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夏落轲

第178/197章

”

  扶桑看着扶桑树抖动越来越厉害,知道里面的小天狐也很倔强,很任性,不肯就此听话。你们看!你不想要吗?”

  扶桑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只盯着扶桑树看。

  裴行知怔了怔,仔细看了看这花,伸手摸了摸,没有特别的感觉。

  裴行知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丢进树心洞府里,也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被解除了身上的苦瓜术法。”楚鱼小声回应。

  楚鱼又看他一眼,继续小声说:“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

  少年俊美清隽的脸上尽是沮丧,但他只嗯了一声,便穿上了衣服。

  扶桑继续往下说:“鹿兔族有一项特殊的能力。

  楚鱼坐下后,就觉得周围有一股苦味,想到刚才的事,说道:“我们不能那样的。我真的不是坏修士,不会对你们妖族怎么样的。”

  “嗯。

  楚鱼沉吟道:“你说得对,生崽这件事还是得靠婴二哥。无论要我谢云珩做什么残暴不仁的事情我都愿意做,只要你们放了他们!我二弟就是只兔子,我和他有着鱼死网破的情谊,想必我和你们也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除非你们把小鱼和裴弟放出来!!我相信他肯定也有那个能力解决妖穴封印一事!

  扶桑看着楚鱼,楚鱼也朝着她看过去。”

  裴行知低着头。我不想再做一只猪了,我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谢云珩和裴行知也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楚鱼小声说:“我还没有和我娘说呢,再说了,做这种事要办过婚典之后才可以的呀!

  阿梧眨了眨眼,一下也领悟到了,顿时瞪大了眼睛。”

  “而且我二哥也是来自南荒妖穴,既然八大族能从妖穴偷溜出来,他肯定也是偷渡出来的八大族之一!

  等楚鱼将裴行知的手从脸上拉下来时,谢云珩已经裹上了衣服。”

  楚鱼真是绞尽脑汁要把婴离推销出去了。

  婴二哥既然能从南荒妖穴的封印溜出来,一定也是妖族八大族之一。

  他稍稍后退了一些。

  两个人又安静了一会儿,楚鱼才装作自然地补了一句:“亲亲还是可以的。只是有个后遗症。”

  谢云珩如今浑身上下都不能动,只有一张嘴能动,他当然不会放弃让这些妖立地成佛的机会。

  楚鱼看不懂这两人之间的哑谜,正茫然着,就听扶桑说道——

  “妖族八大族最弱一族名为鹿兔族,是妖族和平的象征,平时最是老实巴交,令人宁心静气。

  但他看到两人已经恢复成人身,泪水就更凶猛了一点,他抬头看向扶桑和阿梧,用哽咽的声音说道:“我现在不任性,不倔强,我马上闭嘴,你们能解除我身上的术法吗?

  衣服是粗布衫裙,但此时已经顾不上是女装还是男装了,有件衣服蔽体已是不错。

  她挥了挥手,扶桑树便出现一道淡绿色的水雾门。

  可阿梧和黑牛精等一群妖却是受不住了,阿梧一巴掌拍在谢云珩脑袋上:“闭嘴!

  扶桑的神色就更古怪了,她看了一眼阿梧。

  扶桑冷着脸,已经知道楚鱼想说什么 ,无非是不可能为了解开南荒妖穴的封印而不断留在这里生崽之类。

  楚鱼走过去,伸手想去牵他的手。

  裴行知压了压腹部,终于站起身来,朝着石壁那边走去。

  但可恶的是身体的反应却一点不因为这点挫折而消下去,这令他很是羞耻。

  楚鱼握住了扶桑的手,一本正经地推销:“虽然我不能生,但我二哥特别愿意生,你不知道,他人生志愿就是让整个修仙界都有他的后代!

  阿梧就懂了,哼了一声,抬手施展了一个术法。对了,他的原型是兔子,雪白雪白的兔子,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吸他,保证软绵可口!

  寐襄失踪,那就只有她了。

  楚鱼上前一步,丝毫不惧怕扶桑的冷脸,她已然知道这个七苦山的秘密——修士们也都没死,只不过都变成了妖兽或者妖族,扶桑将这里变成了妖族栖息地一般的存在,她们或许只是想在南荒妖穴外找一个地方生存。

  然后三人就听扶桑说道:“追踪能力,闻一闻对方气息,开启血脉能力,便能万里追踪,若真是鹿兔,那真是太好了,可以寻寐襄了。”楚鱼对扶桑的行为进行了严肃谴责。”

  裴行知抿唇,一双眼直勾勾看着她:“为什么不可以?”

