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哪能真的怪他?
半晌,又去蘸墨,桌上有未用尽的粉墨。
于婉清仍要说话,被季天泽轻碰手肘,他看向傅景深:“这是什么节目?”
季琛:“……”
季樱:“……”
饭后聊天时,季樱和家人说了即将要上的综艺。
季樱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在看什么?”
傅景深倾身凑近她,季樱下意识往后靠,下一秒,男人执起桌案上的毛笔,手指轻挑,胸前盘扣应声而解。”轻哼一声:“不想再穿了。
望见桌上正在上色的画,她小小低呼出声。”
“有些变了。
笔杆继续一颗颗挑开盘扣,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季樱腰肢,目光落在那小片淡粉的胎记上,指腹轻轻摩挲。季樱抬步进了房间,“啪嗒”一声关上门,望见坐在桌前的傅景深。”
“什么…?
季樱靠在床前,漂亮的眼睛朝男人某处递去一眼, 快速翻被缩进去, 细白手指在空中,愉悦地挥了挥,“你自己去解决吧。”她捂住胸口,轻叹口气:“一想到阿淮或许还在怨我,我这心底啊,就一点也不是滋味。”
和母亲聊完天,夜已深。
于婉清开心极了,拉着季樱就回沙发说话。
忽地,毛笔笔尖轻轻在侧腰滑动,带来一片痒意。”说起这个,她面露愁绪:“这孩子,这么久了,还在和你爸闹脾气。
刚抬起纤长的双腿,她眼睫一动,垂眼看去,大腿肌肤的红色还未褪去。”季樱上前,从他肩膀后探出脑袋。”
季樱:?”
季樱:“嗯?
季樱从衣帽间,缓步走出,足音极轻地走至男人身后,细白手指从后搭在他肩膀。”
傅景深从喉间低呵一声,修长手指探进被中,摩挲她腰肢那朵樱花。”傅景深右手平稳握笔,清冷眉眼宛若深潭:“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定睛一看,季樱又看见古桥上的身影,心尖微微触动:“这个,是我吗?
“不能亲眼从后看。
季琛从喉间低呵一声,季天泽也看出是谁,低笑一声:“不错。
半晌,她轻声道:“二哥脸皮薄,若是爸爸也能给二哥递个台阶,事情一定比现在好解决得多。”
傅景深看他一眼,慢悠悠道:“那还真是,她就是愿意信我。
季樱眼睫剧烈一颤,痒得蜷缩起脚尖,细声道:“…你在做什么?
好在,男人并没能做到最后一步。
“昨夜还有件事,妈妈没和你说。眼下瞧着,倒是微微放心了些。
季樱屏住呼吸,卷翘的眼睫颤动不止。
倏地, 天旋地转,季樱低呼一声,被翻了个身。
这个话题,季樱不和她说,她便也没再问。
目光从桌案前,季家的全家福扫过,随后,轻轻盖上相框。
第41章 宠樱
宣誓主权。”
……
次日清晨。
季樱脸颊一烫。”
闻言,季樱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体。”
季琛听不下去:“少来,你这种话,也就嘤嘤信。
下一秒,她被傅景深拦腰抱至大腿。”
季天泽轻呵:“我更不放心了。
季天泽:“这画的是?
“我不善书墨。”
季樱脸颊通红,心也扑通一跳,不妙的预感随之袭来。”傅景深凑近她耳畔, 缓声道:“我会非常遗憾。”
“好不好?
季樱耳根一烫,忙在被下整理好凌乱的睡裙。”
傅景深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让我从后面。
“我这就起来。
“三哥,这是我家…”
清凉的毛笔笔尾,从散开的盘扣探入。
听到明星嘉宾中“季淮”二字后,季天泽表情微变:“季淮?”
傅景深淡笑着执笔:“我未曾学得皮毛。”
作者有话说:
一日三餐。”
“可我喜欢看。
好在,傅景深全都收拾了干净。对于傅景深,她总想不到,他能有多少种想象不到的花样。
傅景深按住她细腰,凑近她耳畔,低声:“樱花难道不知道,愿赌服输吗?
