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等人也是卡着边缘给东西。
知道就好。
连面容都有些相似，偶尔有几个姓氏不同，估计还是其他部落混血过来的。
他家娘子的婢女怎么还给他盛热乎乎的羊汤，这里面不会有诈吧？”
古博国怎么也有好几万人，百人的叛军队伍？
欲壑难平，早晚会生事。
林婉芸笑道：“他能听懂灌江府方言。
纪炀眼神有些笑意，笑着对一脸疑惑的小贼道：“不知义士如何称呼？
能让动辄杀死兄弟姊妹的王室成员，半字不提到雷温两家跟谁交易。”
不多时，私自交易的商户，以及所在的知县都已经到了。
那商户来的时候还说，反正你们都是知县，你怕纪炀干什么？
又死个王室的人，古博国的人看起来也没那么难过？
他们早就跟古博国国王有了关系。
几个表情已经让纪炀猜出大概：“虽说古博国用换了不少东西回去，但你们身份敏感，不可能拿到他们手里物资，是这样吗？
但这三人谁都不透漏雷温两家的消息？
知县心冷则因为，纪炀说了，下次关市，他们的清单全部减半。
这种内情，只有吴将军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才知道。”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吴将军开口道：“这种布料，多用于军队，将武器跟手腕绑在一起，武器不容易脱落。
原因竟然在此。
韩潇准备再进一步去问，纪炀却制止，直接让人送他们离开。
毕竟他们这三人肯定了解对方的底细，三人互相视对方为仇敌，肯定会把这个底给揭开。
谁料玉县丞那边贸易已经谈成，不管中间怎么提醒，三人死死咬住，根本不提谁跟雷温两家交易。
现在连他都被喊过来了！
等他们从营帐再出去的时候，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一哆嗦。
纪炀在承平国内斗智斗勇，甚至在汴京斗智斗勇，都没输过谁。
是纪炀纪知县。
就连草原上好几个部落都觉得不错，更是询问下次开放关市是什么时候。
眼前商户这次所有交易全都充公，回去之后，一干人等杖责五十，商户本人杖责一百，需在三天内打完。
也是，只要能拿到大量物资，那就算正式搭上承平国，而且有物资，就证明对皇位的争夺更为有利。
“李？
这话都没机会说出来，因为营帐里坐着的人已经完全变了。
十二月二十，关市最后一天，不少商户陆陆续续离开，这次关市开得极好，不仅有秩序，官府收的利钱可比黑市好多了，双方交易还有保障。
衙门等人自然说，要看朝堂的意思，下次合作肯定会更愉快云云。”
纪炀这话，让眼前的小贼有些疑惑了。
怪不得这两家有恃无恐。
不过这些人里，到底谁跟雷温两家有来往？
纪炀见他的反应，微微侧头，笑道：“你是古博国罪犯？
他们说这些虽然有些道理，可提这干什么？”
知道雷温两家是跟谁认识，所以可以调动关外兵马，来威胁几处关口。”
以他的身份，无论落到古博国哪个王室手中，都是死路一条。
是不是不想活了。
纪炀的靠山算是汴京皇帝。
雷温两家真正的靠山，是古博国现在的国王。”
果然，说完这话，眼前的小贼浑身一僵，显然不愿意说出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
知县跟知县也有不同啊！”
所以才铤而走险来一趟。
纪炀都看出来了，身边吴将军等人自然也看了出来。
弄清楚雷温两家勾结的是谁，也没让纪炀等人松口气。
减半！
跟王室有仇，还借机要买便于武装的用具？
面前的小贼，身形不算高大，却轻盈得很，不是削瘦的轻盈，而像个练家子。”
等会，这李弦有些迷茫。
自然要处理外部的人。
有这样的事吗？
好让承平国的人把他们的牌给拆了。
可在国王让手下皇子公主们围追堵截下，如今只剩下不到百人。
但勾结的人竟然是古博国国王？
李弦开口：“我等祖上都是承平国前朝的人，这是肯定的，大家都知道啊。
前些年他们招揽不少义士豪杰，不少百姓也在响应。也算承平国第二大姓了。
他这种知县，能跟纪炀比吗？
陆陆续续送走其他人。
这古博国的人跪谢离开，纪炀等人倒是面面相觑。
还是冬日物资都不充盈那种。”
纪炀看看韩潇，韩潇跟着纪炀时间久了，心领神会。
怎么他还满脸欣赏，怎么还把自己扶起来了？
眼前的小贼在他面前，犹如白纸一张。想来你家先祖应该是中原人士，之后迁徙至此。
今日应该就能知道。
几方还算融洽，古博国的人虽然没有拿到所有物资，可至少过个冬没问题。
也不能太富，富了就会多事。
为多卖一点炭火，跟关外的人私自交易？
那个国王凶残无道，却手持兵权，牢牢控制整个古博国。
不能让他们太穷，穷则生乱。
古博国剩下的两个皇子，一个公主，齐齐过来。”
而且颜色醒目，还能当做自己人的标识。
古博国的人跟承平国人交流，甚至不用带翻译，不管语言还是文字都一样。
估计等商户回到家乡，当地其他商户都会唾弃他。
