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掰着她下巴开始亲,声音很低:“各取所需。
沈半夏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的举动。”
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像他的人一样,深深地刻印到她灵魂的每一处,让她永远都不要忘记。”
“我没有!
他从来肆意惯了,想做什么就做,想亲她时从来不忍着,一定要在她口腔里搜刮一遍才罢休。”
段融没有针对她的情绪转变说什么。
昨晚他来得急,又喝醉了,没怎么看清楚就从货架上拿了盒。”她扑到他身上去捂他的嘴:“我没有你别乱说!
她从段融身上爬下来,变脸一样无情地说:“你走吧。
“这几天身体要有不舒服告诉我。明明说过要跟他分手, 昨晚却跟他荒唐了一夜,在他哄骗下甚至开口叫了几声哥哥, 想想就没脸见人了。
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拉开门往外。
声音乖了很多,像是羽毛,柔柔地在段融心里挠了一把。
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最后被搞得心神恍惚,动都不想动。
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只是吃这一次,能有什么关系。
“睡醒了?”说完压上去亲。”
“我没喝醉。
“早餐你还没吃,我去重新做。”
段融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慢慢地,又让人察觉出一丝浓厚的危险。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段融这副皮囊拿得死死的。
好像她是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易碎的珍宝一样。
像以前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
“我……我才没有好吧。”他说:“有你一个小孩就够了。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下巴上的汗坠入她颈窝。”
猝不及防被砸了句情话,还是在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沈半夏被哄得脑袋发昏。
沈半夏再出去的时候,段融已经做了碗面,隔很远都能闻到面的香气。
确实太过分了。”
段融喜欢她跟他闹,她越是闹腾,他心情越好。她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分得出心思去看,之后眼睛就黏在了上面,不舍得移开。
段融伺候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面,上面铺着个荷包蛋,几片牛肉和青菜,另外还加了不少配菜。
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以后哥哥不会再走了。她不怎么会做饭,家里没有这些食材,囤的大部分是些速食品。
他深深地看着她,嗓音很沉,带着无尽能溺死人的温柔:“这回换我先爱你,好不好?
他说了很多次爱她。现在真的愿望成真,她却必须要把他的心意糟蹋掉。
清醒以后, 昨晚的事瞬间涌入脑海。”
他说着往下看了眼,暗示意味很明显。
他离开了些,舌尖舔了舔唇角:“还是甜的,跟昨晚一样。
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起得太猛,感觉到一阵酸痛。
墙角垃圾桶里扔了几个打过结的,他即使是喝醉了的情况下都知道提前准备好,怕她会有意外。
他上身直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最后她被抱去浴室清洗,浴缸里的水温热,她趴在段融怀里,累得闭着眼睛睡,鼻子上汗湿了一层,小脸滑腻白皙。
沈半夏又喝了几口水,抿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喜欢小孩吗?
现在这段时间,父亲每天为了扳倒段向德而奔走,而她跟段向德的儿子在这里厮混。
他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在沈半夏身边坐下,握着她细白的小手:“你别怕,我现在去买避孕药,我知道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但你必须要吃。沈半夏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脸更红:“你别老跟我不正经。”
段融气得要疯。
她烦躁地揉揉头发, 扯开被子慢吞吞地下床。”
沈半夏原本七上八下的心被他几句话安抚下来,听到最后她甚至想笑。”
一句话让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昨晚的一切全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他每次使力,每次最后关头时在她耳边性感招人的粗喘,包括他因她皱眉而问过许多次的:“疼?
段融看她一眼,笑:“你想跟我生小孩?
段融出去买药,打电话问过信任的一位医生,跑了很多家药店,买回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的一种药,拿回来看着沈半夏吃了。
沈半夏喉咙里酸涩,没再继续跟他吵,拿起筷子把面吃完,汤都喝得干净。
结果买小了。”
第91章 各取所需
沈半夏睡到中午醒来。”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生气点儿。一人迎面过来, 跟她走了个照面。段融低了点儿头,笑,再抬起头时把她后面的话接了下来:“就做/爱了?