  明明是她想要,到头来却说不能这样。”

  刚刚出来的楚鱼和裴行知听到这话:“……”

  阿梧看了一眼扶桑,扶桑懒得搭理谢云珩,只用余光扫了一眼。”裴行知眼睛晶亮,却忍不住问道,人也一下靠了过来。

  楚鱼深呼吸几口气,才小声说道:“你在榻上找一下有没有衣服。

  谢云珩看到楚鱼和裴行知安全从树心里出来,流下了安心的泪水。”

  楚鱼立刻来了兴趣,问:“什么能力?”

  “真的可以亲吗?”

  裴行知看着楚鱼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楚鱼被他看得羞涩,却不能失去气势,大声说道:“反正不能生崽,你不要听扶桑胡说八道!

  她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有些冷。

  可她是天狐族,是曾经的八大族之首,灵力接近天地混元,最是纯净无比,解开南荒妖穴的封印,天狐族最有优势。”

  裴行知呆住了。

  楚鱼和裴行知一下从里面出来,穿着粗布麻群,还差点往前趔趄摔倒,多亏裴行知步子稳,一把抱住了楚鱼肩膀。

  扶桑本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越是听下去,脸上的神色就越是古怪,最后她打断了楚鱼的话,问道:“兔子?

  穿好衣服后,裴行知背过身,从床上起来,对楚鱼说:“衣服放在床上了,我背过身去,你穿。”

  楚鱼回忆了一下婴离的样子,确实是兔子,虽然比一般的兔子大一点,毛长一点,但确实是兔子。

  裴行知抿了抿唇,抬头瞭了她一眼,却没有挣扎,任由她牵着他的手往桌边走。”

  裴行知转过身来,他的脸上还覆着一层薄红,但显然比之前要好许多,只是对上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移开目光。这树晃动了起来,定是小鱼和裴弟在里面动手动脚,快把他们放出来好吗?

  等楚鱼穿好了,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她想了想,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裴三哥,我穿好了。”

  裴行知脸很红,那句“你不是就想与我双修吗”却是说不出来了。

  那里,长了一朵花苞,栩栩如生,像是胎记一样映在那儿。

  楚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她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头发已经变回了黑发,尾巴和耳朵也收了回去,所以,裴行知也恢复了正常。不是不满意他吗?

  这花……

  裴行知想起来云见雪的那本册子里写的关于阴阳羲契誓的内容,他按住了花,只能感觉到心跳飞快。

  楚鱼下意识抬手捂住他的嘴,跺了跺他的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立刻转移话题,赶紧把刚才扶桑和自己说的话与他说了一遍。

  绿色的山雾一样的妖气瞬间将谢云珩包裹住。

  “我任性,我倔强,我偏不闭嘴!

  他想了想,语气沉着:“这件事不需要你做。”

  裴行知低低地应了一声,环视这张不大的床榻,果然在床内侧发现了一些换洗衣物,他取了过来,道:“有的。需要我现在马上叫他过来吗?

  楚鱼还没来得及去看,裴行知忽然捂住了她的眼睛,捡起自己芥子囊,立刻取出一件衣服,覆在了谢云珩身上。

  “……就是这样,她就把我丢在这里,想我和你生崽,可是我还小,我才十六岁,怎么可以生崽?”

  楚鱼:……很好,没有一条和婴二哥对得上。

  树下还被绑着四肢被迫乘凉的谢云珩那张嘴就没停下来过:“……既然你们和小鱼如胶似漆,那我们也都算是兄弟姐妹了,我们不要骨肉相残好吗?”

  楚鱼的声音闷闷地从被褥下传来:“你先去穿上,我们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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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桑树像是不堪重负一般瑟瑟发抖,树叶扑簌簌作响。

  是日月情昙。!

  楚鱼捂了捂脸,赶紧拿过旁边的衣服穿上。

  但第一次穿裙子,裴行知有些不太会穿,他低头研究了一下,才往身上套,视线却在自己心口位置顿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楚鱼秒懂了。

  心里却想,她究竟想要什么,刚才不是推开了他吗?最重要的是巧了,我二哥也来了这个村,找到他轻而易举!

  他身形清瘦颀长,脊背挺直如剑鞘,穿着不合身的裙子也不显得扭捏,安静地面对着石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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