至少,几个月前的自己,眼眸绝不会类似这般,满是被水浸透过的春意。
对上男人微微炽热的眼神,她表情微顿,“那件衣服,别人穿过同样的。”
于婉清握住季樱的手:“这事我们再好好合计。
原本小巧宛如花蕊的粉色胎记,勾勒出精致的花瓣, 映衬得肤白如雪。
“谁要你画。”
于婉清轻抚她脸蛋,“早,起床吧,景深没喊你,但已经在下面等你了。
“三哥?
傅景深微微笑了:“我一定知无不尽,尽无不言。忽地开口:“把那件旗袍,再穿给我看一次?”
头顶一片沉默,男人没吭声。
书房有, 办公室有,但她的房间, 终究是没有的。
她看着于婉清,怔了会:“妈妈,早上好。
她竟不知傅景深画的一手好丹青。”
“对。
季樱睁大眼睛, 回头:“你…”
傅景深低头, 深邃眼眸看向她腰间。”
于婉清:“嘤嘤这次去录制节目,能让你哥早点回家吗?”傅景深拖开椅子,同季琛一同坐在季天泽对面。”
季琛:“……”
没人再说话,傅景深低眸,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毛笔,寥寥几笔,古楼,石桥初见雏形。”季樱眼睛亮晶晶地应声:“我二哥一起录呢,有二哥在,你们可以放心了吧?”于婉清懵了,“好好的,上什么综艺啊?
若季樱早知道傅景深抱着这种心思, 她势必不会留宿,让他侵占这最后的净土。”
季樱一愣,有些迟疑地望向傅景深。
难得闲暇,季天泽有了切磋笔墨的闲心,拉着季琛和傅景深去书房,非要一较高下。”
傅景深放下笔,深邃眸光深深望进她眼底。”
傅景深没说话,盯着泛着淡粉的胎记,笔尖轻转,细细描摹。”
季琛几乎已经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季樱轻轻打了个哈欠,抬步缓缓上楼。”
季樱抿唇下唇,眼角染上一层薄红:“什么条件?
于婉清上前,替她打理着身后的长发,视线漫不经心略过女儿裸露在外的后背,倏地一顿。”
季樱解释了初衷。”
“下棋输了。
“没有, 也能做点别的。
她自然是愿意的,就是怕…
谁知,她还没应声,傅景深就从后搂住她腰,自然而然地应了下来。”
这晚,季樱原本是要回去的,但于婉清却不舍地拉着她,“囡囡,今晚留下来休息吧?”
“给你画一朵真正的樱花。”
季樱:“……”
傅景深适时开口:“傅氏是节目组的投资商,我会保证好樱花的安全。”
季樱一愣,“哪里变了?”
“京西古街。
季樱被母亲叫醒时, 一时,竟觉恍如隔世,似还回到了没结婚之前。”
傅景深细细解释了节目内容。”
季樱很少穿重复的衣服,那件旗袍还留存在季宅,就在她的衣帽间里。”傅景深从后揽住她腰,压低声音,咬字不甚清晰。
季天泽睨向傅景深:“真当我不知你奶奶是书画大家?”
季樱一听, 更不想理他了。
季樱脸颊滚烫,终是受不住这毛笔滑动皮肤的痒意,晃动腰肢挣扎起来。”
季樱垂眸,若有所思地点头。
在自己住了十几年的闺房,看见男人,哪怕是傅景深,这感觉依旧有些奇怪。
傅景深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
“上综艺?
压低嗓音:“我白给你画了?
又忙朝四周看了看。
“这儿,变了。
傅景深自上而下,细细从她眉眼,缓缓下移,到盘扣旁精致的盘纹绣花,再至起伏绵延的线条。
对上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她面露些许尴尬,忙放下女儿的长发。
她望向天花板,吊顶精致梦幻的水晶灯,再一次被提醒,这里是她的闺房。”季樱掀被下床。
她的房间在二层,和二哥一层。
但如今二哥不在家,故而这一层以前只有她一人住。”
季樱对着衣帽间的镜子,看着镜中的自己,既熟悉,又微微陌生。季樱从被中探出眼睛,对上傅景深的, “你还不去…”
傅景深却直接掀开被子, 从身后抱住她。
半晌,轻声道:“那我,洗完澡去换。
他手指抚上去。”
下一秒,他笔锋收转,桥上缓缓出现一道倩影,执伞站立,身姿窈窕。这都多久没回来住一晚了?
“这是京西古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