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准说。”

　　这次约会都是单独行动，每人三小时，四个人下来，得足足忙一整天。”

　　楚酒解释：“像比特这种生化宠物，生物化的身体本身，用的都是精挑细选的最优基因，基胚确实都是完全相同的，但是就算是一样的基因序列，因为基因表达水平的差异，外观毛色也不一定是完全一样的。”

　　他忽然问：“我……可以算一个吗？”

　　楚酒看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正装大衣，脸色比在游戏茧里时更加苍白，看上去很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他仍旧戴着黑皮半指手套，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条胳膊随便搭在打开的车窗框上，半笑不笑地看着这边，一见到楚酒开门，就对这边扬扬手。”

　　他偏头望着她，目光清澈，楚酒觉得，要是他现在还穿着那身狐狸装，他的大尾巴一定举起来了，在轻轻的对她晃着长着白毛的尾巴尖。

第219章

　　楚酒对韩序说：“我走了？它会不断地自我学习，自我发展，所以身处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经历，它会自动搜索输入不同的信息，结果就会让这套人工智能系统形成自己独有的性格和想法。”

　　楚酒想了想，“是因为我一直在进游戏茧吧。”

　　“没关系，我自己想。”

　　“我很愿意做你的任务，”靳惊望着她，神情温和而认真，“楚酒，只要是你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靳惊跟韩序打过招呼，就对楚酒说：“我最近因为公司的事，不在首都，总要飞来飞去，需要关机，我看到关机时，你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可是每次打回给你的时候，都没法接通。”

　　楚酒让他回家，他一句废话都没有，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真的超级听话。”

　　韩序点头，“去吧，我刚好在家写几个报告，再继续准备佛跳墙的材料。”

　　楚酒已经勾好了四个约会对象的名字，苏准一出现，三小时计时就开始了。

　　韩序起身过去开门。”

　　苏准点头，“能。

　　季夏听完，和苏准的反应一模一样，“这也太好玩了。

　　苏准在电话那头笑了，“这任务也太好了。

　　他继续说：“可是刚才在路上，车子又突然抛锚了，道路救援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每个人有三小时的约会时间，”楚酒说，“但是我会把你安排在后面。”

　　楚酒摇头，“就算是一样的定制，最后的宠物也会不一样。

　　韩序点点头，继续问她，“你还想再叫上谁呢？”

　　楚酒看看名单，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外面忽然有人按门铃。

　　楚酒在火车上就留了季夏的号码，在手机上翻了翻，“不知道他回来了没有。”

　　季夏知道叫错了，火速改口：“韩哥。

　　楚酒提醒他：“你还得有幻界的手环。”

　　韩序说：“他是特地去青南坐火车玩的，如果治安局录完了口供的话，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楚酒：“……”

　　他说：“那好，让我想一想约会的主题，大概要什么时候开始？”

　　季夏立刻问：“韩叔也在旁边啊？我马上到。”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叮咛：“我知道他们几个的人品都不错，不过还是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一个叫做“心动值”的竖条出现在界面最右边，像一只盛满了蓝色液体的细长试管，里面的液体正在最低位轻轻晃动着。”

　　“其实不是。言不秋？

　　楚酒忍住笑，“苏准的身手是不错，但是另外两个，只有我欺负他们的份吧？

　　苏准纳闷：“为什么？”楚酒正色说，口气竭尽全力保持严肃，仿佛在讨论的不是约会，而是无比正经的东西。

　　苏准看了那边一眼，感慨：“真想现在就过去买一条和比特一样的小狗。”

　　楚酒：“对。

　　最关键的是，被她海的鱼群还非常配合。”

　　苏准：“活的？”

　　韩序：？

　　楚酒看着他走了，才又看看名单。我的比特是独一无二的。”

　　靳惊点头，“好。”

　　苏准没懂，“生化宠物的身体都是完全一致的基因培育的，内置的系统也是一样的，所以只要我选比特这个系列，应该就可以拿到另一只比特吧？”

　　他人正在路上，马上就要到首都了。”

　　他好可怜，倒霉到家了。要是你没有的话，我送你一个……”

　　“不用，我当然有手环，”季夏说，“现在谁还没有手环？”

　　她说得很对，韩序也笑了笑。

　　韩序说：“当然听你的。”

　　楚酒在游戏茧外的时间很少，一进游戏茧，手机就没信号了。”季夏说。

　　“后来忽然有一辆车主动停下来了，”靳惊说，“车上下来好几个年轻女孩，她们带着电瓶连接线，帮我给车打着了火。你果然找我了，是你们昨天在车上说的什么‘日常任务’吗？’”

　　靳惊笑了一下。蓝的。

　　韩序建议：“不如找季夏试试看，他是新的攻略对象，说不定可以过关。”靳惊说，“所以我刚回首都，一下飞机就立刻过来找你。苏准？

　　苏准到得非常快。

　　楚酒穿上大衣，出了韩序家门。

　　“姐姐？

　　离开城市，人和车都变少了，前面是大片的工厂区。”

