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桩的做工还怪粗糙的,也不知道是这个总往后山跑的家伙到底花了多少力气才做出来。”
“我住在山野乡间都听过,沙漠里的那位石观音见不得有人长得比她好看,但凡有便要去毁了那人的容貌,更是种了一种名为罂粟的毒花操纵手下的人,有她这个在江湖上风闻消息颇多的例子在,谁不觉得我们神水宫也是个魔窟?
他叹了口气,“鲁直,我这么多年来东躲西藏的,也难为你还将我当做是你的朋友。
在这演武堂内,每人都有自己的一片位置。
更兼之还是用的一副信誓旦旦的语气。”
“算了,鲁直,像我这样的一个人原本就不配享什么天伦之乐,她不让小静来见我也实属应当,我……算来也是她已留了情面了,否则她若是干脆让我不得靠近神水宫周遭,我更是没有机会了。
而现在她扛着这个木桩就按在了场地的一角。”
对上这双说不上来是求知若渴还是战斗欲旺盛的眼睛,宫南燕原本还想问的问题都被迫吞咽了回去。
宫南燕有点摸不着头脑。”黄鲁直拍了拍他的肩膀,“即便有人相问,我也要说你早已变成了一个我所见过最为规矩最为善良的人,这十几年里你更是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你已实在算得上是个循规蹈矩的好人。”宫南燕总有种自己被忽悠瘸了的错觉。”
宫南燕眉头一挑,“你少在那里自作聪明。
不过跟宫南燕就不必说实话了。
戚寻新来神水宫不久,还需要宫南燕指点,位置便放在了她的边上。”
但戚寻刚走出两步又拐了回来,“师姐,你好像有心事?
戚寻再次对水母阴姬的短期离开神水宫的举动,在心中表达了高度的赞赏。
但要说保命的方法她如今也算是有一条了。”要说神水宫里长得比水母阴姬好看的那更是数一数遍地都是。“说来听听看呗,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那上面的那个字条又是怎么回事?
会在演武堂中的弟子大多年岁不大,戚寻的这一招在相互切磋,被压制后爆发出来,以宫南燕早已经认定她是个天才,更是未来会追上她进度的对手这样的认知,同样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哪有做父母的见不着自己的子女。”
“可你看,此前师父不辞辛劳救援门下弟子,是我亲眼所见,更对弟子如此耐心指导。
可她又怎么会知道,戚寻用的掌剑招式,看似是在劈砍木桩的时候找到了合适的发力技巧,实际上却是她在将锁骨销魂天佛卷上的掌剑招式,以缓慢的方式在宫南燕的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过了明路。
但有数位入室弟子镇守,加之她们打小就在神水宫中与世隔绝,爱憎情绪本就比之常人要少,同样罕有恐惧情绪,算来也并未有恐慌情绪在宫中蔓延。
既然进入入梦副本是整个人都进入副本世界,也就意味着她多了个类似于随身空间的规避伤害方式,甚至可以利用两边的时间差来提升武功。“她分明答应了让你一年见你女儿一次,你如今依约前来,她却不让你女儿见你。
寻常的木桩再如何结实,一剑过去也就砍半了,她放个桩子是过来挂衣服的不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功心法更上一层楼,让她耳清目明的效果也扩散到了记忆力上,她甚至没靠着测验之前的临时抱佛脚,也成功应付了过去,甚至成绩还算不错。”
可惜戚寻早习惯她嘴硬心软的表现了,又哪里会真当她在发脾气。
他这位好友实在担心他的安危,找到了此地。
虽然没有什么氪金月卡,双倍签到奖励之类的东西,但签到等于白给,戚寻对这个功能当然是万分欢迎。
“循序渐进的道理师姐你总不能不懂的……”戚寻托着下巴露出了个怎么看怎么卖乖的笑容。”
坐在黄鲁直对面的剑客揭下了为隐藏行迹而戴着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面具之下那张貌若好女的面容,这正是一张与宫南燕格外相似,又稍显年长的脸。若是给个理由便也罢了,可她这次——”
“她根本就是打算冷处理。“行了你去玩吧,别在我面前晃。
上书三个大字,石观音。”宫南燕转到了木桩正面,便看到这个草率又丑萌的木桩脑门上居然贴着张纸条。
所以她也不过是将石观音当做假想敌而已。
他也只能将实情和盘托出了。”
黄鲁直这位君子剑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忠厚耿直,除了
剑法高深功力深厚之外,便是以有问必答的以诚待人闻名,可他雄娘子却是个江湖上声名狼藉的采花贼,多年前就已经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贼。
甚至还不只是锁骨销魂卷,还有天羽奇剑第一招,也被她融合到了掌剑之中用了出来。
“你不
懂,”戚寻脸色严肃,“打木桩是一个输出职业的情怀,而且有利于情绪疏导,也正好控制动手的力道。
此前他一直没跟黄鲁直说他是来神水宫见女儿的,但一连发出了多封信件进神水宫中都得不到回应,便耽搁了与黄鲁直之间的会面之约。”
说话的中年剑客语气忿忿不平。”宫南燕又补充了一句。
她数月不回神水宫,对神水宫中的弟子而言确实是个异常情况。交友贵乎诚心,你对我这个朋友如何我还不知道吗?
