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汤幼宁不想等,一个老管家也拦不住她。
西南方向有个冰雪国度,名为鵺川,住着许多人,世世代代繁衍,很是热闹。
做客的感觉还不错,就是那位国师忙得不见人影,没来见她。
紧接着就被他的随从给伸手拦住了:“姑娘请留步。
倒是十澜,心里牵挂着:“娘子就不怕小世子啼哭么?
似乎并不介意她红香楼的出身?
远洋船驶向了大陆的另一方。”身边的几个小娘子惊讶极了,“你是何人?
眼看着薄时衍不置可否,转身下了拱桥,她连忙抬脚跟上。
汤幼宁甚少到人间门来,但不是没有常识之人,拧眉问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红香楼的姑娘嘛?”
据她所知,男子皆是色中饿鬼,尤其喜欢沾花惹草,对于美人更是来者不拒。”
满头簪花的小姑娘,一脸纯然,跑来偷碰他的皮毛。
汤幼宁跟着买了几朵,给自己插满头,多余的在手里捧了一束。
说不带是他,反悔也是他,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碍事。
鵺川以产盐为主,新盐如雪,给人们带来财富。
会写一写番外,孩子,或者乐萝那对,看情况哈哈哈哈。”汤幼宁毫不犹豫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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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顺利入住国师府,老管家热情周到,指派了婢女过来服侍,将她奉为座上宾。”
她睁着一双圆眼打量这位鵺川国师,面如冠玉,尤为好看。
迎着海风,汤幼宁忍不住笑话他,“应煊,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想家是不是?
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发展不如预料。
汤幼宁耐着性子在府里住了两日,白天庭院里晃悠,夜晚跳到假山上独坐。才几个月大!
苒松一直等着主子开口拦住此人进府,然而没能接收到任何指示,只能出言警告她:
“我们大人是鵺川的国师,深得陛下敬重,需得小心伺候。
草木精通常较为和善,除去个别大妖,他们堪称柔弱,对赤兔而言,算是优选。
汤幼宁一点不擅长说谎,被当面揭穿,自己的脚趾头都快扣起来了,道:“我要走了,这两日打扰贵府了。
没想到现在反悔的也是他。
她说完就微红了脸,她说谎骗人了。
但是,秦婆子摇头道:“寻常的兔族畏寒,不会住到雪原来,许多脾性与我们不相容。?
红香楼的名气很大,果然把这群人给镇住了。
“你想跟着我?
雪原的很多精怪喜欢溜去玩,汤幼宁很小的时候也去过。”
“不过,红香楼不是早就倒台了么?
第三天,汤幼宁再也等不下去了,跑去正屋寻找薄时衍。
那……他们难道不觉得她很可疑?
这会儿要出远门,汤幼宁也非常放得下,开开心心望着那广阔的蔚蓝海洋。
忍不住问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么?”
两人讨论了一番,秦婆子提议她去寻那些草木精。
从后面打量国师,玉冠高束,发丝如墨,这人不仅模样生得好,就连后脑勺也比旁人漂亮些。”
“姑娘莫叫我为难。
小世子出来后,新手父母围着他手忙脚乱。
空手而来,再空手出去,离开得干干脆脆。
有大胆的小娘子,羞涩上前与他搭话,汤幼宁见状,跟着凑上去。”
“什么?”
在妖界,兔子的族群并不小。
只怕汤幼宁生了孩子还被夺走呢!
汤幼宁闻言,弯了弯眉眼,笑得没心没肺:“那他应该是比较舍不得他爹更多点。
赤兔善良柔弱,又人丁稀缺,容易被其他种族欺负看轻。
却是扑了个空,老管家说国师大清早就出门去了。
这位郎君的斗篷,皮毛光滑油亮,蓬松又柔软,她忍不住偷偷伸出小白爪,趁人不备试试手感。
薄时衍不答,俨然是充耳不闻的架势。
“?
汤幼宁听懂了,撑着小脸蛋问道:“婆婆,其他兔兔可以么?
然后她一眼瞧见了一个人。!
她来得赶巧,恰好遇到了鵺川一年一度的千雪节,巍峨的城门,高耸的冰雕,大街小巷的人们皆是喜笑颜开,发上簪花。”
苒松扭头去看主子的脸色,便见薄时衍微微侧身回望,他打量她两眼,最终未置一词,拢着袍袖走了。
对未来期待是真的,对故土的不舍也是真的。
薄时衍缓缓抬起眼皮:“做什么?”
老管家闻言,立即出声挽留,“姑娘何必急着走,等大人回府后再辞行也不迟。
而后被栓在王府里养胎,直至瓜熟蒂落。
汤幼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的谎言露馅了。”
被人瞧见多羞羞脸,折扇能挡住什么呀?
