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两人再起冲突,季樱拉起傅景深的手:“三哥,要不你先去窗帘后面躲一下…我先把二哥打发走。”傅景深翘起唇角,“怪不得。”
季樱:“…知道。
季樱靠着门转过身,抬眼看向他,“三哥,我替我二哥给你道个歉。”
季樱脊背一僵,下意识便躲开傅景深的吻,眼中闪过羞意和惊慌,看向门边。
傅景深似乎笑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我宣布季淮和晏航是本文喜剧担当。”
傅景深:“……”
外边季淮始终没听见声音,“没人吗?
傅景深指腹安抚地抚过她的脸颊, 腮边。”
季樱一时忘了动作,长长的眼睫颤动不止。
“不用道歉。轻捏她后颈的手掌带着温和的安抚。
“樱花用的什么香水?
傅景深的眼眸深若寒潭,微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她如玉的肌肤。”
随后季樱快速阖上窗帘,开灯,开门,一气呵成。”
“我就问傅景深敢不敢当面对峙!”季樱坐到傅景深身侧,还伸出手贴上男人额头:“头疼吗?
第20章 宠樱
什么时候搬过来。”
季樱:“……”
“二哥,你误会了。你他妈给我把话说清楚!”她愣了愣,解释道:“我没用香水,只是晚上会点香安神。!”
季樱:“……”
她看向傅景深,男人黑眸微眯,眼中满是被打扰的不悦。”
“那个晏航,你知道吧?”季樱轻声细语地说:“爸爸说我手艺很好的。她仰着脸,眼眸略微迷离地望向落地窗透进的朦胧光点。
男人似乎得逞般低笑一声。”
好在季琛也没怀疑,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表情难得严肃:“嘤嘤,你过来坐,哥有话和你说。”
傅景深也没否认,始终温和地望着她:“都有。
季樱想睁开眼睛,突然,紧闭的包厢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同时响起属于季淮高亢的嗓音——
“嘤嘤!
季淮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你开下门,哥有事和你说。”
“我曾和我师父学过,常给我爸按的。”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包厢内重归寂静。
理智稍稍回笼。
哪怕闭着眼,季樱也能感觉到男人逐渐靠近的强势气息,牢牢地,缠绕着将她禁锢在原地。”
傅景深安静地看着季淮,唇角翘起一个似有若无地弧度,“你说呢,二哥?
季淮差点因为惯性栽进来,扶着墙边:“嘤嘤,你在里面怎么不吭声呢?”
“服务员说的。她二哥到底怎么在娱乐圈混的啊…
身后传来男人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傅景深走至她身后。”
“你们刚刚在做什么?”
季樱目光落在窗帘后的一双皮鞋上,心不在焉地坐过去:“什么事啊。”
季樱听话地弯下身子,下一秒,男人炙热的掌心压上她后颈,俊颜霎时凑近,薄唇微启:“上次的事,和我再试试吗?
季樱紧紧贴着房门。
季樱脊背紧贴木门, 坚硬冰凉的触感渗透皮肤。”
季淮:“他就是傅景深的奸夫!”
下一秒,窗帘被人一把拉开,傅景深靠在墙边,面无表情地侧头:“二哥,你喊我?”他开始转动门锁,季樱连忙牵着傅景深,拉开窗帘就让他躲了进去,“三哥,你稍微忍忍。她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从鼻尖轻轻嗯了一声。
季樱表情复杂地看着自家二哥大步离开的背影,切身担忧着季淮的未来星途。”季樱艰难地回答,目光担忧地飘向窗帘后。”
“他就是个骗婚gay!”
“有些困。
“是不是不舒服?
季樱小声道:“我二哥在门口。?”
季樱试着勾住他后颈, 学着刚刚傅景深的动作, 轻缓地、生涩地蹭动他唇瓣:“这样…可以吗?
心跳的频率,似乎和男人清冽的呼吸融为一体。”季淮愤怒地说。
“我亲自和你澄清。”
“二哥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说着,季淮走进门,“啪嗒”把门关上,反锁,随即径直就往沙发上走,“老东西呢?
他倚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睁眼望进季樱隐含担忧的眼眸,伸手握住她细腕:“有点。
“二哥你…”
季淮打断她:“嘤嘤你先别说话,听我说。”
傅景深手掌握紧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喉结滚动,眼神压抑又克制。”
傅景深直接按灭了墙面上灯的开关,包厢重回安静,他俯下身,两人的呼吸缠绕,咫尺可闻。”
季樱:“啊?
他身上的侵略性强烈到季樱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她长睫剧颤,忍不住抬起细白的手腕,轻轻抵在男人胸膛。
季淮:“你不信我?
清冽的呼吸轻拂过唇边,他似乎已经吻上来了。”
傅景深从胸前攥住季樱手指,放在自己后颈,另只手按住她后腰, 两人几近相贴。”
季樱连呼吸都忘了, 小脸如染了胭脂般薄红:“…怎么放松?”
季樱没想到他还要进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忙跟上去,“什么老东…呃,他去别的桌了。”
傅景深自下而上望着女孩莹白细腻的小脸,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纤长如蝶翼的眼睫,琼鼻玉唇,以及来自她身上的特殊而轻盈的香气。”
季樱忍俊不禁:“明明是我手艺太好的原因吧?”
季淮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目光看了看季樱,又看了看傅景深,低骂了一声。”
季樱结巴了下:“我,呃,有些困了,进来休息一下,没听见。”
受到了鼓励, 季樱继续学傅景深, 贝齿轻咬他下唇,在试图撬开他唇线的前一秒, 被男人握紧了腰, 他嗓音是被酒浸润过的哑。但今天的酒是陈酿,后劲太足,一齐涌上来时,头疼欲裂。
“那就试着吻我。
“樱花, 可以了。”
季樱起身绕到男人身后,细白手指贴上男人太阳穴:“我给你按一按。你在里面吗?”
包厢里其实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反射进微弱的光线。
季樱张了张唇,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季淮一字一字地说:“嘤嘤,你不能嫁给他,你被那个老东西蒙蔽了!他打开苏打水,仰头喝了小半瓶。”
季樱:“嗯?女孩轮廓投下精致的剪影,傅景深侧头,眼尾上扬,眸光好似缱绻多情,“樱花,低头。
“咔哒”一声,包厢在眼前被阖上。”
“点香安神?”
……
季淮骂骂咧咧地走了,嘴上高声喊着晏航的名字,“晏航!气息缠绕,唇瓣辗转碾磨, 牙齿轻轻咬她下唇,季樱一惊, 微微张开了口。”她找服务员拿了瓶水,随后拉着傅景深进了间空闲包厢。”
傅景深酒量还可以。
“你怎么在这里!”
“可…”所有的声音顷刻淹没在唇齿间。”
季樱手上时轻时重地按着:“怎么?”
“有关傅景深的。
“你做的很好。
傅景深低垂眼眸,未再深入,只贴着她的唇低语:“放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