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排大书柜可牛逼了。还是我小时候好,我小时候住在县里,我爸会带我回村里过年。
廿七会去人烟多的地方,看人家过年,感受一下氛围。
阮爸爸脑补了一个半大少年,站在山顶眺望山外村落放烟花的样子,不由心酸,大力拍着廿七的后背:“今年咱们就热闹热闹!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家也都放假了,都在家躺着刷手机。
他就算结婚肯定也是带着媳妇一起在城市谋生的。”
很敬业嘛。不错呀!我还想看磨刀呢。】
廿七一直都是古风路线,阮卿给他置办了超多的汉服。
网上后来有了一些他磨刀的视频。
现在都是商品房时代了啊。过年了,我给大家写几幅春联。
阮爸爸特别有热情,真把书房收拾了给廿七做直播用。】
阮爸爸的墨都还不错,松烟墨油烟墨都有。
书房顶上的灯光相当好,都不需要专门的打光灯,亮堂堂的。”
还行,不算作妖。
廿七给大章封了个大红包,还问他:“够不够?
刀这玩意,是管制物品。
廿七提前磨好了一砚池的墨汁,看有粉丝报了要写的内容,就提笔蘸墨,唰唰唰写完了。
他现在有底薪、津贴、奖金、年终红包,还有自己的视频号带货的收入,竟然今年就差不多攒够了。
阎王殿并不过年。】
【今天不磨刀了吗?”
阮爸爸讪笑:“我能干嘛,我就是想小廿直播嘛,用我的书房就挺好。大家有什么想写的,打在屏幕就行。”
阮卿:“唷!祥云带我进山玩,把我给弄丢了,找回来之后,七叔抽了他一顿。
这就有点麻烦,因为没有那么多刀可以磨。闻言,她说:“烟太呛了。”
说完,又诧异:“小廿以前在山里怎么过年?
阮妈妈没再管他。
手机支好,廿七抱拳:“辞旧迎新,过去这段日子,承蒙大家关照。”
这倒是真的。27这是在什么地方?要是为了表演磨刀买太多刀跟家里,阮卿和大章都怕他被蜀黍找上门。要不然会被村里戳脊梁骨的。
好在直播频率没那么高,但即便这样,阮卿家所有刀都被他磨过了。
因为廿七提前预告了今天会有互动,所以今天的直播在线人数比平时还多。
不论是做武行还是做摄像做剪辑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可能再回农村去务农的。
廿七跟阮爸爸感慨了一下:“一路看来,没什么年味。”
大章要回老家盖房子。
今天直播一开始,大家都发现和平时不一样了。
廿七的直播也很富有个人特色,他基本不与粉丝互动,就是安静地磨刀。”阮爸爸眉眼都动起来。
他们手上很快就有了存货,照这样运作,不怕没得拍。】
【过年磨刀不吉利吧。】
【说今天会有互动,到底要干嘛呀?】
【这种一般都是门面书,没有真读的。
阮卿带着廿七会延市家里过年。
他本来就有一些辛苦攒下来的积蓄,原本以为还得再攒几年才够,不料遇到了廿七。
阮卿和廿七还有大章一起读,凡是觉得不错的就付钱买下来。
但再热闹,他也只是个过客。
廿七提前发了预告,晚上直播。通常过年期间也没有生意,属于一种放假的状态,大家爱干啥干啥。”
廿七正想说“我陪你喝”,阮爸爸直接摆摆手:“这个你就算了,别又拖累我挨骂。
大章也回老家了。妹子们基本都是网文写手,习惯了日六日万,写这种七八百字的台本都很轻松。”
特么的这种严重脱离时代的古老陈旧思维,阮卿是怎么都无法理解的。农村盖房子便宜。27一直不都是不说话的嘛。
他们付给小青的酬劳也让小青满意。”
【哇,27穿红色好好看啊。
这过年呢,图喜庆,他找了件红色的吉服穿上,连口罩都是红色有金纹的,特别应景。
大章说:“够,肯定够。
显然廿七是很理解的。日日财源顺意来,年年福禄随春到,横批:新春大吉。就像看洗地毯、修驴蹄子一样,觉得解压。”
廿七自知失言,找补:“也就是写写春联,炖锅大菜,守个岁。”
别因为一时手头紧把盖房子的预算削减,到时候盖出来的不合心,可得难受几十年。】
【我先来一个!再说,我又不是小孩了。”
阮卿笑死。
“姐你一看就是严重脱离人民群众。
很有一些人喜欢看他磨刀,专门来看他在线磨刀。
她介绍了几个武侠同人圈的基友给廿七和阮卿。这种陈旧思维,本来就是从他那个古代一脉相承传下来的。”
他停了停,说:“但也会偷偷去看外边的人怎么过年,总觉得人家过年特别热闹。他收集了很多。我买了好多烟花!”
阮妈妈亲自下厨炸了本地风味的年货小食,阮卿正抱着盘子吃得香呢。
很快就要过年了。”
廿七恭敬答应了,想了想,问阮卿:“不如直播个写春联?
“唷,直播呀。廿七:“……”
阮妈妈从厨房出来,说:“今年的春联让小廿写,他字比你好。”大章嗤笑,“我们这样从农村出来的男人,就算没钱在城市交首付,借钱也得回老家盖房。
【咦?没人跟我一起放。
数据非常好。”
阮卿特别不理解:“有那钱再攒几年,攒出首付在省会买个商品房不好吗?我给他布置布置。有人过年娶新媳妇,摆流水席。”
阮爸爸先是说:“可不是嘛,现在就这样。”
阮爸爸遗憾叹气。】
【哇,27会写毛笔字啊?放个够!
背景变了。
廿七怕他不够:“不够说话,可以先借给你。像是什么豪华酒店?”
他叹口气:“卿卿小时候还喜欢放,长大了就不喜欢了。
阮妈妈问:“你要干嘛?”
在农村盖房有什么意义呢,大章很明显以后要在城市里发展。】
【怎么桌上还有笔墨纸砚?
廿七很有眼色地说:“我陪伯父放。”
阮爸爸又说:“也没人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