段融看不够似的看她,在她挺翘的鼻子上亲亲,拇指摩挲着她耳朵。
衬衫被扔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男人分明紧实的腹肌露出来,往上看是坚实的胸膛,宽阔的肩。”
沈半夏把他手打开,正色了些:“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只喜欢你。
她想到自己曾经在佛寺里虔诚地许愿,乞求段融可以爱她。这次是我错了,我混蛋,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他不想太逼她,反正事情都在他计划中进行,总有一天他能把所有障碍解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地回到他身边。
段融找了衣服一件件给她穿:“怎么了?听到窸窣的声响,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段融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一贯的正经模样。
“段融。”
段融忽略她的话:“想跟我生小孩可以,可现在不行,等你再长大点儿,起码到二十五岁。”
沈半夏急了:“我是说你是因为喝了酒,我们两个都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才一时、一时没把持住……就……”
她说不下去了,唇抿了抿。
沈半夏头重得抬不起来, 段融在她身边坐着,随意地揉了把她头发:“吃饭。”
沈半夏终于抬头,索性先把话说清楚,不然越拖越复杂。
在她这句话后,段融变了脸色,走去客厅开始翻垃圾桶。她抬头看,脸立刻红透, 睫毛颤了几下,难堪地低下头。”
他叫她,小姑娘轻嗯了声,确实累得连话也不想再说了。”
沈半夏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说着往外走。”他说。
沈半夏意识到了两人关系的僭越。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去结扎。”
“那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
“可你还是喝酒了啊,”她说:“酒精对人就是有影响的。
莫名觉得如果不躲就会掉入他的陷阱里,沈半夏从椅子里起身,后退,段融随之而来,往前迈了半步,手从她腰后横过将她一把抱起。
只有沈半夏知道他不正经时候的样子。
沈半夏还这么小一点儿,他不能让她有任何风险。
“艹。
该怎么解释昨晚的情况?”
沈半夏看了看碗里的面。”
沈半夏撒谎:“嗯。
段融压过来,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声音里染了哑意:“别看那,看我。”
段融无比自然地问了一句, 把她拉去餐桌那边:“先吃饭。”
段融回味似的轻蹭着她的唇:“那怎么嘴里还是甜的?他肯定是一早就起来去超市买了这些东西,按照她的口味花心思给她煮面。
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很快唇又碰到一起,粘稠地接吻。
这个房子里的空气也湿, 到处都还留着两个人的痕迹似的。”
“你觉得那玩意儿对我有影响?
“我昨晚、其实我也喝酒了,所以我脑子不太清醒。她吸了口气,抱着被子缓了会儿,眼睛缓慢地眨。
她就是没出息,就是抵受不住他每次的诱惑。
他黑着脸又去翻卧房角落的垃圾桶,昨晚用过的几个套子里,其中一个也破掉了。她惊叫了声,人被抱着仰躺在客厅沙发里,段融牢牢将她制住。
“半夏。”
“你不同意也已经分了。”
“……”
“傻瓜,编瞎话也不会。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跟他做这种事, 为什么一点儿诱惑都抵抗不了, 他只是亲她几下她就投降了。”
他凶得很,但跟以前相比依旧收敛了很多。”他只要想到这几年里她一直在想念他,心里就抽着疼,只有把她抱得更紧才能缓解些。
“你干什么!”段融把她脸捏住,虎口抵着她下巴,眼睛看着她红润的唇:“昨晚你喝了酒?你也喝了酒,你知道的对吧?”
沈半夏猛然回神,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馋他身子吧。
段融把面给她,命令:“吃完。
他在说些什么啊。”
“你就说对我有没有影响?她已经从刚才的胡闹中缓过来了些,慢慢想到了一个问题,手指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段融抓住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地交握。她能记得段融跟她说不同意分手时强硬的语气,记得他手心的温度,记得快要昏睡过去时, 他在她耳边说的情话。
从里面找到刚才用过的,检查之后发现真的破了。
她回想了一遍, 昨晚的一切都很混乱, 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她细声叫他。”
“刚才、那个……”她很小声地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越想脸越烧,她干脆豁出去一样地说:“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