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拽着男人衬衣领口,扭头干脆利索地吻了上去。
不过回来的正是时候。
站在笼门沉思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转身,望着一袭红裙摇曳生姿的曼妙身影正朝他走来。
亲上加亲。”
“敢进吗?
容怀宴扫了眼随意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有点不想接,然而容太太双手环臂,虎视眈眈:“怎么,不敢接电话,是有什么小秘密?”
顾星檀目光落在他处处透露着矜贵精美的手腕骨节,随即蹲下,一本正色,“锁脚踝的。
顾星檀总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顾星檀笑意盈盈,率先进了金丝笼,从那一堆花瓣里扒拉出来一条同样是黄金制作的长长脚铐链,放在柔软手心把玩:“进了这座金丝笼,容公子可就是答应成为本小姐的金丝雀了哦。
落日余晖渲染了整个天空,与海棠花树交织成一幅鲜艳瑰丽的油画。”
“现在怀上,明年春末夏初就能生!”
话音刚落,他手机铃声响起。
顾星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容怀宴气定神闲:“大学时期,慈悲寺的懿慈大师曾赠我与谢砚礼一卦。
信口胡扯。
顾星檀睫毛撩起,桃花眸望着他,“现在你是我的金丝雀了。”
顾星檀:“……”
怎么办。
管他是真没力气,还是假没力气,总之,行动派容太太决定好了,就立刻付诸于行动。
初见那日,好像也是这般。”
“容小变态都没力气了。”
容怀宴反握住自家太太的皓腕,轻描淡写:“陈述事实。”
“惊不惊喜?
这不是精神的很,比往常更精神。”
“一般来说,容总这样的男人,很难接受这种礼物吧?
除了朋友之外。
满意到容·金丝雀要玩野战加囚禁play都想宠着他。
听到他的解释,顾星檀想到什么般,伸出食指戳了戳男人肩膀,“万一我们生的都是女儿或者都是儿子,你们怎么当亲家?
柳眉上扬,今天下班这么早?
容太太模糊的声线含着戏谑笑音:“容小变态有力气了?
大抵是听到了脚步声。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动作忽然止住。 自从上次云曜脑子一抽公开恋情,非但资源没有一落千丈,甚至容氏集团居然出手给了大资源,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资源问题,而是明摆着告诉娱乐圈那些人——
如今云曜是容氏集团罩着的!”
徐姐恍然大悟:“真——人不可貌相。”
“顾星檀是容怀宴的金丝笼。”
“卡擦。
从这里,能清晰看到月光下摇曳的花树以及那座金丝笼。
找了个好人家。
巧合罢了。”
未免容太太怀疑他和谢砚礼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容怀宴开了免提。”
容怀宴终于意识到顾星檀不是一时兴起。
慢悠悠道:“谢砚礼跟他太太备孕半年多了,都没动静,咱们才第一次,淡定。”
他与谢砚礼有姻亲命格。
所以——
“容怀宴,我们生个宝宝吧。”
哪里没力气了?
毕竟是,她的金丝雀,不宠着还能怎么样。
容怀宴西装革履,宛如刚从谈判桌上下来,清贵端方,风雅自若。
站在身后的男人掌心覆在少女手背,轻轻掰开她的指尖,声线徐徐:“容怀宴是顾星檀的金丝雀。
所以——
目前。
容怀宴难得没反应过来,漆黑眼瞳闪过意外。”
“容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容太太手下——留情。
真巧呀。
略停了秒,转而把笼门合上,再拿起挂在上面那把精致的笼锁,顺手锁上。
顾星檀抵达时,便看到站在笼子门口那抹熟悉挺拔的背影。
慈悲寺?
