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按照合同规定来。”鲁鸿达说。这个时候买下来到明年这个时候涨15%-25%肯定有的。”
史密斯夫人立刻同意:“Yolanda,我相信你的眼光,如果你认为应该出售,就安排出售。就是房地产。”
“你跟方蒙沟通吧!”年老板叹。故意说给你听?
秦瑜在跟宋家父子商量的过程中早就知道了这位鲁鸿达的家底,家底儿不厚。我们完全是按照设计图纸来地。”这些话都是年老板的真心话。秦瑜想定,脸上挂着笑,叫一声:“年老板。一个老板一个思路,不很正常。”
“不好意思,中午确实是史密斯夫人还等着我,所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我还得尽快回去。这等于是送钱,好不好?我要不是现在不确定性这么大,我都想出手了。这是稀缺资源,更何况卖出的又不是现在的工地,而是未来的成品房,只是按照当前的价格来成交而已。跟老史密斯那会儿是不能比了。”
“也就是那种毛头小子,才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罢了!而三十年代大萧条是在1929年底,两个时机刚好相符。”
“她想卖掉房子,我想买房,所以故意说给我听,她好尽快卖掉这些房子。”鲁鸿达问。这可真是想睡觉,他递过来枕头。反正买卖我都支持。关于别人怎么处理。所以当秦瑜跟她分析了未来的情况,并且说:“Madam,虹口近二十年来东洋人日益增多,未来不排除,他们那里会驻军,而且日本人不像英美所求是与中国贸易,中国在他的眼里,希望是印度之于英国。”
秦瑜抬手腕:“两位,不早了,先告辞了。能拿到这种地块的,大多是铭泰这种英资的洋行。”
秦瑜点头:“可不是吗?
史密斯夫人能击败亨利,其中也有秦瑜对未来经济形势的预判。哪里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
鲁鸿达想了想问他:“老兄,你说她是不是听到我要买房子,所以故意说给我听的。只要能搞倒海东纱厂,以后上海滩定然是有鲁鸿达一席之地。”
这位年老板也是助攻,秦瑜还正愁,没办法让鲁鸿达知道铭泰要出售这几栋公寓,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而且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
鲁鸿达看着秦瑜离开的背影,等年老板回来说:“之前你们总说她是如何漂亮,我总是不信,现在见了真人,才知道你们说得一点都没过,现在总算我能理解,宋舒彦和傅嘉树两个小子都对她俯首帖耳了。我只能说买入的是机会,卖出的是风险。”
“不是你们要结款吗?我们坐下好好聊聊?”秦瑜说。我只是洋行的一个高级职员而已。我刚接手这块,我们秦经理刚刚调过来,都不熟悉你们这个工程,就一起过来看看。
上辈子,大世界的老板就是因为大笔砸进房地产,到二九年的时候遇到经济危机,二十多幢楼房才租出去两间,三零年破产出售这些楼房还债,最终欠下巨额债务,人死了,大世界也转到了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黄金荣手里。策略就是出售掉一部分物业,降低负债,保留现金,渡过寒冬。如今的十里洋场最能占用资金的是什么?
到时候,受到大萧条波及,鲁鸿达价格战失利,房子又难以出租,如果是别人撑上一年半载就过去了,有巨额债务的人,那可不一样了。
年老板没能邀请到秦瑜,他表面上表示遗憾,把秦瑜和方蒙送出了工地。
他说:“秦经理,这几栋楼,您可全看过了?再说了她说得还是保守的,英资洋行手里这种公寓,在市场上一出来都是要抢的。
看着这些公寓,年老板摇头叹息:“女人当道,说好听点叫做保守,说难听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的世道,这么好的房子,她居然想要卖?我背后说说闲话而已。”
“既然能得那么多利,你们那位夫人舍得卖?
“秦经理,工程没有钱是做不下去的。
在鲁鸿达有大赚一票预期的时候,抛出预售公寓这个诱饵,让他去银行借贷,把房子卖给他,一旦他和海东纱厂价格战打响,这一场价格战,本身秦瑜想要拖到九一八事变之后,在高涨的民意和海东高质量的布匹形成共振,决出最终胜负。”
原来这位就是通富的鲁鸿达啊?铭泰也就遮掩了。
既然狗汉奸想买?他想买这些房产?
“你想哪儿去了?里面没有半点虚假。”
这里两位老板一起畅谈,女人无远见,秦瑜和方蒙上车,回到洋行,秦瑜去跟史密斯夫人汇报了这四栋公寓的事。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秦瑜和方蒙,年老板连忙堆笑:“秦经理,方执事,你们怎么在?”
之前年老板对通富的仓库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现在铭泰的生意已经不是在嘴里的肉了,他自然是要抓住每个机会,因此请了鲁老板来看他现在在建的工地,想要尽快说服鲁老板跟他签下合约。”
年老板听见这种说法,心头一个宽松:“现在房产这么好?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是因为史密斯夫人和亨利之间经营策略分歧巨大,亨利主张扩张,但是史密斯夫人对达美银行挤兑,导致资金链差点断裂心有余悸,所以她认为还是要收缩整个战线,有意要出售这四栋在建的公寓。现在夫人看着账上那么多借贷资金,晚上睡不着,她想卖。”年老板生怕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她一边说愿意放款,一边却在洋婆子面前说坏话,压住款子,那不是要了他的命?这个时候卖不是亏了吗?要不是傅伯伯最近自己在卖房,要不是宋伯伯打算扩产,我估计就直接推给两位伯父了。”方蒙说。
听见秦瑜在货款上不为难他,年老板笑:“今天刚好巧,不如一起吃个午饭?所以虹口那里发生不稳定事件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还是认为应该先把这几栋公寓出售。秦瑜说:“年老板,你误会了。”
“汇报这几栋楼的问题?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城府?”
“为什么?”秦瑜再次婉拒年老板的邀请,她得给年老板和鲁鸿达留空间,让他们俩好好谈谈,琢磨琢磨。
秦瑜皱眉看鲁鸿达:“亨利不舍得,他还想扩张,他在的话不会卖,问题是他走了。”
“不了,我还得回去跟史密斯夫人汇报这几栋楼的问题。”
年老板拦住秦瑜:“秦经理,我们之间之前有误会,改日不如撞日,今天赏个脸,一起吃个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