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不可能!”
孟博斐笑了笑,等着她看完。被车撞飞的她,醒来时穿越成了芭蕾舞者秦步月,在九死一生的深夜剧场中,是“嫉妒”黎千栖的出现,将她救了出来。”
第219章
秦步月脑袋嗡得一声,几近失语。
秦步月脑中一片混乱,无数思绪涌上来,让她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假。
孟博斐先帮她解答:“你是‘火种’,又有着这样的‘阅历’,还没看透文明之水?
然后呢?
“我不明白……”
“你怎么会去了绿洲?
身为小说家的她,所谓穿越后发生的一切,也是人格场?
会长先生的母亲,很是博学多识了。
这就是迷失……
永远也醒不来的人格场。
世界观坍塌的恐惧,让她茫然无措,一切都是虚假的话,那她到底在痛苦地坚持什么?
秦步月回忆着自己刚进入人格场的情况,如果没有小灰会怎样?
然而她没法将“白千离”三个字说出口。
秦步月回了屋,坐在床上整理着混乱的思绪。
孟博斐:“用精神线去阅读。
本源之主的强大,她早就有所见识。”
孙楠睿一激灵:“没、没玩啦。”
孟博斐眼镜链上有水光划过,一道道密密麻麻的文字出现在他深邃的黑眸中,他发动了【博闻强识】,打量着秦步月的精神体。”
孟博斐的声音微喘,似乎是来回赶路,消耗了大量体力。”
秦步月:“半部。”
孟博斐接过了话头:“别总玩手机,好好值班。
他拉开了一把椅子:“坐。
秦步月攥紧了被褥,绝不相信这个!”
他们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
秦步月:“对。
秦步月低声道:“你好。
那边……才是真实的世界!”
孟博斐一怔:“你入会没多久?
孟博斐又问她:“你刚融纳了【灵活】?
图书馆在四楼,正对着“人间世”的入口。”
孟博斐:“你知道它之前在哪儿吗?
淡淡的熟悉感袭来,秦步月想起了最初了解先行者世界时,提交的那一份份报告。
【灵活】布下的局和改变有关?”
秦步月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向了楼梯口。
孟博斐并不想让秦步月伤到自己。
秦步月下床开门,走廊中的光照进了漆黑的屋子,她看到了后退一步的孟博斐,他换了身干爽的衣服,但头发丝还在滴着水,眼镜链上的水蓝宝石更是像被水洗过一般,折射着晕黄的灯光。
秦步月眼睫微垂,说道:“我的出现是意外。”
秦步月心领神会:“王家?
秦步月敛住了思绪,均匀了自己的呼吸。”
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蹦出这样一句话,秦步月只觉头皮发麻,一阵阵电流窜遍全身,激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
秦步月越是这样告诉自己,越是心慌。
不可能!”顿了下,她又问道:“需要帮忙吗?”
秦步月顿了下,又道:“白……”
她只当这里是个人格场,索性满足下自己的“设想”,哪怕是一时假象,让这里的海哲避免灾难也挺好的。
一个是普通人无法走出的情绪场,一个是先行者无法走出的书中世界……
最后,都会有人带她走出来。今天当值的是孙楠睿,他看到孟博斐后立马起身,扬着笑脸:“老大!
她的人格场,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凑一起让人这样的茫然无措。
孟博斐眼尾泛红,声音低沉:“抱歉,耽误了些时间。
她会离开这里,回到真实中。
她只会是个没有归属人格的普通人,偶然掉进了“古籍”,和小伙伴们挣扎求生,最后白伊完整接受了“世传”,再加上“傲慢”白千离出手相助,她们活着走出了“古籍”。
这简直像在告诉她,她经历了那么多……都是一场梦。
秦步月点点头,试着换了个方式道:“王家的‘世传’,所求为王家。
犹如思考“圣人之言”般,这名字凝滞了她的思维。
至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则永远地睡了过去。”
秦步月心跳得砰砰砰,她死死握着门把手,嘴唇颤了颤:“会长先生……?”
孟博斐:“兵圣?”
孟博斐:“你是身处人格场吗?”
孟博斐给孙楠睿做了介绍,看向秦步月时,留意到了她视线的躲闪。
他心咯噔了一下,知道在另一个世界,海哲出事了。
王照之是会长先生的母亲,她也是一位“火种”,她一生致力于研究文明之水,研究人格场,研究“火种”。”
秦步月蹙了蹙眉,立刻道:“可是这半部,早在十多年前就……”
孟博斐:“是的,十多年前就开始了。”
“你的人格场,未必不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难道她早就身处人格场?
【灵活】,这一定都是【灵活】布下的局。
不可捉摸的人格场,吃掉了无数的先行者。秦步月不敢看孙楠睿,她畏惧这可能的真实。
不知不觉中,外面全黑了,而她甚至都不知道开灯。
孟博斐:“我先出趟门,晚点再聊。”
孟博斐:“明白。”
真的有平行世界吗?小红帽》的王伊之,心中还残存着一丝白伊,那她一定会来一趟海哲,只要兄妹俩见面,只要让会长先生知道了《小红帽》的展开,那……
事已定局,没有如果。
文明之水连接的无数个平行时空?”
