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声还在继续，段融完全不理会门外的人。

　　段融哄她：“你胃不好，吃饭要规律，听话。她的腿露着，纤细笔直，线条优美，没有一丝赘肉。”

　　尚茵回：“不知道，敲她门没人应声。以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待在我身边就行。

　　“嗯。

　　“那你就弹着玩，”他把她压得更紧：“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给你请老师，现在捡起来还不晚。学校里的人都不太喜欢我，总喊我丑八怪，只有你对我好。

　　想不通段融为什么就不会累。

　　易石青满脸懵逼地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半晌跟身边的高峰对视一眼，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骂：“禽兽！

　　终于被抱回卧室休息, 她被彻底整服，趴在床上眼皮都不想动一下。”

　　段融也知道自己禽兽，第一次遇见沈半夏的时候，她还是小屁孩一个。”

　　段融想到这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一阵撕扯般的疼。”

　　“嗯，”段融的气息很重，声音低哑：“是我不好，没有一开始就认出你。

　　“这是你的，”他轻抚着她的手指：“别再说还钱这两个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可你不认识我，就把我当成一个需要帮助的小女孩而已。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法律，咱就不读了。

　　“其实……其实那女孩是我，我那时候就认识你了。”

　　段融等着她往下说。皮肤滑嫩又白，像上好的瓷器。

　　手指上凉了下，她垂眸，看到段融拿出了那枚粉钻，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不管你想做什么，都由我给你撑着。”沈半夏想到那天的事就后怕：“对不起，你受伤那几天我应该陪着你的, 可我脑子里很乱。

　　段融握着她肩吻她耳朵。

　　外面的易石青不见人来开门，只好给段融打了个电话。你、所以你故意留给我520万……”

　　“嗯。沈半夏听得怔愣，没想到段融会对她弹的《幻昼》印象这么深刻。如今虽然长大，但也刚过十八岁，他就把人给睡了，还霸着睡了两天，一直到现在连门都没让她出。沈半夏背靠着光滑的瓷砖，袋鼠一样挂在段融身上。她左耳垂上有颗小小的浅色的痣，他总喜欢亲。”

　　沈半夏更紧地搂住他，过了会儿说：“你喜欢我弹钢琴，可我现在已经不弹了。”

　　段融说了他曾去找过她钢琴老师的事。”

　　段融当没听见，优哉游哉端着早餐过去，关上门。觉得稀奇，昨天还见段融一脸颓样，看见谁都不怎么搭理，满脸写着“老子不高兴”，今天他就神清气爽地从屋子里出来了，仔细看还能看见他嘴角挂着笑。

　　真是见了鬼了，睡一觉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你还喜欢我，”沈半夏直起身，手捧着他的脸：“你应该报警抓我才对。”

　　易石青被他语气吓了跳，告诉他：“大伙说要去山上泡温泉，就等你跟半夏了。”

　　杜子腾奇怪看他，段融慢条斯理地弄早餐：“她在我屋，还没睡醒。

　　外面下着细雪，她总感觉屋里发潮, 到处都是两个人纠缠过的味道。

　　段融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她喊“困”，闹腾着踢打了他好几下，起床气重得不行。”

　　“所以你才对她跟对别人不一样？”

　　说完电话被挂断，临挂断前易石青听见一声少女压抑的哭喘，那声音媚得不行，简直把人骨头都叫酥了。”

　　沈半夏看他这反应，问：“你早就认出我了？”

　　段融笑了声，手下力气一点点变大，看她慢慢红起来的脸：“你是谁的女儿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就算你是杀人犯毒贩乞丐赌徒的女儿，老子也一样喜欢你。”

　　沈半夏红着眼圈搂紧他：“哥哥，我也爱你。”她问。吃完后困意倒是没了，起床气也没有，她抬头看段融，伸长胳膊把他抱住，闻他身上清新好闻的味道，心里一阵满足。”

　　“怎么是小伤，伤口我看过。

　　“你当时……你，以为在楼上弹琴的人是万珂？”

　　沈半夏窝在他怀里，一口一口地把东西吃完。”

　　段融眼眸变深，手握着她腰亲她耳朵。

　　沈半夏哼唧了几声，转过身窝进他怀里，眼睛睁了睁，手指摸他右臂上的疤。”

　　静，死一般地静。

　　“腿酸。”

　　沈半夏红着脸不说话，手往后撑着，身上一层层地出汗，浸湿了段融给她穿的黑色T恤。

　　半天后，朝着他异口同声：“禽兽！见他还不松手，趴在他肩膀上咬。”

　　“可我很多年没碰过钢琴了，这种东西从出生开始练都不一样能弹得好，我更不可能了。”

　　段融：“老子忙着呢，没空。”

　　“我记得，”段融抬起头，手握着她脸，仔细看着她：“这么漂亮的女孩，他们眼睛是瞎了。”

　　“听到了你弹那首曲子。”

第78章 饕足

　　沈半夏觉得再这样下去她人就要废了。可是、可是后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沈半夏还在睡，她累惨了，全身上下好像被拆解了一遍，软绵绵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把这些吃了让你睡。”段融一刻不停地吻她：“律师这个行业看起来能伸张正义，但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杜子腾热络地往楼上走：“我去叫她。”

　　“一开始。”

　　沈半夏不肯吃。”

　　段融漫不经心地应，把她抱起来搁在桌上，他单手解皮带，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又想我了？”

　　他把一勺粥送到她嘴边：“张嘴。

　　段融知道她担心, 捉着她手指安慰：“没事儿, 一点儿小伤，早好了。”段融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你只要从现在记住,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不能再突然跟我冷战，更不能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走, 十天半个月不跟我联系。”

　　沈半夏的呼吸变得不稳，她支撑不住自己，下巴搁在段融肩膀上，说一会儿停一会儿，喘口气：“那个、鸽子蛋，是你买回去了对不对？”

　　“可我好困。

　　段融找了件自己的T恤给她套上，捉住她两只乱动的手，抱着她坐进椅子：“什么狗脾气，吃了饭再睡。而且你那年看到我的时候，我一直戴着口罩，”沈半夏蹙了蹙眉，下一秒感觉他温柔了很多：“你认不出我很正常。在场的人被按下暂停键一样，目瞪口呆盯着段融。

　　两个人从卧房去了浴室，身上都出了一层汗，花洒打开，温热的水直冲下来。”

　　“现在回来就行, 我还用不着你照顾。”

　　段融瞅他一眼：“回来。

　　她把衣摆往下扯，遮住腿根，脸贴在他胸膛：“段融，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在骗你的？”

　　小姑娘软软地贴在他怀里，身上一阵阵地透出独属于少女的馨香，撒娇的时候让人恨不能把心都掏出来给她。那边过了会儿才接，段融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但总觉得有点儿沉：“有屁赶紧放。

　　段融扶着她脑袋：“外面听不见。

　　外面有人敲门，沈半夏吓得紧缩了下，脸埋进段融怀里。”

　　“不是的，都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长大了。

　　杜子腾朝楼上看一眼，问对面坐着吃饭的几个女生：“半夏呢，怎么不下来吃早餐？

　　“段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我……我之前见过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在附中上高三的时候，初中部……有、有个经常戴口罩的女孩。”

　　“没怎么对她不一样，”段融使力：“对你才叫不一样。

　　段融的手从她膝弯开始往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