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冷冷睨过去,淡淡道:“郑总,慎言。”
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闻玥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嘤嘤,你一个小公主,脾气怎么这么好啊?
今晚的进程,大体顺利,算是宾主尽欢。
晚上的饭局较为冗长,两家是第一次合作,很多地方都需要更细致的磨合。
她就爱看她们明明已经隐藏不住的嫉妒,却还得故作友好地和她搭话。”
“谈不上。”
章含牵了牵旗袍的衣摆,闻言状似不太感兴趣地问:“谁啊。”
“不说了,快到时间了。”
说完,章含抬眼,观察着傅景深的脸色。”
说完,他跟在傅景深身后,同时眼神不停示意章含跟上。”她拎起包,扭着腰离开:“我先走一步。”
季樱放下包,坐在沙发上,轻言细语道:“玥玥,不要生气了,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
目前傅氏有收购他们MCN公司的计划,背靠大树好乘凉,如果成功,将是件极大的喜事,哪里能轻易将人得罪了。
是因为她吗?”
合作方看到傅景深手上的婚戒,哈哈笑道:“傅总莫还妻管严不成?”
傅景深倏地扔下满手牌,淡淡开口:“你这身衣服,哪里来的?
最终地点定在某私密会所,郑总精心组了牌局,将公司姿色最佳,各有特点的几位网红,小明星全都喊了来,几次三番叮嘱她们势必要将傅景深陪好。心中暗骂自己酒喝多了,什么话都不经大脑地往外冒。
司机来时,抱歉地告诉她傅景深临时有个饭局,只能先送她回来。哪怕不居于这样的高位,依旧英俊得让人一眼心动。”
另一人抱臂,幸灾乐祸地说:“你等着她一会倒霉吧。”
章含表情一顿,若有所思地反问:“这么厉害?
郑总察言观色,窥得其眉眼间隐藏着的不耐,连忙以眼神示意几个网红小明星。”季樱失笑:“只是暂时事不关己,没必要毁他人前程。”
闻玥的声音渐渐低下来,长叹口气:“嘤嘤,你就是太善良了。
眼看着郑总已经将人送到酒店门口,知道机会只把握在自己手上,章含深吸一口气,直接追了出去。”
“如果日后因为此产生纠纷,我还是会努力维权的。
不知怎么,其中两个一直畏畏缩缩,幸好那个新捧的小网红还算上道,拿起烟便娉娉袅袅地扭着腰朝傅景深走去。”
“要我说,就该让季琛把这些擦边网红封杀。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商务应酬,这类的活动少不了,傅景深看了眼时间,淡淡道:“十点前,我得到家。季樱朝司机轻轻颔首,开门下了车。看上她了吗?”
……
徽州之行打乱了这几日的安排,原定于这天夜里的饭局原本已经取消,但回来得尚算早,和对方公司重新商谈时间后,双方依旧决定按原计划赴宴。”
“就是啊,找对了路子就是不一样,看来咱们公司又要出个一姐了。
章含弯腰,极尽完美地展示自己的曲线,嗓音甜腻地喊:“傅总。
“含含,这件旗袍真的太适合你了!”郑总也满头雾水,看了看章含,又试探着望向傅景深,“我送您。”
“怎么说?靠蹭热度火起来,郑总喊她过来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她垂眼,害羞地欲语还休:“我,我自己买的。
“出去。
深重的夜色里,男人背影挺拔高挑。饭后,合作方殷勤地邀请傅景深另赴别处,话中别有暗示。”
“含含,你知道今天晚上要来的是谁吗?”
对面的郑总全身一僵,细细打量着傅景深喜怒难辨的表情,完全分辨不出男人的意思。难道是新婚燕尔的,傅太太舍不得您?您叫人家出去?”
“玥玥。”
说着说着,语气已经带上些许狎昵。”傅景深连眼睑都懒得抬。”
傅景深睨过去,却在看见女人的装束时,略微一怔。”
“那可是搭上了就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大人物。也去网上拍个视频,和小可然同台pk吗?
看着镜中身材婀娜,眉眼妩媚的自己,她满意地弯起唇。”
“不用。你看她穿的那叫旗袍?”
郑总酒瞬间醒了大半,脊背冒起成片的冷汗。”
“郑总都喊你来这种高端场合了,哪里还是小火?章含压下上翘的唇角。
与此同时,章含正站在会所的化妆间,弯着腰对镜补妆。
章含自是没放过男人眼中这一表情,心中大喜,愈发娇柔地软下嗓音,泫然欲泣地说:“傅总,人家哪里做错了吗?”
章含刚走,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互相嗤笑一声。
“什么东西?”
一股廉价香水味盈满鼻尖,傅景深蹙紧眉。却见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腕表,不知想到了什么,清冷英俊的眉眼染上一缕温柔。和勾栏卖的有什么区别?你真的不生气吗?视频我可看了好多遍。
酒过三巡,到了散宴的时候。”
“大哥和三哥都在帮我压网上的扒马信息,小可然愿意顶替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背后传来另外两道滴答作响的高跟鞋声,章含抬眼,透过镜子往后看。”
“而且这也是她们的工作,万一是公司安排的指标,她们不得不完成呢?”
“啧啧,我一会倒是要看看,章含死得有多惨。
章含也不气馁,就这般顺势坐在了傅景深身侧,越靠越近,尾音绵延地说:“那傅总抽的时候,就喊我哦,我就在您身边。”
“就走了吗?”
“是啊,这要是能傍上,可不就一步登天了?”她抽出一根烟,另只手点火,“抽根烟吧。
章含心跳得愈发快,都快跳出嗓子眼。”
章含听得入神,但不过一瞬,她恢复了表情,无辜地反问:“哎呀,这样的大人物,哪里是我们能够上的?”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傅氏集团总裁,傅氏你听过吗?”
“你没听说过傅总的名号吗?”
……
包厢内,傅景深意兴阑珊地看着面前的牌局。季樱独自上了楼,时不时安慰着闻玥:“玥玥,不要生气,大家也不知道照片是我。市中心一整栋大楼都是他的士。”
闻玥一噎,“可是我就是替你憋屈。章含连忙起身,小步跟上去。”打开房门,季樱抬步进门,心平气和地和闻玥解释:“我生气又能怎么样呢?”
章含得意地勾唇笑笑,“哪里,小火而已。
下一秒,傅景深却蓦然起身,从椅背拿起西装外套:“郑总,今天就到这里吧。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啊,凡是在他面前别有用心的女人,最后都死得很惨,前些年我有个小姐妹不信邪,酒会上去碰傅总的瓷,直接就被扔出宴会厅封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