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张脸被红得快要滴出血, 紧张和羞意反复冲上头顶,被吻得轻声呜咽。
叶遥脑子宕机, 脸色变得逐渐难看, 看着檀茉心甘情愿在男人怀中的模样, 他拳心紧紧攥着,如同失败的对手看着敌人捧起奖杯,狼狈又尴尬,而后转身离开。!
不过司机宛若受过专业训练,异常淡定,还贴心地把车后座的挡板放下,就启动车子平稳向前行驶。”
“……”
要是当初他没有出国,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小姑娘估计一进入大学就被他荼毒了。
月亮腾空,只剩下湖面波澜浅浅。”
“可能吧,不过我都好久没和他联系了……”
她轻咬着红唇看他:“谢祁琛,你吃醋了吗?
檀茉莫名感觉有点心虚,小跑过去:
“谢祁琛……”
到他面前,男人抬手接过她的东西,随手往车里一放,垂眼看她,沉沉的语调意味深长:
“等你很久了。
这明摆着是在他面前宣誓主权的意思。
男人的气息清冽烧热,夹杂着淡淡的酒精味,一下子冲击而来,让人迷醉。
如蛇般撬开齿关, 勾着她气息打转。
谢祁琛睁开眼,抵着檀茉的额头,沉沉吐了口气,看着她水眸,嗓音低哑:
“他走了。
半晌,男人搂着檀茉,转了个身, 背对叶遥的方向。
她弯起红唇,仰眸看向谢祁琛:
“谢祁琛你好笨呐,我不喜欢叶遥,你吃醋什么,而且我刚才也和他说了你是我男朋友。
带上欲盖弥彰的浓情蜜意。!”
男人轻笑一声,视线压低,把她按进怀中:
“嗯,你会早点知道,也会早点被我收拾。!
和那天傍晚来找她领证时,一模一样。”
“他想看就让他看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呜呜呜羞死人了!!”
他气息拂在她脸上,语气冰冷:
“我老婆天天被人觊觎,你说我会不会吃醋?”
她星眸狡黠,指尖勾住他领带:“早知道我高中时候就和其他男生走近点了?
忽而感觉自己瞎吃宋然夏的醋也不算什么了?”
檀茉脸红,感觉到腰间多了只手,她被锁在大衣外套和男人胸膛之间,隐隐感觉到还在被叶遥注视着,整张脸羞红:
“谢祁琛……”
谁知话音未落,红唇忽而印下一道抑着占有欲的吻。”
谢祁琛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顺势将她裹进怀中,冰冷的视线微抬,落在远处仍看着他们的男生:
“那男的现在还喜欢你?”
从当初领证那天,看到叶遥给她送花,到后来打电话约她去跨年,男人心底吃味极了,忍着没发作,如今身份终于名正言顺,当然要断了某些人的念想。
檀茉故意想跟他玩,率先扒拉开车门,快速下了车,往别墅跑去。
男人滚了滚喉结,看向她:“有本事能躲我一整晚。
周围静悄悄的,虫鸣细微。”
檀茉羞窘:“我错了嘛,刚才不是刚好遇到那个、那个同学了。
男人何尝不会懂男人。”
过了会儿,车子驶回别墅。
此刻, 劳斯莱斯旁,娇小的檀茉裹着宽厚的外套,被谢祁琛强势锢在怀中,红唇上落下来的吻不留一丝余地, 顷刻间封夺她所有的意识和呼吸。”
檀茉整张脸如熟透一般,不敢抬头,声音轻软:
“谢祁琛,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他眼底漆黑:
“知不知道我忍他多久了?
谁知在门口输入指纹时,系统跟坏了一样不争气地显示指纹错误,几秒后,她感觉到谢祁琛走了过来。”
他怕她在冷风中站太久会感冒,护她上去。
半晌,劳斯莱斯旁,谢祁琛终于舍得停下这个吻。
带着占有欲, 他把小姑娘完完全全护在外套之内,只让他一人看得见。
他透着深意的话落在檀茉耳边,烧得她脸颊发红,心里气鼓鼓暗骂老男人一句流氓,最后他打开后车门:
“走了,先上车。
刚刚站在原地,看着檀茉走向谢祁琛的叶遥,震惊得一时间还没忘记离开, 随后就看到谢祁琛把檀茉拥在怀里吻的画面。
檀茉下巴被抬起, 逃脱不得, 仰头承受着谢祁琛极坏的掠夺,指尖紧攥着他的衣服,脑中如同炸开烟花。
檀茉脑中炸开,一片空白,不知道叶遥走没走,脸猛地冲上热意,害羞得想逃出他怀中:
“那……那个人在……”
谢祁琛眼尾冰冷的余光慢条斯理扫过不远处的男生,将小姑娘牢牢锁在怀中,慢条斯理抬起她下巴,吻若即若离擦碰过她的红唇,薄唇吐出喑哑几字:
“躲什么。接个吻怎么感觉跟偷qing一样[狗头]
第45章 “谢祁琛你坏死了……”
三月初的荔城, 夜里仍带着些冷意,微风吹过,路灯在地面落下蛋黄般的光晕。
檀茉看着他这醋劲上头的模样,不禁想笑。
檀茉想起上次在车里被谢祁琛吻着,差点要直接发生点什么的样子,总觉得司机在预防第二次,更加羞恼,在车上坚决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不让其得逞。”
作者有话说:
嘿嘿嘿,谢总占有欲超强!
四周没什么人经过。这样你一吃醋就忍不住,说不定我就能早点发现你喜欢我了。
两人上了车后座,檀茉这才反应到司机也在,脑中顿时五雷轰顶。
丝毫不怕被人看着,极为高调。
另外一头。
远远瞧着,只能隐约看到檀茉仍被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