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吗？”阮卿说，“但江湖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了。”阮卿随时纠正他用词，“是的，但不是严苛，而是严格。
但此刻他墨色的眼瞳里却流露出一些不同的东西，幽邃锋利。”
“咳，犯罪杀人肯定还是有的，世界不管怎么发展都不可能零犯罪。”阮卿想了想，“我其实也不是很了解，大部分是表演用吧，还有做武术教练的，嗯……娱乐圈武打替身？有专门的机器，哪怕你的刀具藏在包里、箱子里，一照就能照出来，什么都藏不住。
阮卿脸色发绿。藏包里，严严实实的箱子在那机器的照射下，里面纤毫毕现，什么都藏不住。”
廿七说：“从顶层的楼道窗户翻上去的。杀手这种职业更不可能了。我也不管你以前杀过多少人，反正你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咱们就当过去的你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一个全新的你，跟过去一刀两断！”
阮卿：“……”
阮卿捏捏眉心：“你上去干嘛？”
其实廿七已经注意到了，无论是小区里面还是小区外面，都见不到任何人佩刀佩剑，其他诸如抢棒、匕首、钢鞭、弓箭等等常见武器根本都见不到。
虽然同居了一周，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个锅里吃饭，好像似乎很熟悉了，但阮卿此刻清晰地意识到，其实她对廿七了解还是太浅。”
“首先，我对你的职业没有任何的歧视。”
“来来来，我给你补补课。”
“当然有啦。功夫搁一天就荒废一天，练的时候日进一里，不练日退百里。
藏身上，过探测门会响，还有手持的金属探测器贴身检查。就和刚才看到的满墙的监控电视一样让廿七震惊。”
廿七看天：“拖布杆……”
他有什么办法，他的刀被阮卿给“没收”了，还声明了暂时不会还给他。”
“这个东西，”阮卿一指身旁那把刀，“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带出这个屋子。
有个邻居看着那几个楼顶感觉眼熟，好像是这个小区，但是因为没从这个高度这个视角看过，而且那时候天还没全亮，画面又是从大画面上截取的一角，很糊，不是很确定，所以发到群里让大家看看。
思及另外一个时空，廿七的内心里闪过一丝怅然，但随即肃然点头：“好。天台应该是锁着的吧？”
怕廿七不信，她还坐到了廿七旁边，网上搜了一个安检的视频给廿七看。”
阮卿怔住。
但那锋利一闪而过，迅速就又隐藏了起来。”
她告诉他：“别说这么大的刀了，你就是拎把开了锋的菜刀在外面走都不行。
阮卿看看桌上的刀，再看看视频，再看廿七：“这拿的是什么？
廿七脸色发青。但是那个网友在欣赏自己作品的时候忽然发现右下角好像有什么，
他把画面放大了看，惊讶地发现画面右下角入镜的几座高层住宅其中一座的楼顶天台上，有个人在舞剑（刀）？”廿七又换回温和面孔，嘴角甚至有些感叹的笑意，“连刀剑都没人用了，想来也没有什么人杀人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
可在这里，完全看不见。我昨天刷到的，瞅着眼熟。但是带武器上街是绝对不允许的，在地铁站、火车站和飞机场这些地方，还会有安检。
两个人四目对视，许久，廿七试探地说：“这个……应该看不出来吧？
他忽然想问一个问题：“如今世上还有人习武吗？”
“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拿着一把真刀走在街上！
阮卿气死了：“所以就是你？”
就这些吗？
他夜里在小区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小推车上几根拖布，随手顺走了一根。让那薄唇看上去无端地都性感了好几分。”
因为聚焦不是聚在这边，又剪裁画面，所以虽然放大了，但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根本不可能看清面孔。
越发地意识到这个世界与原来的世界有多么不同。”
她给他讲了现在的社会治安和对公共安全的管理，廿七认真地听了，感叹：“虽谈不上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你听明白了吗？】
原来是有网友天还没亮，爬到一座高楼的楼顶，想拍摄日出时分的城市天际线。”她很有气势地说。
网友非常惊讶，把这一部分图像发到了网上。
在他原本的世界里，街上行走的人佩着刀剑背负长枪再常见不过了，不说这些武人，寻常百姓要出个远门，身上也得带个武器防身，有条件的就刀剑，没条件的至少也得带把柴刀镰刀什么的。”
廿七老实地说：“我是个习武之人，我得练功。”阮卿说，“现代的有搏击、散打、拳击什么的，传统的武术也还有很多人练。”
“闭户还是得闭的，谁也不敢不闭。
有那么片刻阮卿不由自主地就屏住了呼吸。”
廿七正襟危坐：“你说。非常非常严格。”
“那倒不是。
廿七是一个脑子非常清晰的男人，他只要不突然失智就会明白，在这个世界里，至少在眼前的情况下，阮卿是他唯一可以依赖的人。”
廿七问：“练出来做什么？也是太平安稳了。”
“你这个刀是开了锋的，是真刀！”
“叫政府。
是的，不是消失，阮卿确信，是隐藏。任何人看见，第一反应都是会报警。
阮卿恍恍惚惚，好像那天等电梯是听见保洁阿姨在那骂丢了拖布……
她狠狠捏了捏眉心，叉着腰在客厅里转了两圈，又转回来：“来来，咱们俩再好好聊聊。
这古代男人平时特别温和，能带着微笑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操持。七赶紧接过来一看，原来趁着邻居们讨论“小偷”的热度，有个人又上传了一个视频：【大家给看看，这是不是咱们小区？廿七感受到了时代的鸿沟。
阮卿把手机拿回来又看了看，看看视频，再看看廿七，问：“你怎么上去的？”
是啊，他是个杀手呢，靠武艺吃饭，他的确得练。
廿七面容冷峻起来：“朝廷管制这么严苛吗？”
廿七讪讪。我去少林寺旅游的时候就看到那边好多武校呢，那些小孩都是从小练的。
“武技……”他说，“当是杀人技。拍完的成品当然是天空和旭日在镜头的正中了。
不过那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