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导演组使了个眼色,工作人员前来提醒,邓尔才发现自己没开麦:“不好意思,刚上厕所就关了一下。
谢行川一共做了十款饮料,两款甜品。
很快,确保大家话筒都开启,调整了机位之后,他们就开始选饮料了。
不过她还是低估谢行川了,半小时对他来说根本不够。
看着那个别有深意的表情包,简桃很确定,她真的不懂。
谢行川正在做饮料,由大家试喝过后,决定今晚烧烤上哪几款。
看着面前那杯蜜桃沙冰,简桃有点坐不住了。】
简桃有点头疼,感觉她应该是看到自己撩谢行川衣服,所以误会了什么。都是行哥一个人做的?】
【估计等这个热度过去,过两天就好了,我看也没几个人签到。”
她靠在桌台边,想了想,捂住麦说:“那煮热了不就行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到谢行川嘴角勾了一下。
捡个桃子:【算了,也不影响我们什么。”他的声音混在门外起伏不定的笑音里,凑在她耳边低声问,“那你怎么不把西瓜汁煮热了喝?
潇潇看到她,还暧昧地使了个眼色:可以啊,半个多小时。
或许是一开始做了最差的预设,再想到可能过两天她们就不嗑了,简桃又稍稍……能接受了一些。
三分凉薄三分讥笑三分漫不经心,剩下的全是欠揍。
于是简桃当即侧身挡住镜头,伸手在他身上找自己的麦,本以为他会挡,所以用的力气大了些,没想到他压根没动——
一秒钟,她把他衣服撩到了腰上。
“那个——邓尔说里面有动静怕打起来了,我就来看看——”
外面也传来邓尔越靠越近的声音:“没什么事吧……”
“没事,”潇潇迅速把门带上,“你过来干嘛?
她回头,四目相对,潇潇立刻闭上眼。我给你煮个烫的?”
就站在谢行川面前的简桃:“……”
很快,外面又传来动静,她还以为是要组队来厨房了,但没一会儿,又完全安静下来。
姓谢的狗:【你什么时候把她也收入你的偷情阵营了?
毕竟艺人也需要隐私。
很快,谢行川拿出两个柠檬,重新把冰箱门关上,看起来就像是随手拿了个食材,无法避免地和她撞上两秒。
平时偶尔来姨妈也会这样,于是她起身,打算给自己煮点红枣水喝。
简桃整理着竹签和锡纸,但或许是并未完全适应新西兰的一切,她感觉小腹有些不舒服。
谢行川忍无可忍地二次调低话筒,问:“往哪儿摸?
谢行川就没她这么谨慎了,直接把麦一扯,言简意赅:“凉性。
谢行川拿了个小篓子,把里面的材料重新筛了一遍,只留下了桂圆红枣和枸杞,然后加水、烹煮,一气呵成。
半小时后,谢行川做的所有饮料和甜品上桌,大家也从楼上走了下来。】
潇潇:【嗯嗯,我懂的~】附赠一个挤眉弄眼表情包。
捡个桃子:【你别多想,我们没干什么。
下一秒,手中的壶被人夺过。”
毕竟是长时间的真人秀录制,话筒有时关闭也是正常情况,包括摄像头,偶尔其他嘉宾也是会盖住的。
怕大家看到真的误会,简桃连忙上前,帮他把左边的前半段重新塞进腰带里。
邓尔:“这么多啊?】
说到这里,她侧头看一样,她刚刚扯开的衣服,他居然没有还原,任凭它就散在那里。
“你以为凉性是说它温度凉?
简桃:?
她就说,在这个综艺之前,她和谢行川连同框都没几个,到底该怎么嗑。
厨房里正站着谢行川,他背着身子,应该没发现她,简桃也没跟他打招呼,自己站在料台前准备。
转身正打算加水,突然有一叠碗筷被放在面前,她低头一看,摄像机被谢行川用摞起来的碗碟挡住了。
冰箱里漾出昏黄的暖色光线,却有丝丝缕缕的冷气逸出,伴随他愈凑愈近、将笑不笑的脸,她居然心跳停摆片刻,感觉到一丝紧张。”
他根据配料表,偶尔自己发挥加或减了一些内容,但评价出奇地一致,都觉得更搭配烧烤和天气了。
她正要回,上方又弹出谢行川的消息。你把我麦藏起来了?】
“……”
捡个桃子:【你以为你现在就站在我旁边给我发消息的样子,比她有好到哪去吗?”
“……”
简桃深吸一口气,“弄衣服,你别太自恋。”
*
最后,她终于在地上找到自己失踪的话筒,应该是什么时候动作太大拉扯掉的,连线都被扯出来了,自然也收不了声。
简桃用唇语问他:你怎么给我把东西挑出去了?里面没事啊,正常洗碗而已。
并不会有人知道,在墙角和冰箱门的缝隙里面,他对着她,能说出这么恶劣的话。遗症,让他们现在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因为在上一段“恋情”中,无法选择的被支配感太严重,现在强行拉郎她和谢行川,有种生理上支配的爽感。
……
就在这瞬间,门咔哒一响,潇潇撞了进来。
她加了桂圆和红枣,看料台上又摆了不少别的,看心情加了点,这才放进壶里。”
“……”
声音挺轻,但侮辱性很强。
简桃搓了搓有些冰的指尖,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嘲讽练得这么炉火纯青的。
很显然,没有她的麦,只有男人的八块腹肌,以及蜿蜒向下的,隐隐约约的人鱼线。
男人侧身,单手拉开冰箱门,她下意识后仰,整个人连他一起被压到冰箱门后,遮挡住最后一台机器。
低头一看,她发现自己麦不见了。
旁边放了几个小杯子,大家可以自由品尝。”
谢行川颔首:“天气热,多加了薄荷。”
然这个动作落在简桃眼里十分可疑,猜测他刚刚是不是借机拿走了她的麦,好让她无法发挥。
正是如此,导演组才并未觉得简桃和谢行川有何异样。
简桃小声:“我麦呢?”
门外,她继续补充:“两个人离得挺远的,你放心。
潇潇的讯息在两分钟后抵达:【我把他们都弄到楼上了,短时间内不下来,你们放心忙你们的。
她拿了个小勺子,打算品尝一口。】
这个话题聊完,没一会儿,厨房里又传出沙冰搅碎的声音。
当然,这句话简桃是不可能说的,她轻咳一声,坐在桌边。
动作了两下,顺着腰带往内有些磕碰,她还没多想,手腕被人捉住。”
谢行川整了下衣摆,“我没那种癖好。
邓尔选了款蓝色的,很快惊到:“这个好喝,海盐味,而且这个冰块好像比我之前喝过的更凉,感觉沁到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