如今开个关市，也只是缓解下情况，那国王想要的东西肯定更多。
这些人倒不是冲着承平国的人，估计要放着“兄弟姊妹”们下黑手。”
“不错，承平国的成语也手到擒来，看来两地之间的牵绊并未斩断。
这种情况下，他们咬死不肯说谁跟雷温两家勾结，不想借这个机会攀附上承平国。
但私自跟关外的人做交易，没有直接砍头，都是他们交易数量确实小的原因。
国王带头走私？
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哪里的人？
就算玉县丞已经暗示，主要谁说得多些，甚至可以送些牧草，这都没人吭声？
炭火，食盐，牧草，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更要不少盐巴跟炭火，这数量怎么看都不像自家人用的数量。
眼前小贼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也是这次的目的之一。同他们做生意的，又是哪个县，哪家的？
吴将军听他那么说，对这支叛军已经有些印象，低声跟纪炀说了经过。
当天夜晚，纪炀跟吴将军等人刚在边关喝口羊汤，就听外面吵吵嚷嚷。
处理完内部的事，具体的，那地方知县会自己搞定，不用他多说。
凌县尉进门的时候，还带着满身寒气，开口道：“知县大人，吴将军，抓到一个偷偷交易的小贼！”
怎么不可能。
没忘就行。
只是一点炭火而已！
吴将军目光凝聚，点了点其中一样东西。
古博国国王残忍无道，肆意掠夺百姓，将古博国作为私产，百姓当家奴般对待。
要是这些皇子公主们，收拾起来并不算难。”
小贼闻着羊汤流口水，但半点不敢动，问题倒是可以回答：“我叫李弦。
利用关市，吴将军抽调出十几个人，分别潜入古博国各个地方。
这个结果，是众人都没想到的，更惊讶于古博国的混乱。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这种情况下，起叛军是很正常的事。
怪不得雷温两家生意能做得这样大，几乎控制整个灌江府。
所以才派人过来试试看，能换多少是多少。
那就只能有一个原因，雷温两家早跟古博国的国王搭上关系，所以剩下的三个子女根本不敢提。
“问清楚什么原因了吗？
外面大雪纷飞，营帐里却暖和得很。
但他完全没发现，自己这一抖，已经暴露了。
反正之前，这里还是黑市。
四个时辰之后，交易结束。”
“直到战乱古博城被乱臣贼子占领，这才没能回到故乡。那也太少了。
还好古博国的王室也没让纪炀他们等大概，不过推迟两刻钟，半个小时而已。
至于吗！
因为他一个人，影响整个县的买卖，他这生意基本做不下去了。
可这会身上再冷，也没心里冷。
这次管的有多严格，你不知道？
不是刘家那些。
不怪他们为这事争斗。
韩潇略略思索，随后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
“有说李姓源自赢，更有说源自姬，这都是上古时候就有的家族姓氏。
纪炀才道：“我已经知道雷温两家的后台是谁了。
只可惜，纪炀他们派出去的人估计刚进到古博国，那些探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这打下去，半条命都没了啊。
等营帐里只剩自己人。
来了多少官员都铩羽而归。
小贼听此大惊，立刻道：“还请不要将我送回去。
纪炀道：“你是关外哪个部落国家的，报上名号，我把你送回去。”
今日是最后一天，眼看城门就要落锁，偷偷交易？
纪炀看着搜出来的物资清单。
商户更是被拖着出门。
眼看身份暴露，小贼咬牙：“前年还有千人，只是一直被追杀，这才缩到这种程度。
熬过冬天，他们明年还会搞事，一定会推翻暴君的统治。”
能听懂此地方言的人，除了最近的古博国之外，还有其他地方吗？
来往的人都很喜欢。
那他们的靠山便是古博国国王。”
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他如此惊慌。
数量还很不少。
林婉芸也在看，她身边丫鬟没明白，为什么纪炀，玉县丞，韩先生，还有小姐都在笑。
“你是叛军？
甚至还在为谁来做交易角逐。
他的子女们互相争斗，已经死了大半，就能看出古博国内部的风气。
这古博国的皇位争斗，已经到明面上了。”
纪炀跟着道：“是了，还有讲这姓氏源自黄帝。
纪炀看着这三人，虽说已经让他们手下去了兵器，但后面跟着的人一看就不好惹。
准确说是一种比较坚韧便宜的布料。
而关外混迹进来的小贼也已经捆绑结实。
那知县恨铁不成钢，就差直接骂眼前的商户。
纪炀已经做好两个皇子，一个公主之间争锋相对，他好从中得到雷温两家的消息。”
纪炀跟吴将军等人相视一笑。”纪炀直接道，“看着物资数量，你们约莫有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