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因为他忽而改变的称呼, 还是因为他后面那句温柔低哄又带着一点点命令的话。
庆幸没浪费她当时的一番心意。
陈洛白含着她唇瓣又亲了片刻,才彻底退开,额头与她相抵,仍是呼吸可闻的距离,声低着。
和她当时那点心思一样,永无再见天日的一天。”
周安然顿了顿,把这些事情摊开在他面前说,就还是有点羞耻,于是把脑袋埋进他肩膀,才小声继续:“想着你万一有可能会吃,万一又喜欢这个味道,能稍微开心一点。
听见这几个字, 周安然心尖又轻颤了下。
“你那天看起来好不开心,我当时又和你不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后来值日的时候,发现口袋里还有两颗汽水糖,想起你平时也喝汽水,就偷偷塞了进去。”
周安然稍稍松了口气。
在食堂和陈洛白吃完早餐后,周安然被他牵着沿林荫道往外校走时,她才想起来问他:“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陈洛白心里忽然软得不行。
周安然手原本垂在一侧,不知怎么,最后好像不由自主似的,缓缓抬起来,搂住他脖颈。”
女生眼睛一瞬亮起来,仿似夜空中的星。
怎么会是小区?”
陈洛白偏头看她一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极静的空间里,一时只剩细碎的亲吻声。
但他想听,她也不会不愿意说。
周安然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唇舌都被他强势攻占。
她以为,那两颗糖早被他随便扔了,最好的结局可能也只是被他塞进家里某个抽屉里。
周安然脑袋又埋回他肩膀上:“那就好。”
周安然又摇摇头:“没有不想说。
空荡荡的Live House一时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
她当时跟他说句话都不敢。”
我们然然。
他扣在她颈后的手往下压了压,唇贴上去,轻咬着她唇瓣又吻了她片刻,耳边听着她轻软的声音,又重新退开,像是再忍不住似的,压着声哄她。
陈洛白碰了碰她脸颊:“我当天晚上就吃了。
周安然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
“也甜。”
怀里的女生呼吸也乱得厉害,也不知听没听清他的问题,甚至也不问他要带她去哪,就很乖地点了下头:“好。”
她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发现牵着她的男生却停在原地没动。”
周安然攥在他肩上的手稍稍一紧。
“前几年买的,住学校能多睡会儿,而且之前不是要追人吗。”
“当初——”陈洛白顿了顿,指尖在她颊边轻抚着,“为什么会往我课桌里塞两颗糖?”
陈洛白刚调整好的呼吸瞬间又变乱。
她乖乖张开嘴,陈洛白舌尖立刻抵进来。
但此刻他却又无比庆幸。”
虽说他们大一还不准住出来,但周末是没关系的。”陈洛白停下脚步,目光意味深长地往她身上落了下,“住外面怎么跟你偶遇。
要多喜欢他,才会冒着可能暴露的风险,却又什么都不求地,往他课桌里塞东西。
陈洛白扣在她颈后的手动了动,靠近又亲上去,舌尖探进她唇中时, 依稀还能尝出一点很浅的柠檬香气。”
周安然懵了下,有点惊讶:“最近买的吗,之前也没听你提,也没见你出来住啊?