薄时衍侧目望来,瞥见她那盈盈可人的笑涡,一抿唇角。”
如同十澜所说,孩子还太小了,不在父母身边,叫人不落忍。”
孩子大多是薄时衍在带,他抱着不撒手呀。
汤幼宁在秦婆子的千叮咛万嘱咐当中出发了,雪原极为广阔,她决定去人间门看看。”
“对哦。
因为奶娘说这时候的孩子不太认得人,没见着双亲很快就能忘掉,不怎么哭闹。
汤幼宁哪知道这些,她隔了很久才来一趟鵺川。
他为何带她回来,又不来与她接触呢?”
苒松让管家把她的住处安排到主子院里去,之后会如何,就不是他该管的了。
没道理会被晾着才对,她以为此行‘借种’会非常顺利呢……
老管家笑容不变,回道:“姑娘,红香楼早就没了。
薄时衍借着衣袖遮掩,握住了汤幼宁的手腕,道:“还是别带孩子了。
“傻圆圆,你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
“没、没有,”汤幼宁摇头摆手,道:“对不起。”
她不是非要找草木精,好像人类瞧着也不错。
而且一介凡人,没什么能耐跟她抢夺子嗣,她得手后就离开鵺川……
汤幼宁心里的小算盘差点没蹦对方脸上,一路跟着到了府邸,才想起来询问国师的名讳。
海风缱绻,吹鼓了他们宽大的衣袍,高高扬起,露出十指交握的手。”
“不留步,”汤幼宁一摇头,“他没有说不行呀,我没听见。”
这人就这样善变的么?”
方才她看到了,岸边送行离别的人们,好些在偷偷抹眼泪。
“最好是在雪原上找,别离得太远了……对方的种族不能太强势,跟我们抢孩子……”
秦婆子忧心忡忡,这样的人可不好找。
她们七嘴八舌:“这人真是不知羞!竟然如此冒犯国师大人!
不过,得筛选能在雪原上过日子的族群,否则不是长久之计。
作者有话说:
这里正文完结啦!
这日,秦婆子告诉汤幼宁,族群的繁衍落在她一人身上了,劝她好好找个对象。
汤幼宁动了动细白的小指头,回握住他的大掌,软声告诫道:“甲板上许多人呢,你下不为例。
汤幼宁捡了两颗,剥掉糖纸塞嘴里,乐颠颠地往桥上走。敢对国师无礼!
与他生的孩子,定然五官端正。
难不成国师大人真的瞧上了这个风尘女子?”
“啊?
但是,小世子会很好的,有祖母照料,等他们回去后,肯定长大了不少。”
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最热闹的秦楼楚馆是缘芳阁。”
“她怎敢如此口无遮拦!
“太迟啦,船已经出发了,”汤幼宁往嘴里塞一块酸糕,道:“而且铜西湾距离京城很远呢……”
她可是非常期待这一趟的,去年本来就想随行出发,谁知被诊出喜脉。
是位高大俊美的郎君,伫立在拱桥上,墨发黑眸,雪衣轻裘,似有几分遗世独立的清冷。
第97章.番外吃兔兔1是你主动来找我
赤兔一族是雪原上的珍稀物种,能炼成人形者寥寥无几。
“这……”苒松一时间门拿捏不定了。”
听说,只要说是红香楼的人,就会被带回去。”
只是孩子不在,留下一道牵挂。”汤幼宁手里捧着梅干酸糕,道:“他有吃有喝还有的玩,哭什么?
薄时衍垂下眼帘,与她四目相对,“你在做什么?
秦婆子岁数大了,也不知道自己还能陪着她多久,就希望她能拥有自己的亲人,孤零零的长年累月,多无趣呀。
现在好歹能丢开手了,跟着付氏每日乐呵,汤幼宁便决定趁机出门一趟。
这也太棒了吧?
簇拥着他的人立即呼喝起来:“大胆!”十澜一想起小婴儿圆乎乎的小脸蛋,就十分不忍,那么可爱的小世子!”
“小世子离开娘亲,肯定会不习惯。”
什么意思?
周围这么热闹,汤幼宁借着衣袖遮掩,以为无人察觉她的小动作,她完全没有触碰到他的躯体。
此处常年积雪不化,罕见花卉绿植,所以节日时候装饰的花朵,都是绢纱所做。”
汤幼宁揪着自己的手指头,道:“我是……红香楼的姑娘。
此处的百姓虽说无法耕种为生,但过得并不贫困,节日的花车被簇拥着过去,撒下满地的糖果。
说着,汤幼宁撒眸去打量薄时衍,便见他眉间微蹙,道:“本王后悔了,理应带他一块走的。
他的存在太过惹眼了,不止是汤幼宁在看她,周围许多视线都落在那里。
原本汤幼宁提议带上宝宝,是薄时衍驳回了她,他想带她一人出门。
她很喜欢城内的氛围,有那么那么多的人,与她赤兔一族全然相反,她唯一见过的族人就是婆婆,再没有其他了。
再大些会认父母了,可就走不开了。”
她一脸老实的回道:“自荐枕席。
他唰地打开手中的折扇,盖在汤幼宁的后脑勺上,遮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弯腰俯身,在那丰润的唇瓣上浅尝一口。
然而,才刚上手,她的腕子就被一把握住了。
汤幼宁撇下随从,巴巴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