可对有些人来说,这便是个上门求见的申请屡屡遭到驳斥,拒之门外的表现了。”
宫南燕想了想戚寻平日里的表现,犹豫了片刻说道,“小静的生日到了,以往每年这个时候,一般是生日前的几日,都是师父准许她跟自己父亲见面的机会,但现在师父不在宫内,我有点担心她在得不到许可的情况下,还会……”
还会偷溜出去。
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当年天下皆知的水母阴姬将他击毙的消息里,藏着的其实是怎样一段神水宫不为人知的往事。
先别管这玩意在现实中要怎么用,起码系统能放出这个东西,也算是出了血本了。“如此说来,我等身为师父的徒弟,自然要将铲除石观音视为头等大事。
宫南燕说不过她,只是往她脑袋上摸了一把。
司徒静也并不只是他的女儿,也是水母阴姬的女儿。
这个木桩大概只能算是一出插曲而已。
“你何必这么妄自菲薄。
不过这保命的副本在过完了金鹏王朝副本后只剩下了五个,能不乱用还是别乱消耗掉的好。
但在这个等级,系统却开了个很有用处的功能,那就是签到。
这一招像极了掌势爆发的样子,很有年轻人横冲直撞的意味,跟她之前提到将石观音视为对手这种大放厥词的行径显然在心态上很吻合。
此前都是由她教习拳脚功夫,但这天她却忽然抱了个木桩过来。
这简直就是她的天赐良机。
比如说可能是对着石观音来一句“我师父说她想你了”,然后石观音就能掉头就跑的效果?
这样两个无论是身份还是品行都格外悬殊的人本不该成为朋友的。
“我在想为何师父在外面的声名没有那么好,都说她是个铁石心肠的人物。
当然这得在她诚然有把握之后再考虑。”戚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仔细想来也只有同收女弟子的石观音败坏了声名的缘故了。
“只要有血条,神都可以杀给你看”这种心态,戚寻觉得还是得稍微收敛点。
“这次的抽测其实她就挺心不在焉的。
就是按照宫南燕的说法,要是有卷面分的话,她大概只有个及格分。”
神水宫中一片自然盛景,繁花飞瀑,演武场所自然是额外开设的。”
这可是她从交易行里用三万两银子拖出来的演武木桩,专门买的做工最粗劣的一款。
“你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这样吗?
山外之人,特指距离神水宫距离近一些的山外之人,也顶多就是觉得近来那些山中的白衣仙女罕有出门在外行动的而已。
正是为了趁着比谁都早起的时候,用来测试锁骨销魂天佛卷的掌剑招式。这天下谁不想将我置于死地,待在一处的时间太长了确实没有好处。
戚寻听明白了。
宫南燕发觉在水母阴姬不在神水宫内,对戚寻的内功进展的考校稍稍削减了点力度之后,她在招式上的“天赋”好像就被发挥出来了。
但看着戚寻这张表情正经又看起来乖得很的小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在说谎的样子。
其中666天的奖励是一个替身娃娃。
以后每天睁开眼睛第一
件事就是签到了!
谁也别想改变她这个习惯。
这倒还真是个大问题……
倘若她没猜错的话,水母阴姬离开得着急,应该并没有来得及知会雄娘子。
从三月转入四月,她更是将等级也提升到了55级。
怀揣着拥有一件大杀器的美好愿景,戚寻迎来了四月过半的又一次宫内抽测。此事也不必再说了,既然神水宫不愿让我见她,那我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好。
让她对这个功能的好感度更高的无疑是,签到前期给的也就是红蓝药、小经验丹、秘籍碎片之类的,但等到签到满一年之后,就出现累积签到天数奖励了。
距离60级需要的时间尚远,55级也不是开副本的等级。
“当然是这样了,”戚寻点头回道,“所以师姐,我们今天要学什么?
“这天下何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