亲了片刻, 他才再次退开, 听见她细细喘着, 抵着她鼻尖很轻地笑:“难怪我们然然这么甜。”
周安然一愣,倏然抬起头。”
周安然耳朵尖热了下:“那走吧。”
怀里的女生被欺负得眼里全是水色,双唇被亲吻得泛出一种几近艳色的红,声音也软得厉害。”
周安然没明白他怎么临到门口又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陈洛白:“但当时我真以为他们要离婚,那天回去后,家里阿姨又请假了,我没吃晚饭,那时误以为那两颗糖是汤建锐他们谁给的,我就随手拆开吃了。
次日一早,周安然被闹钟吵醒后,脸红红地埋在枕头上闷了许久,才慢吞吞爬起床。
陈洛白亲她一会儿,又停下来,跟她说会儿话。
陈洛白抬手扣住她后颈往下压了压,另一手松松揽着她的腰,一言不发地吻住了她。
在这极尽亲密的一刻, 在被他深深吻着的这一瞬,她才终于了有了一点真实感。”
再听他亲口提及当初的误会,周安然又稍微有点窘。
“但吃完那两颗糖——”陈洛白指腹落到她唇角,低头又很轻地亲了亲她,“我那天真的有高兴一点。
“宝宝,张嘴。
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点点头:“出来前, 室友给了我一颗别的柠檬糖。”
周安然回想了下那天的细节,可能是当时因为太过紧张,脑中的弦紧紧绷着,也可能仅仅是因为和他相关,所以好几年过去了,当时那一瞬的动作和心情现在再回忆,也清晰如昨。”
陈洛白以为她多少要害羞,没想到又是这种完全不多问,完全相信他的态度,他眸色深了些:“你确定要跟我进去?
少年生涩又霸道地开始在她口腔中探索。
在今天之前,陈洛白都很后悔当时误将那两糖当成汤建锐或者谁给他的,随意吃了。”
周安然还没从大脑缺氧的状态中恢复回来, 隔了两秒,先缓缓朝他摇了摇头。
陈洛白“嗯”了声:“我在里面有套公寓。
却原来早已窥见了一丝天光。”
这一晚他们断断续续接了许久的吻。”
只要跟他一起待着,去哪里都无所谓,周安然就也没再问,直到发现他带她到了一个小区门口。”
就是不太习惯,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那点小心思剖开在别人面前。”
他说带她换个地方自习,她还以为是来校外的什么咖啡馆或者书店之类的地方。
陈洛白偏头亲了亲她额侧:“那两颗糖我当时吃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是土狗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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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糖
我们然然
周安然脑中像是又有什么轰然炸开。”陈洛白又在她唇上碰了碰,低着声问她,“我那两颗没吃?
一点, 她确实在和陈洛白谈恋爱,的真实感。
这个人欺负她归欺负她, 但她不过问了他一句, 他好像就真的觉得她是想听其他称呼,今晚已经一连换了两个。
好像没人像她那么傻,偷偷塞两颗糖进去,就只希望他那天能高兴一点。
“柠檬糖吃了?
陈洛白又笑着捏了捏她脸颊:“没离,他们俩现在如胶似漆,感情好得很。”
周安然鼻间忽然又有点泛酸。
周安然抿了抿唇,起身走过去,刚一站到他面前,就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周安然攥着他外套布料,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都吃完好久了。
周安然缺氧到快呼吸不过来的时候,男生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
他高中那张课桌被塞过无数东西,有情真意切的情书,也有精心准备或的贵重的礼物,但别人给他塞东西,几乎也都是希望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回馈,或者是物质,或者是感情。”
陈洛白指尖拨了拨她头发,又低头去亲她耳朵,手又落到她下巴,半抬起头女生的头,继续亲她,声音低着:“我替当初那个眼瞎又混蛋的陈洛白谢谢我们然然。”
周安然摇摇头:“没有。
“是临时决定的。
他告白时给她的那两颗糖,她怎么可能舍得吃掉。
以至于,周安然这晚睡着后,都梦见陈洛白在亲她。
亲了她许久,陈洛白才侧了侧头,压着有些混乱的呼吸,像是把其他的一些心思也压下去,手指拨了拨她颊边的头发:“明天带你换个地方自习?
也像那晚在这里,他给她唱过的一句歌词——
“Like a dimond in the sky.”
陈洛白:“我那天会不高兴,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听见我妈跟我爸说要离婚。”
攥在肩膀上的小手像是瞬间加重了点力度。
周安然眨眨眼:“我们是要去这个小区?
陈洛白其实早想问她,但不确定她想不想和他聊过去的事,一直也没敢问,见她不说话,他指腹又在她眼尾安抚似的碰了碰:“不想说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