男人身上衬衣松散,那株神秘的海棠花枝纹身若隐若现,淡若青山的眉目此时浸透着尚未消散的薄暗。
顾星檀在她眼里,还是金主爸爸的老婆,必须满足一切要求。
谢砚礼低沉凛冽的声线清晰传出:“我太太怀孕了。
徐姐无数次感叹云曜跟着他女朋友鸡犬升天。”
留情二字微微重读。
昏暗灯光依旧掩不住少女如雪肌肤,此时懒懒地靠在软枕上,小手捏着男人干净明晰的指骨玩。
这才将双手递到顾星檀面前,清润音色中沁着笑:“求之不得。“你说宝宝会像你,还是想我?”
反正再不准,也不可能比谢某人还不准。
大片海棠花树盛开,微风一吹,落英缤纷。
来电显示——谢二。”
第71章 (姻亲命格)
种满西府海棠的院落内。
最显眼的便是旁边那巨大的金丝笼,被夕阳镀上一层夺目耀眼的金光,华丽坚硬的笼身,透着禁忌危险的质感。”
容怀宴:“那就去国外结婚。
出于朋友情谊,忍不住提醒:“你确定你老公会喜欢?
对这个答案有点满意。
路过那座巨大的金丝笼时,容怀宴视线停顿了秒,打算让人将这座小院重新设计,务必保护好容太太送他这份用心的生日礼物。”
*
景园,雪花棠。
一语双关。”
容怀宴视线略过那长而精致的镣铐,最后落在容太太那张漂亮又张扬的眸子,抬步迈进。
顾星檀音色带点着事后的呢喃软语:“容小变态准头行吗?”
尾音忽而变了调般拉长。”
镣铐扣在男人脚踝处时。
风吹过后,花树发出瑟瑟声与镣铐拖拽碰撞声奏成了靡靡之曲。
宝宝?
原本对备孕这件事情并不怎么积极的容公子,挂断电话第一件事,便是用薄毯裹着少女纤薄曼妙的身躯,往主院卧室走去。
未免着凉,容怀宴将顾星檀抱进了收藏室内靠窗的那一座贵妃榻。
阳光下,金色鸟笼熠熠生辉,笼门开启,飘落的海棠花瓣在里面铺了一层,仿佛花床。”
容怀宴沉吟半秒。”
顾星檀微微一笑:“我老公就喜欢这种调调。
下一秒。”
顾星檀眼睫微微扬起,划过几分意外。”
“这还差不多,乖乖听话,不听话就去父留子。
容怀宴他们自然并非去求子。
“你不是……”
没等容怀宴开口,顾星檀已经没了耐心,催促道:“快点快点。”
顾星檀无言以对:“……”
您可真是一位开明的好父亲呢。”
“嗯?
一双纤白的小手用力攥着笼条,少女天鹅颈微微向后仰着,红唇艰难溢出来句:“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金丝雀——呀?”
……
空气一瞬间凝滞。
顾星檀把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掌心,覆到小腹,恍若随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而清冷的木质香气,裹挟着馥郁的女子馨香,互相交汇,不分彼此。
只属于他们的家,谁都分割不开。”
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似是随口道:“生得早有什么用,以后给咱们女儿当上门女婿的。
……
最后一缕太阳光被夜色吞噬后。
容怀宴垂眸看着少女那张似海棠醉日,娇艳万分的脸蛋,十分配合。
冷白指骨敲了下金属编织的金丝笼,“这是生日礼物?
正站在院门外,望着屹立在海棠花树旁边那座高于三米的巨大金丝鸟笼。”
容怀宴被容太太这‘猴急’的模样逗笑,从身后半揽着她,低低一笑,“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纤指忍不住掐了掐他的手臂,“你在得意什么劲儿?”
顾星檀看不清楚身后容怀宴的表情,雾蒙蒙的眼瞳望着天边如火烧灼至海棠花树的夕阳余晖,脑海中浮现出他那幅《暗自心动》的画作。
即便是远在北城,顾星檀也对这座千年古刹略有了解,好像是——求子很准?
声音缭绕着克制的哑,“没套。”
容怀宴:“顾小海棠热情似火,容小变态岂敢拖后腿。
细碎花瓣飘然而下。
难以想象,容怀宴和谢砚礼跑去那里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