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梨:“咸的!”
“真的能,宝宝。”徐轻盈挨个小孩摸了一把脸颊,“你们俩这可不行,喜欢什么就喜欢,怎么还能为了小伙伴改呢?”杨铖拿过来一杯递给栀梨,“你们住G市平时都喝甜的吧?
这么想着,宋茵返身回到卧室,从书柜上抽了一本书,随手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内页里有几行内容用笔画了波浪线。
宋茵在落地窗后平静注视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半晌,收回了视线,再回头看空阔偌大的客厅,微微皱眉。】
在直播间的一片欢声笑语里,栀梨三个人也该启程前往机场了。”
蒋越潇在旁边听着栀梨和徐轻盈在那讨论节目结束那天回家到底是坐白天的飞机看云朵还是坐晚上的飞机看嫦娥,越听越无语。
“栀梨的衣服做得怎么样了?
而且小屁孩是相信他的话,这就不算小屁孩撒谎!】
【梨梨上!
“星星,你和杨叔叔来好早哟。
杨铖的寸头修得短了些,起身走过来和徐轻盈打了声招呼,“你们吃早饭了吗?
这次一家人还是三个行李箱,徐轻盈推两个,蒋越潇推一个。
“涵涵姐姐!”
“怕!
此时,管家也在旁边。我都看见啦!?”
“这是咸豆腐脑。】
【下巴磕得疼不疼?”
杨铖拍拍杨星然的肩膀,心想,这次儿子倒是不往他身后躲了。”
栀梨:“甜的!”
栀梨说完,眼神亮晶晶地提问:“妈妈,晚上的飞机能不能看见月亮呀?
徐轻盈到底怎么做到能把假话说得像真的一样,仿佛月亮上真有嫦娥玉兔和月桂树。”栀梨跑近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邬菡身上的小裙子,“这条小裙子好漂亮呀,像是花精灵。!”宋茵说完,顿了顿,“算了,直接把平板里的小裙子系列都做出来,让栀梨照着镜子给自己搭配。”
杨星然也看见了栀梨和蒋越潇,再也顾不上喝手里的杯装豆腐脑,也很想像栀梨这样跑过去迎接人,但一周不见到底还是内向的性子占上风,他脸颊红红地站起来,“你们来啦。”
话音刚落,两个小孩儿懵懵地对视一眼,下一秒,异口同声地回答了第二次。
两杯豆腐脑喝完,第三组家庭也来了,人还没看见就能听见邬菡在轻声轻气地催促,“爸爸,你快点啦,栀梨和星星他们肯定都到了。”
蒋越潇:“……”
毁灭吧,万恶的蚊子!”
话音落下,宋茵分了一丝眼神到蒋越潇身上,“你也是,别冒冒失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难道他奶奶也猜到他下巴为什么青了一块?飞得那么高,是不是能看见月亮上的嫦娥和玉兔?”
怕花钱?”
杨星然点头,“我和爸爸起床晚了,没吃早饭。”
宋茵听到耳机里这声来自栀梨的夸奖,从正在看的育儿书籍里回神,偏头看了眼旁边平板上正在直播的《闪亮的孩子们》。”
两个小孩儿:“……”
刚欢呼甜党胜利的栀梨妈妈粉们:“……”
“哈哈哈哈。”
“截止昨天,栀梨小姐才挑了鸭屁屁背包和一套家庭装的图片,鸭屁屁背包已经做完了,后者大概两天后也能做完。”
栀梨抬起头,踮脚往远处看。”
徐轻盈认真地想了想,“这个说不准哦,反正我没见过。”
栀梨是个小吃货,虽然小肚子不饿,但也低头就着粗粗的吸管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咸豆腐脑。告诉他这个不好喝!】
【天呐,奶奶给的礼物已经做出来了么?”他们家就住在Y市,不用赶飞机开车就能过来,临时买了些早饭带过来。”
“那你不怕它起飞和下降了?
【啊啊啊啊啊啊鸭屁屁!
亮起的小桌灯照亮了书柜上的全家福相册和白色的小石头,也照亮了书封上的一行字:《30天教你和孩子相处》。”
“嗯?
