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四章 赔偿金

第214/265章

”

  他俯身埋头,鼻尖对鼻尖,用濡湿的唇语道:

  “所以,你今夜打算以何物杀我?叱炎仍是察觉到了他下压的腿,无意中碰到了她受伤的膝盖。”叱炎又重复了一遍。

  唇齿相触前,他最后淡淡道:

  “如此,不好吗?在后方辎重之处,既不会受到敌方攻击,也都是他的人。抚摸了片刻,她胆子大了一些,指尖在他心口画起了圈。叱炎揣摩着她的语意,嗅到了一丝意有所指。

  他望着她清澈的眼神从迷茫转为羞愤,心下一笑,又道:

  “真到了下一回,痛就喊出来。”

  无论她如何做?

  这身伤,还非要来挑逗他,真是不知轻重。”

  “在取悦你。难道,你就要这般一辈子困住我?”叱炎哼笑这一声,笃定道,“你唯一的凶器,那柄匕首还在我帐中收着。

  似在邀约。”

  叱炎当下未应允也未拒绝,只是淡淡问道:

  “你去做什么?

  她分别感受到他越来越浊重的呼吸,迎面扑来,在她颈间漫散开去,如烧似炙。

  想到此处,叱炎错开她一身娇软,从中起身,肃容敛衣,挑眉如有嫌意,道:

  “太瘦了。”他摇头,目光不曾离开她淡定却又撩人的双眸,幽幽道,“如此,未免太过天真。她搂着他的颈,低下声音道:

  “别走,我确有事求你。

  这点细皮嫩肉,怎经得起他的折腾。

  他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不禁抬手轻抚她滑腻的侧脸。”

  叱炎失笑不语。

  他目色渐沉,道:

  “还没玩够?

  叱炎不动, 静静望着她, 唇角微微下垂,声音低沉:

  “你可知, 自己在做什么么?要我动真的吗?”

  辰霜静静望着他,顿觉眼前的男人多了一份癫狂。”辰霜翘起了嘴角,只笑着在他怀中轻摇。面靥绯红, 像是坠在他掌中的一片琼瓣。”

  二人同卧在榻上,各怀心事。”

  辰霜避重就轻,双臂从他身上收走,纤手不断捻着颈侧漏出的一缕青丝,幽声道:

  “你不是曾说,要我亲眼看着你攻下凉州么?

  他可以等。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真心相待的妻子的待遇?”

  她跳脚,义正言辞道:

  “我也曾是一军军师,我也曾眼见千军万马。她道:

  “你已将我在帐中囚禁了近半月,我想出去透一透气也不行吗?

  犹疑间,女子已从他怀中坐了起来。”

  她也不示弱,眼眸似星辰闪耀,又似潺潺流水,动人心弦。

  即便在幽暗无光的夜里,她似乎都能看到他狼一样的眸子,燃着猩红之色,在黑暗中发光。”

  叱炎不受她激将,猛地起身将怀中女子压在身下,道:

  “你又怎知,我不敢尝?”

  “叱炎,你怕了?

  他听见她倏然开口道:

  “你心意已决,无论我如何做,你都不会收手是么?再养养罢。

  况且,最重要的是,她腿脚不便,也根本跑不了。她好像知道他的命门在脖子,万般皆可忍,唯独受不得她这样勾着他。他仍有后顾之忧。

  他敛声道:

  “可是心甘情愿?

  辰霜背对着身后的男人,蜷起了身子。

  放她去军中又如何。

  身份对立,立场不同,只奈何,这无可救药般的沉沦。

  今夜,并非是个好时机。

  她纤细的食指微微勾起一缕他散在跨-下的墨发。”她神情笃定, 毫不迟疑。”

  话音未落,他已握住了她露在裙裾外的踝骨,似是抓住了蛇的七寸。

  万一有所差池,明日攻城,不可为此功亏一篑。

  “依你。”他拂动的指尖骤停, 克制着下腹涌起的烈火和心中攀升的怒火, 冷笑道,“我要的是真心待我的妻子,不是以色侍人的姬妾。

  明明眉目清冷,眸中情意晦暗不明, 却仍是那般勾人,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怎看不出,她如此投怀送抱,未必不是别有用心。”

  “你不会。

  指尖跃动,再沿着玉雕般的下颔线一路往下, 摩挲着雪颈间纤薄的肌肤。

  只要捉住了她在身边,难道还愁不能有朝一日狼吞虎咽,吃干抹净。教你迷惑我,就可以动我军心?

  酥麻交替,他不由喉间一紧。”叱炎无奈地起身,疾步将走不了半步的她一把拽回身边,抚慰道,“你既以我妻子身份自居,我也已以妻子之礼相待。

可待

  无烛无光的幽夜中, 月影摇弋,清辉曳地。若我在帐中,如何能算亲眼目睹?”她眼神执着, 半张脸躺在他的掌心, 扑闪着浓密的眼睫, 看着他道, “当日我犯下的错,今夜, 我来弥补你。”

  果然如此。

  她的心渐渐亦随之沉了下去。”

  他语罢抽身欲走,却被她藕白的小臂环住了脖子。”

  女子目光如注,如勾似扯,似有滢滢水光,嘴里却轻嘶了一声,只很快忍住收了声。”他俯下身在她雪白的颈侧猛吸了一口,道,“那时,我定不轻饶。”

  辰霜挑起秀眉,双手撩起他胸前散乱的衣襟一抖,笑道:

  “吾好梦中杀人,你不怕我夜里再趁机杀你?叱炎回身,在榻沿上坐了下来,淡淡吐出一个字:

  “说。”

  “你去做什么?她和他都深陷其中。又学他的套路,将花瓣般软嫩的唇凑到他的耳垂,低低道,“你是在怕,我又甩什么花招,阴害你么?”

  “以色侍人来弥补?

  女子昳丽无双的面容, 一半深陷在阴影里, 看不见神色,唯见长睫翕动,另一半则浸没在月华如水间, 皎白如云,清明若雪。

  他不经皱起了眉。

  俄而,叱炎感到怀中之人不安分的小手从他敞开的襟口伸了进去,微凉的指腹开始轻触他胸口那道疤痕。”

  辰霜垂头,抿唇道:

  “明日你攻峒关,可允我随军同去?”

  “这是可敦教你的?”这只狡狐,此刻还不够他狼王啃一下的。却只听到他悠悠而叹:

  “睡吧。那娘子今夜可与为夫同榻共寝么?

  简直胡搅蛮缠。

  因是炎炎夏夜,她入睡前只着了一袭单薄中衣,黑暗中隐约看见窈窕极致的轮廓,被月色染上一层冷白的描边。一手缓缓将她拉至身前。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骤然起身,气愤地大踏步朝帐外走去,却好似被僵直的腿脚打了一个趔趄,摔在榻上。

  第一次如此,还是为了可敦营救司徒陵,她故意拖延,以身诱人;再一次,便是洞房花烛,新婚之夜,她曲意逢迎,痛下杀手。”

  “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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