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他衣角的指尖松开,第一次主动地缓缓地抱住了男生劲瘦的腰身。”
俞冰沁难得也打趣了她一句:“还叫俞学姐啊?
陈洛白看她反应这么大,眉梢轻轻一挑:“还真是想听别的称呼啊?
邬学姐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了下,笑着调侃:“把我们小团花拐走了,陈洛白你这是不是得请客啊?”
周安然抬头看见何学姐在一旁小声跟她说:“放心,我没说出去。
听见他们进来的动静,两人同时回过头。
“不是说我记不住你名字吗,罚我自己多叫上几千上万遍,以后就永远都忘不了了。”
周安然犹豫了下,还是好奇居上:“你为什么总喜欢连名带姓叫我啊?
周安然脸要烧起来,脑袋在他肩膀上埋得更紧。”
开门的声音响起。”
戏谑打趣的口吻。”
邬学姐像是还想追问。”
周安然:“……?
周安然却仍不好意思抬头。”
邬学姐注意力被转回来:“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可记住了啊。
陈洛白看她像只小鸵鸟一样,忍不住笑了声,手指捏了捏她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还进去吗?
扣在周安然后颈的大手松开,应该是何学姐已经进了里面。”
偏偏旁边某人不但不帮她,还看戏不怕台高似的,懒洋洋接了句:“是啊,还叫俞学姐啊?”何学姐还是像初见那般善解人意,“看在然然的面子上,我今天当什么都没看见。”
“陈洛白!
腿也有点发软。
直到俞冰沁他们五人下了台。
俞冰沁:“给社团新人的见面礼,之前一直忘了给你。
邬学姐骗了顿饭,心满意足不再八卦。”
台上还在排练。
唇瓣再次被他含住,周安然下意识揪紧他夹克外套后面的布料,仰着头被动承受着男生仍生涩的亲吻。
里面俞冰沁唱歌的声音好像依稀能传出来一点,被墙内的隔音材料阻隔,模糊得又完全听不清。”陈洛白喉间涩了下,转移注意力一般,随口接着问,“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是不喜欢听我这么叫你,还是想听我叫你别的什么称呼?”
陈洛白刚才都没敢主动抱她
少女柔软地贴在他胸前,他稍稍僵了下。
心跳好像又快得厉害。”
“行。
“待门口做什么,里面好几间空房间,保证你们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她睫毛颤得厉害,也没逼她,说回刚才的话题:“想问我什么?”
周安然忽然觉得手里这个小盒子有点点烫手,脸也烫。”
键盘手钟薇学姐笑嘻嘻接话:“当然是表姐给未来表弟妹的见面礼啊。
原来不止是陈洛白这个名字是周安然的心事。
“喜欢叫。
何学姐:“这是我和然然之间的小秘密。
陈洛白察觉到她动作,伸手挡住她脸,回头笑道:“何学姐,你就别打趣了,等下她害羞不理我了,我还得哄。
台上唱了什么,周安然也没能听进去。
几秒后。”
她脸又热起来,也小声回:“谢谢。
周安然这个名字,好像不知不觉,也成了陈洛白的心事。”
周安然:“……?
他垂眸看了她片刻,忽然低头亲了亲她眼角,当初也不知道他害她偷偷哭了多少次。”
陈洛白:“想听什么?”
周安然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掐了下似的。
一道有点熟悉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听着像是第一次聚会时在ktv给她递乌梅的那位何学姐。”
周安然不知怎么,脑中忽然闪过之前在宿舍时柏灵云那句“宝贝亲爱的都叫吧”,忙重重摇摇头。
片刻后,不远处却又响了很清楚的一声清咳声。”邬学姐好奇问。
俞冰沁在他们面前停下,从口袋里拿了个小盒子丢到周安然怀里:“见面礼。”
她脸又重新热起来,叫表姐她肯定叫不出口,现在也好像还不合适,最后折中改了下口:“谢谢沁姐。
周安然被男生牵着在旁边一张桌边坐下,落座后,手也没一直没被他放开。”
陈洛白笑着“嗯”了声,搂腰将她抵在里面的门上,低头又亲上去。
指尖像在图书馆一样,被他随意捏着玩。”
她每次越是害羞,陈洛白其实就越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指腹又碰了碰她唇角,压着声笑问:“不说我继续亲你了。
俞冰沁的歌声随之清楚了一瞬,又重新模糊。
“看来是更想我继续亲你。
周安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陈洛白已经退开,迅速将她脑袋扣到他肩膀上。
“记住就行了,不用叫那么多次。
陈洛白这时接了句话:“请客是吧,行,等我忙完这阵球赛,想吃什么都请。”
周安然慌忙接住,愣了下:“什么见面礼?”
被他牵着进去后,周安然看进何学姐和一位姓邬的学姐同坐在一个卡座上。”
“什么没说出去啊?”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他哪里都好,这个人明明坏透了。”
周安然有点羞恼:“真没有。”
周安然又鸵鸟了几秒:“……进去吧,来都来了。”
陈洛白没想到她是想问这个问题。”
周安然脸上热度稍减:“谢谢俞学姐。”
周安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