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黑公出事了

第202/272章

不过殿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离开的。好歹是个神,是太子殿下。所以,道不同不相为谋。风信道:“怎么忍?”

沉默一阵,慕情道:“太子殿下,我想对您说一件事。”

慕情抿了抿嘴唇,仍是站的笔直。风信当场要爆炸一般,慕情一把拉住他,眼神警告,低声道:“太子都没喊,你想喊什么?”

风信道:“不是?”

谢怜道:“是我说别让他记着的,你也……别挂嘴边算了。”

谢怜勉强笑了笑,说不出话。”

“够了!

沿着一条河满身狼狈地走了一阵,三人的步子慢了下来。就算不能,那也一定是因为决绝惨烈的死别,而不该是因为英雄爱吃肉美人爱吃鱼,或者英雄嫌美人花钱大手大脚美人嫌英雄习惯不好这种缘故。二来,谢怜总是相信“永远”,比如朋友就是永远的朋友,不会背叛,不会欺骗,不会决裂。”

风信和慕情也觉察了不对,上来一看,也是说不出话了。

顿了顿,谢怜叹了口气,道:“走吧。”

谢怜叹了口气,道:“不然呢?我真是操了!

人群里登时炸开了锅:“你干什么!如果他不能尽早学会习以为常,恐怕就不用活了。别吵了。恕我直言,再这样下去,一万年也无法摆脱这种困境。

风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也许你喜欢围着另一个人转,但别人未必跟你一样。风信又站起身来,道:“咱们是要去接国主和王后了吗?”

那两人齐声闭嘴。”

风信抹了嘴上的血,道:“这时候了你还提钱?”

谢怜点了点头,道:“麻烦你了。既然他心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留下来还能干什么呢?还有一个原因是,我觉得,眼下我们都陷入了困境之中,而对于该如何摆脱困境,我们想法不一样。”

风信道:“离开?所以,他应该感谢我们才是……”

谢怜再也听不下去了。

那人说到“感谢”二字,他抬手便是一拳,扑了上去。我没说错吧?对什么习以为常?食不果腹的时候!跑路了?他也就真走了?

眼睁睁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风信不可置信地道:“殿下,你就真这么放他走了?就算不承认也没用,没钱就是不行!小心点。

瞬间一脚踩空落地万丈,发现自己还在人间。”“打人啦!”

谢怜不语。

慕情的离开,真是让他大为震惊。懒得听。”

风信道:“那他也不能当真不记吧?”

谢怜忽然道:“哦?也许会有分别之时,但绝不应该是因为“日子太糟过不下去”这种理由。”

慕情道:“国主和王后是太子殿下的父母,而我也有我自己的母亲,她也需要我照顾。千人踩万人踏,但是,君不见多少富贵人家上赶着想买一条寺庙的门槛来给自己当替身?”

众人恍然大悟,都道:“好寓意,妙寓意!”

风信道:“你哪来那么多遮遮掩掩的辩解酸话?慕情不知是自己投入的还是被波及的。这是什么时候?!!”

听谢怜出声,二人双双止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主心,没有谁生来就注定是人间正道、世界中心的。这种小事还值得这样大吵一通?国主王后他们怎么办?我们每在他头上踩一脚,或者吐一口唾沫,不也是在给他太子积攒功德?”

风信气极反笑,点了点头,对谢怜道:“殿下,你听到了吗?谢怜把手从额头上拿开,转向慕情,盯着他看了一阵,道:“我不喜欢勉强别人。”

谢怜觉得有点晕,靠在了一旁的墙上。我不可能说,我去照顾别人和别人的父母,不去管我自己的母亲。总之,三人都开打了。直接说一句我就是忘恩负义了怎么着不行吗?为什么要对这种事习以为常??谢怜也站起身来,又沿着河走了一段,整个人还有些飘乎乎的没有实感。”风信不耐烦地道:“你又怎么了?”“谁在闹事?我们踏瘟神,非但没有不妥,他反而要感谢我们才是。”

慕情道:“从战败到现在,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而且今后一定还会遇到更多。风信冷冷地道:“这是真的原因吗?为什么要感谢你们?

胡乱走了一段,迎面忽然飘来许多璨璨的金星。”

风信道:“好。”

慕情道:“这只是原因之一。记得我当初怎么说的吗?敢情被踩脸的不是你,说得这么轻巧。他搞什么啊他?都说了不跟你吵了,你还想怎样?拿绳子绑着他、让他给我洗衣服吗?三人都身手了得,但对方人多势众,加上后来慕情拉住了那两人,警告他们是不是想打死凡人罪上加罪,这一架打得憋屈至极,最后,虽然打了个痛快,但三人也被赶了出去。”

更有人道:“此言差矣。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慕情张了张嘴,最终,道:“抱歉,我无能为力。我操了!所以,请您谅解,我无法继续再跟随在您身边了。”

“……”

虽然他开口之前,谢怜已经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但等他真的开口说出这句话,谢怜还是屏住了呼吸。我去找车,你先在这儿等着。”

“嗨,仙乐都亡了还太子殿下呢。”

慕情似乎被他微微激怒了,淡声道:“麻烦你不要绑架我。”

风信也不知该说什么了,一起蹲了下来,半晌,气道:“妈的,这小子是可以共富贵、不可以共患难,一出事就跑了,你对他的恩情他半点不记!

这就像是一个故事里,英雄和美人,天作之合,就应该长相厮守,永永远远。对凡人踩他的脸习以为常?终于,有个人嘀咕道:“这……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谢怜的确没出声,风信不确定他是不是另有考量,也不好轻举妄动,勉强咽下,眼睛里却是要喷出火来一般。”

风信应了,离去。还有几个小孩儿,笑嘻嘻地在河边耍闹。谢怜这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竟是一盏一盏的花灯,漂浮在水上,随着江流朝这边姗姗而来。”

二人并肩走了一段,忽然发现慕情没跟上来。都被做成那种跪地像给人踩脸了!”

慕情看他一眼,一语不发,向他鞠了一躬,当真转身走了。”

风信反感地道:“习以为常?你离开了太子殿下怎么办?”

那人振振有词道:“寺庙的门槛见过没?你们不能忍忍吗?这滋味可真不好。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风信早就想揍人了,也是大喝一声,加入战局。对别人的侮辱?

一来,他从没想过,一个如此亲近的人会说离开就离开。”

谢怜在河边蹲了下来,揉着眉心道:“算啦。这小子!

谢怜道:“你走吧。找辆车,去接母后他们。你要是被贬了,他肯定第一个跑路。”

风信道:“不是,你说清楚,啥叫无能为力?今晚要离开这座城了。你说什么?”

慕情道:“我想离开。”

慕情道:“就是因为这时候,所以才更要提钱!谢怜回头,疑惑道:“慕情?混战中,谢怜好几次险些被扯下脸上白绫,幸好没有。”

谢怜道:“什么事?慕情顶着一脸青紫,怒道:“辛辛苦苦劳累一整天,最后打了一架,什么都没拿到!”

谢怜烦躁地道:“行了!这跪地像的意义也是一样的。因为每踩那门槛一脚,那门槛就替他们赎了一分罪,还了一分债,积了一分阴德。我说了我不喜欢勉强。”

慕情挺直了腰板,一双如黑曜石般地眼睛定定,神色冷静地道:“请您允许我离开。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