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琪本来想严肃,却破功笑出来。
“你以前就喜欢盯着我袖扣看,”那时她还是他助理,他问:“有什么特别原因?医疗科技这一块是厉蕊分管,工作上的事,常楚新该找厉蕊,而不是越级找到蒋盛和。
寒暄过,常楚新直奔主题:“洛总,调整市场定位是不是真能如预期那样,提升综合竞争力,我想连你都不敢打包票。
担心弄花她的妆,他在公司很少深吻她。”再说,她也不一定输。
让集团给钱,董事会不可能同意,压力就到了蒋盛和身上。
她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
客人都被他们俩气走,他们却还气定神闲待在里面。”他说:“送给你。
蒋盛和握着她后脑勺,唇吻在她耳后。
他不是担心输给她,而是这么一对赌,他就没法再问集团要弥补。
现在是上班时间,洛琪把蒋盛和当老板,坐到了他对面。”
蒋盛和自然知道,常楚新是他亲自从竞争对手那里挖来组建远维医疗团队,能力和实力都有。
这夫妻俩真会气人。
等常楚新离开,蒋盛和看着她,笑说:“你还真敢赌。”
常楚新还能怎么说?”
会客室里,他们还在继续聊。”她看着他的黑色袖扣,“既然我是你的原则,得让你原则高一点。”
第65章番外二
即使结婚一年,他如此专注凝视她,说着毫无原则纵容她的话,洛琪还是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你是外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护短。
咖啡早已凉掉,会客室门敞开着,小姜没好意思进来打扰。
“两年就想超过远维医疗的业绩?
他亲着她,洛琪轻轻抓住他衣袖,手指来回拨弄他的袖扣,只是无意识的一个行为。有时他纳闷,夫妻间天天见,老板怎么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和洛姐说。
蒋盛和出声:“有火你朝我发。”
“在老板面前懒懒散散不合适。”
但谁信。敢不敢?
是她提出砍掉中低端市场,不能让蒋盛和为难。”
“洛总是锐普的负责人,该管的是锐普的事,而不是连远维医疗一起管着。
洛琪笑,“你太没原则。下不为例。
来时一肚子火气,走时两肚子火气。
“确定要和常楚新对赌?
不应就意味着认怂。我也是为了远维医疗好。
洛琪一箭双雕,既能让常楚新加快退出中低端市场的步伐,又让他问集团要钱的计划落空。
都传蒋盛和在高层会议上直接公开表示自己公私不分。
洛琪:“怎么也要试试,就算最后还是赢不过,虽败犹荣。
砍掉中低端市场,集团没有任何弥补,所有损失和违约都得自己承担。
蒋盛和换个坐姿,支着下颌看她,示意她靠在沙发上,“你这样坐着不累?”
常楚新:“……”
看来传言不假。”她伸手与他简单一握。
他此番过来是想替远维医疗争取更多的弥补。”
蒋盛和说:“我的原则就是你。”
“那以后你别再吃青草莓了,等它们熟一熟再吃,行吗?”常楚新又表示:“当然,厉副董跟我说了,有现在的远维医疗是因为你和蒋总的项目方案。
“蒋总,您别误会。”
她明明一本正经警告他,落在蒋盛和耳朵里她就是在向他撒娇。”
洛琪:“没特别原因,不敢跟你对视,不盯着袖扣看没地方看,”还有一个原因,“你袖扣好看。”
“常总的意思?
她插话:“常总既然觉得我是外行,在瞎胡来,我现在无法说服你,不如这样,咱们口头约定一个对赌,两年的时间,如果锐普的盈利超过远维医疗,远维医疗到时任由我挖一批研发人员过来,反之。”
“有没有看上的?”
常楚新笑了,是觉得好笑。”
又道:“输了也没什么,我给你调个位子,做常楚新上司,让他敢怒不敢言。
果不其然,真和她有关。”
常楚新也豁了出去,当着蒋盛和的面表达不满,总比背着老板,在私下发泄情绪的效果要好。
抬手摁摁他的钻石袖扣,“这是在会客室,你不准提我的私事。
只是两年之约,她压力倍增。怎么样?
洛琪在听了池心说常楚新去了四十二楼,直觉和她有关。
洛琪揣摩出常楚新的此番来意,是想争取更多的补偿。
两人中间隔着宽大的扶手,他胳膊自然抵在上面,她则笔挺端坐。
等洛琪站稳,人已经被他圈进怀里。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但远维医疗的所有团队都是我一手组建起来的,我比你有感情,你并不了解远维医疗,一个方案下来,弄得我们措手不及,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他答应她:“好,不提。”
蒋盛和不是不信她能赢,只是想要赢远维医疗,锐普得付出数十倍的辛苦和努力,谈何容易。”
“那不行,愿赌服输,我不可能离开锐普。
自从公开,她来四十二楼跟回家一样,他们觉得理所当然。
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蒋盛和替洛琪挽尊,找了这么一个说辞。”
洛琪只问:“敢不敢?
商务握手最后变成他紧握不放,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身前。
洛琪点头,“没信口开河,也不是把他哄走的权宜之计。
针对他可以,但针对洛琪,不行。”
“不辛苦,我愿意。”
快到下班时间,蒋盛和站起来,向她伸手,“接下来两年要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