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谢钰去捉拿徐茂才时,下面曾报上来一件怪事:梁州一位告老还乡的官员被人挖了坟,尸首吊在树上,还在身上挂了【背信弃义,猪狗不如】的血幡。
而在场众人中,就有两人是慕笙的保人,其中便有李青禾。
慕笙难免得意起来,忍不住对李青禾等人道:“听闻素日禁军只给达官显贵护驾,如今也轮到咱们了。
慕笙此人素来有些轻狂,往往兴致一来就口无遮拦,大家也都习惯了。
慕笙好像现在才回过神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是我,这不是我的!
除此之外,同籍贯的学子也要接受彻查,甚至会影响日后的仕途,由不得他们不怕。
小剧场一:
侍卫:唉,抢了你们的口粮,真是不好意思。
为了透气,脚踝以上的靴筒做得略宽几分,配着时下盛行的窄裤穿着,腿脚便不存热气,潇洒风流,分外清爽。!】
小剧场二:
长公主和谢显:是这样没错的,儿子,你的意思我们都懂!
曾经市面上有卖专门的刻板小抄的,但瞧着这个,倒像是自己做的。”李青禾忍无可忍道,“你当他们是下头州府那些任人欺负的厢军吗?
谢钰嗯了声,“你先在这边看着,我去吏部一趟。不过几个丘八而已,至于么?”
都到了殿试,何至于此啊!
他出事不要紧,可千万不要连累我等……
“怎么回事?
尤其几个与慕笙相互作保的,更是忧心忡忡。
谢钰又吩咐一回,见那边学子们都开始验身了,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便要往吏部去。
左不过三年一科罢了,少了你,朝廷转不动怎的?可毕竟人走茶凉,又无人有性命之忧,现下有各种大事堆积,调查进度就慢下来。来认认,是不是他的字迹。
有人去问了一回,“大人不必担心,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胡说八道呢。征集名字,征集名字,能用的名字不够啦!
纸卷长约三分,卷得比柳枝还要细,若不细看真的很容易漏掉。
完了,完了!
涂爻私底下骂了一宿,上折子抗议无效后,也懒得再去见六部那些幸灾乐祸的同僚,就让谢钰今天顺便去吏部领取死者生前的迁任卷宗。”
谢钰正带人巡视,就见远远的似乎起了骚乱。”
慕笙穿的夏靴名为青云履,白底青面,取青云直上、平步青云之意,颇受欢迎,十人中倒足有八人穿这样的鞋子。
“你们是他的同乡?”
此言一出,众人侧目,就连附近几个禁军也看傻子似的望过来。里头不知多少送来镀金的世家子,谁背后没个参天大树,岂是你我能招惹的?
而纸卷,就是从慕笙的靴袋中倒出来的。”
那负责检查的人冷笑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来啊,继续搜,尤其是这些台州来的,保不齐还有其他的!
谢钰:……【几日不见,父母有点怪怪的,还是给他们多送点野菜补补好了。
“你可住嘴吧!”搜身的官员将纸举到李青禾等人眼前。
因此时名次未定,入宫前众学子们便按照籍贯分队排列,故而此时台州一派也都站在一处。”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昵称“昼渝”的朋友提供的名字“慕笙”入选!展开之后全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可见是下了功夫的。
李青禾就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刹那间天旋地转,仿佛什么功名利禄全都成了虚幻泡影。来人,将他绑了!
既然是“背信弃义”,必然生前曾做过,或者是被误会做过什么坏事,自然要从生平查起。撒花鼓掌!这可是皇上的禁军!
但万万没想到,到了皇城,他竟还是这般作态,不由有些担心起来:该不会以后他还要出幺蛾子吧?”
呸,什么玩意儿。
前段时间他的家人又来催,众官员都知道这事儿有些棘手,且查出来也无甚实惠,便在朝上踢皮球:
大理寺说看屁,我们是负责结案的,你们还没审呢!
农户疯狂摇头;不不不,是你们的口粮!
吏部说那人毕竟已经告老还乡,就不再是官员,他们吏部管不着;
刑部说,虽然被人挖坟吊尸确实骇人听闻,但到底算不得命案,他们刑部自己从各地汇总的悬案奇案尚且堆积如山,也着实顾不上这个……
一干国之栋梁在朝会上舌战三天,最后还是皇上拍板:
开封府衙是各地衙门之首,难得最近也没有大案子,便交给你们办吧。
可还没走出几步,朱雀门那边骚乱顿起:
“好大的胆子,竟敢夹带!
李青禾等人一颗心突突直跳,忙向他们陪笑道:“对不住,对不住……”
慕笙直觉自己可能又说错话了,但他可是新科进士,也算新贵了吧?
需知科举下场前须得五名学子相互作保,但凡有一人舞弊,其他人都要受到牵连。【快来看大傻子啊!”
进士如何,纵是状元又如何,他们自己稀罕,可上头的贵人当真也这样稀罕么?
春衫单薄,有时衣兜和荷包装太多东西难免凸起,不够美观,许多人便会在宽大的靴筒内侧缝制夹层小口袋,随手放些轻便细小的玩意儿。
他浑身发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慕笙,跌足道:“你,你何至于此啊!】
第17章 疑云重重
看着从慕笙靴筒内倒出来的细细纸卷,众人一片哗然,而其他台州的学子们更是唬得脸都白了。
朝中一时哗然,陛下曾命令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