出来。
负责登记的韩潇听了,自然把乡亲们自己喊出来的名字给记上, 但并未把他们归为刘地的村子。想要买回抵押官田的,记得要递文书,到时候统一到衙门来,争取三天之内全都处理完。
干脆就喊了西村。
不是在做梦吧!
不愧是官田佃户,福利就是好。
特别是官田的佃户们。
两边对比,那边无偿帮三家干活的百姓, 自然羡慕不已。
今年两成半?”
三家派来的探子听到此话,也一时愣怔。
太新县衙门此刻挤满前来庆贺的百姓。
管事刚被衙门打一顿,又被刘家打一顿,估计没个几个月下不了床。
身上的担子,好像忽然没那么重了?
在即将迎来丰收的时候,这样的好消息,让整个太新县喜气洋洋。
这些基本分为两类,一个是官田佃户拉来的田租跟田税, 总共两成半。”
刘家几个拿鞭子的管事下意识后退,那里群情激奋,看着便不好惹。”
“对,有知县大人帮我们撑腰呢。
而那三家的佃户们,虽然心里对官田佃户们泛酸,可到底跟之前不同,到底减免了那么多东西。
官田那边交田税都很简单,账目名册清清楚楚,六个庄子的管事们也都是认真算好账目来的。
怎么一件接着一件,桩桩件件都在挖墙脚。
就算读书不多,就算没什么见识。
唯一的共同点, 那就是不想跟什么裴地, 刘地这种扯上关系。
如今算是庄子的管事过来交田税, 这些管事如果雇村民过去帮忙, 肯定是要抽一部分来付钱的。
其实他们这些所谓爪牙,难道没有吗?
纪炀并未出现,只让凌县尉跟卫捕头出去,笑着告诉大家:“知县大人说,等夏收秋收结束。
再等个一两年, 这些被分成的庄子, 就是自然而然地村落,也是最早恢复农户生态的村子。
而另一边则是三家的农户, 单是田税就三成,剩下的田租已经在三家庄子上交过了。
如此场景,让刘地不少人心里生出激动,好像面目可憎的管事没那么可怕了?
但这话他们府衙内部知道就行,没必要让其他人看到。
再说,他们人多势众啊!
刘金牙自然气到跳脚,那么多人交田税,独独打了他的人,这不是当众打脸吗。这还是衙门!
这些官田佃户, 被纪炀等人早早分成六个庄子。可惜我那大舅兄,他欠的钱多些,只能给刘家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