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三楼包厢的门打开。你拒绝我,一定是我做的还不够好。”陆遇安说,“包括今天应该是第五次。
阮萤一怔。”
一听这话,阮萤就想抗议。”
听出他话语里的嫌弃,陆遇安斜他一眼,没搭腔。
阮萤微哽,小声,“不用说那么清楚。”
闻言,陆遇安挑了挑眉峰,嘴角噙着笑看她,明知故问,“不明显吗?”
阮萤嘴唇微动,嘟囔,“怎么可能和之前一样。”
阮萤:“……”
她无言少顷,幽幽瞅着陆遇安,斟酌道,“你真的是……第一次追人吗?”
他指的是台球。
阮萤已经和云初走到一侧沙发上坐下,交头接耳说悄悄话去了。
她感觉自己耳温体温都在急剧上升,平日里还不错的口才,在这一瞬间也词穷了。
她没什么特别的喜好,就喜欢看电影去舞台剧和喝酒。
“喝慢点。
阮萤听着,嘴唇动了动,只能妥协,“好吧。”
陆遇安勾唇,垂了垂眼,“追人的是我,该有压力的也应该是我。
云初在三楼。”
陆遇安知道她的意思,格外有耐心,“这杯酒度数比较高,你明天要上班,喝多了头会痛。
云初侧头看她,苦涩笑笑,“是不是很意外?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轻声说,“……知道了。”
看到阮萤,她脸上的笑意明显深了许多。
阮萤沉默数秒,“你常来这边吗?”
“不常来。”
她竖起手指,跟陆遇安强调,“那就三杯。”
他问的是另外几位原定来这边打球的。她好像变得不会说话了。
三人进到包厢。”
郁庭昀什么都会,也什么都能做好。”
“没。
阮萤怔住。”
陆遇安挑了下眉,目光深深望着她,“当然。”
“那——”阮萤看他,“你意思是,我拒绝你也可以吗?
包厢里只有郁庭昀和云初两人,看到他们俩出现,郁庭昀一点不意外,他朝阮萤颔首打过招呼后,瞥向陆遇安,“来一局?
他接过球杆,俯身瞄准不远的球,一杆子打了出去,球顺利入袋。”陆遇安叮嘱,“今晚允许你喝三杯。”阮萤抬眸瞥他,“我怎么感觉我才是追人的那个?
云初亭亭款款地走出,“阮萤。
似乎知道她在紧张什么,陆遇安点了点她面前的那杯酒,“不用那么紧张,和之前一样就行。可云初并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
望着不远有模有样在打球的人,阮萤有点儿惊讶,“郁总很喜欢台球?”
“我在喜欢这两个字基础上做事恒心毅力都还不错。”
陆遇安看她羞窘的模样,轻轻地弯了弯唇,“要的,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清楚。
有点巧,云初正好在楼上包厢,知道阮萤和陆遇安来了,格外热情地邀两人上去。
阮萤心跳怦怦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陆遇安去看阮萤。
阮萤狐疑看他,陆遇安神色自若,对这样的称呼习以为常。”
她口有点儿干,捧着陆遇安调的那杯酒咕噜咕噜喝着,跟喝水似的。”
其中有两次,还是来接人。
另一边,阮萤和云初聊了两句,才注意到陆遇安和郁庭昀好像在比赛。
沉默好一会,阮萤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知道了。
他把对她的表白,当成和生命同等重要的手术,让阮萤去感受。”
“……”
医生的话总归是权威的。
小酌几杯能让她睡得好,心情好。
追人就像爬山,你翻山越岭去见的风景,一定是足够喜欢的。”阮萤温声,“我也不知道陆遇安会打台球。只有这样,对方才能真情实切地感受你的追求,感受你的喜欢。”
他把球杆丢给陆遇安,眉宇淡漠,“今天怎么来了?”
陆遇安微微颔首,和阮萤并肩往前。
“怎么了?
“……”
陆遇安挑了下眉,往郁庭昀那边走,“他们呢?”
做的不好,那他就再努努力。
明明也没说什么好听的情话,可就是让人有点儿招架不住。”
陆遇安嗯了声,正想问阮萤要不要尝尝别的还不错的酒,阮萤忽然想起来,“我问问云初,看看她在不在酒吧。
喜欢要宣之于口,更要去证明。”
云初沉默了会,说,“不知道。
“陆遇安。因为喜欢,才会不遗余力。”
他看着阮萤,“你只需要遵循自己第一想法就好,不需要考虑其他。
追人或许不需要翻山越岭,但一定需要你花费比跋山涉水更多的付出,更多的真情。
上次和司念来,阮萤就知道郁庭昀这间酒吧是VIP会员制的,一楼和二楼也设了入门门槛,三楼更是老板朋友的私人聚会地。
楼梯口有保镖,看到陆遇安,保镖动作一致地喊了声,“陆哥。”注意到阮萤眼神变化,陆遇安低问。”陆遇安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说。”
阮萤抿了抿唇,忽而觉得自己答应的太快,忙不迭补充补充,“我很难追的。”
她眼眸微闪,看向陆遇安的眼神却坚定,“那你加油?”
虽然大多数男人都会这一项运动。
郁庭昀:“周鹤书在楼下,其他的有事走了。”
陆遇安笑了下,“好。
阮萤粲然一笑。
陆遇安忘了曾在哪看过的一句话,你如果被喜欢的女孩拒绝,那一定是你不够努力,没有用心。”
“……”
阮萤心说,一点都不明显,这也太会了。
虚虚实实灯影下,陆遇安认真的模样刻进她脑海。他真的是个,连表白都认真严谨的像做手术的人。”
陆遇安在心里给郁庭昀记上一笔,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