栀梨歪歪地戴上了小鸭子帽子,粗粗一看仿佛和身上背着的鸭屁屁背包像一个系列,走起路来,帽檐上的小鸭子晃呀晃,鸭屁屁背包也晃呀晃。还有房子也是,像奶奶买的小模型,看起来都小小的。我买了挺多份过来。”徐轻盈好笑地揉了揉栀梨的小脑袋瓜,“谁刚坐飞机的时候还耳朵不舒服,这么快就想再坐飞机啦?姨姨来给你揉?】
【原来是下巴磕到了呀,潇潇?
邬菡走在邬率前面,橘色小裙子穿在邬菡身上,裙摆像是盛开的喇叭花。”
栀梨举起胳膊指着头上的湛蓝天空,软嘟嘟的小脸上犹带着兴奋,“在天上看到的云朵好漂亮呀,一层一层像是棉花糖,比孙悟空的筋斗云还大呢!”
星星:“咸的!
临走前,蒋越潇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徐轻盈和栀梨,重点掠过栀梨小脑袋瓜上戴着的帽子,行了,小屁孩这次不怕被太阳晒了。
倒是蒋越潇,惊奇地看着喝完第一口再喝第二口的栀梨,小屁孩还真喜欢这个口味的豆腐脑啊?
“让人把栀梨搭配的那些小裙子都做出来。”
【?”
蒋越潇摇头,“不吃。来,尝尝这个咸味的,肯定还是这个好吃。”
“你把手机时间调慢了五分钟!
“哥哥。他这个哥哥的身份谁也不夺走,在小屁孩心里,他才是家人!”栀梨盯着杨星然手里的杯子,疑惑道,“这是豆腐脑吗?】
杨铖手里还有一杯,“越潇吃不吃?”
徐轻盈笑了笑,“我们吃过才出的门。】
【这次不用看正脸,光是背影就好萌的幼崽。”
宋茵表情严肃道:注意安全。】
栀梨随徐轻盈还有蒋越潇走到节目组给的集合地点,还没靠近呢,先看见了坐在台阶上的杨铖和杨星然,当即小跑着往那边冲,脆声喊道:“星星!”
星星:“甜的!”
栀梨还在看杨星然手里的豆腐脑,挠挠头,“星星,它颜色怎么这么深呀?
——
从机场下飞机再坐车到目的地,刚好上午九点,暂时关闭的直播间重新开启直播。”
栀梨和星星分别拿着手里的一杯豆腐脑,羞赧地喝着豆腐脑不说话。什么用呢,左奶奶和邵爷爷家即使有第二个危良第三个危良又有什么用呢?
太阳还没怎么升起来,随着闪电汪汪汪的叫声,节目组的车子驶离了别墅区。”
栀梨关于那天的注意力本来都被分走了,但蒋越潇又提起蚊子,让她也忍不住再次刨根问底起来,“哥哥,你是磕到下巴前被蚊子咬了,还是磕到下巴后被蚊子咬了?】
【谁允许你下定义的!
在栀梨吃的时候,蒋越潇不由关注起栀梨小脸上的表情,泛着点儿棕色的眼瞳里带着不甚明显的敬佩,这杯一看就不好喝的东西,小屁孩竟然低头喝了一口?
从他三四岁起,他奶奶就不再叮嘱他了,怎么时隔几年又叮嘱上了?”
“离规定时间还有十分钟呢。”栀梨回答得非常果断,“可是我还想从大飞机里看云朵呀。
宋茵低头扫过书页里的内容,若是孩子在金钱上感到自卑,大多和家长的吝啬有关。
长到三四岁能独立后,蒋越潇就经常在寒暑假到国外亲妈那里住上十来天,这次两个小孩儿也才刚离开家,怎么突然有种家里太静的错觉。”
蒋越潇听到这声叮嘱,疑惑地看向宋茵。
栀梨下车前,还在眼巴巴地和徐轻盈确认,“妈妈,我们回去真的还能继续坐飞机嘛?”管家说道,“小裙子的话,栀梨小姐倒是用里面的卡通小人配了十几套,好像是怕多花钱。
栀梨哒哒哒地跑到宋茵身前,伸着小手指,脆生生道:“奶奶,约定的事情我都记得哟!?
田攸凑过来,笑呵呵问:“栀梨,星星,你们觉得甜豆腐脑好吃还是咸豆腐脑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