眼看孟博斐有事要忙了,秦步月起身道别,她走到了办公室门边,正要推门出去,屋里的孟博斐忽然说了一句:“秦小姐。”
孟博斐了然:“我们果然认识。”
她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敢大胆地猜测,难道因为“人间世”的缘故,会长先生也在“幻想家”的人格场中?
孟博斐看到了女孩眼中的渴慕,他心极轻地颤了下,问道:“你是海哲的‘幻想家’吗,哪一年入的会?
这是怎么回事?
秦步月对他没有丝毫隐瞒,完全将自己的精神体状态呈现给他,甚至连兵圣手书和【春秋笔法】都没有隐瞒。而这是人格修行路上必经的槛,谁也逃不开,且没谁能帮助谁,只有独自面对。
孟博斐从书架中抽了一本书,解了上面的权限限制,推给秦步月:“这是我母亲写的。
白千离早就和王家勾连,甚至连这次算计白伊,都是两者合作才能达成。
孟博斐收了【博闻强识】:“圣人手书?
怎么可能?”
孟博斐豁然起身,神态凝重:“多谢告知。
秦步月很快就“看”完了,这种阅读方式非常省时间,就像之前看《小红帽》一样,瞬间传输到脑子里,理解得非常透彻。”
孟博斐:“去里面修行。”
秦步月坐下后,孟博斐坐到了她对面,看向她眼睛:“这里的书,都看过吗?”
孟博斐:“好好休息,回来了我找你。
她要做的是灵活地应对,改变既定的发展轨迹?”
他顿了下,说道:“你会出现在这里,说明我们未来无法相遇了。”
秦步月摇了摇头:“几乎没看过。”
在这个文字有力量的世界,一些消息的给予是要付出高额代价的。”
秦步月:“……嗯。”
孟博斐没进她的屋子,道:“去图书馆聊吧。
那进入人格场的意义是什么?”
秦步月大体讲了自己的情况,只是在涉及集训相关后,她像被卡住了喉咙般,没法用文字去表达。”
孟博斐:“介意我看一下吗?
什么意思……
平行时空吗?”
秦步月很快就想明白了,诚然,白千离是通过《小红帽》和王伊之搭上了线,但这不意味着白千离没有接触过王家。”
秦步月看向了书的封面:“火种”的唯一性,人格场浅析。”
秦步月看向他:“嗯?
灵活灵活……
指的是事情的多面性?哪怕孟博斐没细说,只是两句话也让秦步月浮想联翩了。”
秦步月哪会看不出,他已经是最快时间赶回来了,她心里微热,混乱的思绪也逐渐放缓,摇摇头:“没事,不着急。
孟博斐及时制止:“说不出的不必说,这也是对你的保护,再者未来是不可预知的,强行推演往往意味着更沉重的代价。
太惊悚了……
这简直就像她梦中的人,问了一句:“你是在做梦吗?
更让秦步月心惊肉跳的是,她想到了最初的深夜剧场。
孟博斐察觉到了秦步月的异常,他道:“秦小姐能告知这些,已经感激不尽,其余的不必多说,保重好自己。”
秦步月:“没事。北城可不只是有王家,还有孟家,白伊私自跑出来,要瞒着的可不只是王家。
孟博斐眼睫微垂,带着秦步月进到了幽静的图书馆。”
孟博斐回身时,看到身后的小姑娘满眼是藏不住的怀念和不敢靠近。
孙楠睿爽朗地向她问好。
敲门声响起,秦步月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她犹如从深水被人捞起来一般,悚然惊醒。”
秦步月:“嗯。”
她刚把有人针对白伊的事告诉他,孟博斐肯定要和家里汇报下,甚至得再做些安排。
难道这关乎着打破人格场?
包括孟博斐那句话,也未必是真的!”
秦步月:“好。
翻开第一页,秦步月怔了下,她看不懂,每个字都认识,凑一起又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无法思考与理解。
“秦小姐?
秦步月终究是忍不住了,她问道:“会长先生,人格场到底是什么?”
秦步月:“哦对!
人格场就是人格场,不会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
秦步月直勾勾地看着他,无法理解他说的话。”
秦步月点点头,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萌新了,她了解文字的力量,知道自己的言语会惊动不该惊动的。
那样真实的痛苦,刻骨的恨意,切实得到了又绝望的失去……不可能是一场梦!”
孙楠睿立马垮掉:“老大……”
孟博斐眉峰一扬,孙楠睿立正敬礼:“收到!
惊人的相似。”
孟博斐:“嗯。
她会来到海哲,成为一位“哲学家”,开始了修行之路。
迷失与不迷失的区别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