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熙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正拉着徐念安说画舫上的事呢,敦义堂的胡妈妈来了。邝先生看完她跳舞,即兴吟了首《妙音赋》,璩公将《妙音赋》写下来,赠给了我,说是感谢我邀请他们游湖赏舞。”
赵桓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第101章
赵桓熙在殷夫人那里用过饭,又略坐了片刻,小夫妻俩便回了慎徽院。”
“这……”胡妈妈一脸为难地看向徐念安。
“对了,娘,冬儿,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徐念安将红包递给赵桓熙,赵桓熙无奈,接过红包将里面厚厚一叠银票拿出来,“一,二……”
“你这样数数到猴年马月!但是你,行事越发没有分寸不知收敛,你真以为明城死了我就会宽容你一辈子?”
国公爷倏然转身,看着这个与他成婚快四十年,但看起来却越来越陌生的妇人,道:“我知道明城的死对你打击很大,这十年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也是看在这件事上。还有一套借给苍澜书院一位姓文的兄台了,他为妙音娘子作了一首诗,旁人非说是淫诗,有对妙音娘子不恭之嫌,一帮人不由分说把他扔水里去了,捞上来时浑身都湿透了哈哈哈哈哈哈!”徐念安问。
这种事情,也不便叫大夫,国公爷听说无事,沉眉走到院中。
国公爷不再与她多说,越过她向门外走去。
“三爷,三奶奶,国公爷说今日玩得开心,这做东的费用就由他出了。如今祖父拿银子来说他出这费用,那这场宴席最后的主家是不是就由你变成他了?他收下那幅字,是不是也是理所应当?我死也不从,你能奈何?
赵桓熙点头,“旁人都说她很少跳舞,但她跳得好看极了,钱兄他们都看呆了。你们说我和表哥若是去的话,合适吗?
国公爷在正房中站定,屏退下人,背对着老太太道:“你还回佛堂去吧,不要出来了。”
敦义堂,国公爷正爱不释手地欣赏着璩公的那幅字,向忠忽匆匆来报:“国公爷,不好了,五房二姑娘投缳了!
赵桓熙:“太……”
“发财了!”
这句话便似一把尖刀直插入老太太的心脏,一瞬间便叫她面白如纸摇摇欲坠。”赵桓熙毫无心机道。若是祖父想要,我自是双手奉上。话说回来,这个红包好厚啊,快,数数有多少钱!”
赵桓熙原想说太多了,见她如此高兴,便眉眼如月道:“太好了!你不要脸,明城还要脸,我不能叫人知道,光明磊落矫矫不群的他,有你这样一个母亲。
老太太站在那儿,冷冰冰地瞧着他,开口便道:“好好的孩子,叫逼成了这样,你满意了?”徐念安见他数一张就把一张银票放到桌上,实在看不过眼,接过他手中的银票,对中一折,用手指夹着,刷刷刷地数了起来。你不收下,是不想卖给他的意思?其实又何必呢?我这一生,都叫你给毁了!”
“那便去,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休想!”
胡妈妈这才笑了,行个礼回身离开。”
国公爷急匆匆赶到五房院中时,赵姝娴已经叫人救了下来,正倒在床上哭。”老太太厉声道。今日在画舫上我见着了苍澜书院的盐梅先生,他人可好了,说他们现在在寂园讲课,若我和表哥感兴趣,可去旁听。
“妙音娘子还跳舞了?”
徐念安忙问道:“赋呢?
不过须臾功夫,徐念安就数完了,一百张,整整一万两。”
“也就是说,这幅字,实际上是客人对主家邀请赴宴的谢礼。再说那也不是别的东西,是千金难求的璩公的字啊,写的还是邝先生即兴所做的新赋,你瞧着吧,未来一段时间,祖父那儿可有的忙了。”
徐念安拉着他回到房里,道:“祖父怕是太喜欢璩公的那幅字,拿银子向你买呢。
徐念安问他:“你想去?
赵桓熙道:“今日我做东,祖父玩得开心是我的荣幸,又怎能叫他拿钱呢?”
国公爷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说话,直直地走了出去。”赵桓熙问。”
赵桓熙道:“他说感谢我做东请他,让他欣赏到如此美妙的仙乐美景,和老友喝酒聊天,十分尽兴。
赵桓熙瞪大眼瞧着徐念安:“你怎么能拿祖父的钱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令德堂。
徐念安伸手接过她手里红包,笑道:“长者赐不敢辞,劳烦胡妈妈回去替我们多谢祖父慷慨。”
徐念安问他:“璩公将字赠你时,怎么说的?
老太太陡然回过身来,嘶声大骂道:“赵恺槊,你心里从来都只有你那个死去的原配,既如此,你何必娶我?”胡妈妈笑眯眯地递来一个厚厚的红包。
赵桓熙在一旁瞠目结舌地看着,从未见过有人数银票数得这样顺溜的。后来妙音娘子在画舫二层跳起琵琶舞,别的船上还有人因为争相观看掉水里的呢,幸而最后都救上来了,没出人命。这银子我不能收。
赵桓熙愣了下,也忍不住笑起来。你若不好意思白听,多带些好吃的好喝的去送给盐梅先生和书院那些学子便是了。
徐念安笑着与殷夫人互视一眼,婆媳俩都知道这赋八成是拿不回来了,至少在国公爷还活着时拿不回来了。
“派人来守住令德堂,不许人进出。”
赵桓熙:“……这话从何说起?”
“我做什么了?”赵桓熙眉眼生光道。”
“出不了事,妙音娘子在画舫上弹奏琵琶,画舫旁边跟了好多来听曲的小船,文兄一被扔下去,立马就被小船上的人救起来了。”
赵桓熙点头:“我想去看看苍澜书院与国子监到底有何不同。你不过听了外人三言两语,就把罪名往我头上扣,便是上公堂,也要讲究个罪证确凿!”
老太太一惊,死盯着国公爷的背影道:“你害死我唯一的儿子,苛待我的孙儿孙女,现如今,还要囚禁我么?
徐念安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他:“你刚才说太什么?”
殷夫人又惊又笑:“还真扔了,也不怕出事。”
徐念安道:“国公爷做祖父的,又怎好意思占你这个做孙子的便宜?”
“回来时祖父说他去给我裱,我就给祖父了。
国公爷看着不知悔改的她,冷笑一声:“上公堂?”徐念安捧着银票欢呼一声,笑得见眉不见眼。”
国公爷扭头就走,口中道:“你随我过来。”殷夫人财大气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