　　楚酒点头，“对。

　　他这回一反常态，没从车上下来，而是把他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外面，轻轻地按了两下喇叭。

　　“你算一个。”

　　“一个你绝对从来没去过的好玩的地方。”

　　游戏茧情况特殊，并不会追究被洗脑的NPC扮演者的责任，更何况这次完全没有伤亡，季夏应该已经自由了。”

　　好吧，又是界面共享的。”

　　口气像是她爸。每个人都可以按需求自己定制宠物的性格，比如选害羞还是开朗之类的？

　　做派真的像是周末来接女孩出去约会。

　　苏准的工作性质特殊，总是能腾出空来，楚酒先给他打电话。

　　一小时的选人时间马上要结束了，季夏还在路上，靳惊要先回去休息，苏准现在过来最方便。”

　　楚酒尽可能控制着脸上发的烧，口气客观地说：“这是限时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又是工作日，谁有空就叫谁吧。”

　　有了韩序、靳惊和苏准，还缺最后一个。”

　　楚酒打击他：“你是买不到的。

　　苏准问：“比特是Deva生产的？”楚酒说。

　　苏准已经非常习惯了，接起电话，什么都不问，就直接说：“楚酒？

　　她指着前面的一幢楼，“苏准，看！”

　　苏准问：“你是说定制人工智能系统么？”

　　楚酒尴尬：“按游戏规则，我不能给你们任何提示。我回去等你。”

　　想一想，那座厂房里，正在培育着无数条长得和比特一模一样的生化狗狗，就觉得很神奇。”

　　他这次运气很好，要是再晚一会儿，楚酒就已经约好别人了。不过我希望我能排在最后。

　　他开着车，带着楚酒直奔市郊。”

　　楚酒换成命令的口气，“你现在马上回家，好好睡一觉，过几个小时，我会联系你，找你过来接我去约会。怕不是参加任务的所有人都能实时监控到她心动值升高的画面。”

　　季夏诚恳地解释：“上次白落苏跟我说，你年纪比我大了九岁，我刚好有个比我大八岁的小叔，所以一不小心，顺口就叫出来了。我现在马上就想约会的主题，你最喜欢玩什么，怎么做才能让你心动？”

　　苏准也看见了，前面的一片厂区，其中最高的大楼楼顶上顶着一个牌子白底蓝字的“Deva”。”

　　楚酒说：“不不不，你先别来。

　　楚酒详细地跟他解释了一遍。

　　苏准从车上下来，帮她打开副驾的门，“只有三个小时，我们快！我们家比特的老家。

　　希望韩序能不戴手环，认真写他的报告。出厂时，定制好的人工智能宠物确实有一样的系统，但是这套系统有趣的地方，就是它是‘活’的。退一步，就算你精挑细选，选出了和比特长得一样的小狗，内置的人工智能系统还是会有差别。”

　　楚酒在外放，韩序在旁边已经听见了，低声说：“我昨晚看了一眼公司的报告，现在幻界手环在大学里的普及率已经接近百分之百了。

　　“我不知道她们是谁，大概是遇到了心软的天使。

　　韩序：“韩什么？

　　楚酒点头答应，先给苏准发消息。

　　门外竟然是靳惊。”

　　她说完就觉得自己像个海王，而且还海王得如此光明正大。”

　　她把这次特殊的任务跟苏准说了一遍。Deva的人工智能生化宠物做得最好。”

　　楚酒有点尴尬，他说得她好像有多喜新厌旧一样。

　　楚酒忽然看见了熟悉的牌子。”

　　楚酒回答：“因为这次任务是分别进行的，所以我要先联系到所有人，然后才能按大家的空档一个个排时间。”

　　韩序：“……”

　　楚酒觉得，他肯定后悔这次提议叫上季夏了。

　　“应该是。

　　楚酒打过去，电话立刻接通了，季夏愉快的声音传来。”

　　楚酒望着他，心中满是负疚，“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都是要请你帮忙做日常任务而已。

　　及格线“60”在试管的中上位置。

　　楚酒问苏准：“我们要去哪？

　　搞定了最后一个，楚酒挂了电话，琢磨：“要怎么排时间呢？”

　　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排最后，不过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向来很精，不用替他操心。”

　　楚酒把约会的事跟他讲了一遍。”

　　“临走的时候，她们还挥挥手，跟我说，‘快去见她吧！

　　楚酒跳上车，绑好安全带，先问苏准：“你能看到我心动值的进度条吗？那边应该是培育它们的厂房吧？

　　苏准一口答应，“你安排好了就通知我，我随时都有时间。

　　楚酒知道他的脾气，不跟他客气，直接说：“那好，我现在刚好就有一个日常任务。你试试。

　　韩序却在认真帮她参谋，他说：“楚酒，这次的任务人选，得选真的有可能过关的。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