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
姜冉:“……”
因为是我的性福啊!
就看着那张漂亮英俊到天上有、地下无的脸凑了过来,蹭蹭她的小腹:“鼓起来了,像真的怀孕了一样,好厉害。
“别怂,姜冉。
床头有一盏开着的落地灯,灯罩下昏黄的光这是室内唯一的光源,好像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渡上了一层橙黄色的光,温暖沉静的室内与室外飘落的雪花形成明亮的色彩对比。”
“呵呵。
恍惚间他就从二十六岁回到了十六岁,三秒——夸张了点——但是也就最多三分钟就缴械投降。
别说他,姜冉都愣住了,那双在他怀中尤其明亮的深褐色瞳眸里的茫然深深刺伤了他。”
他手掌轻轻压着她隆起的小腹,她暴躁的声音戛然而止,立刻哼唧了一声。
她要是沉默也就算了,偏偏还要碎碎念:“怎么回事啊,上帝是公平的?
在她一系列的条件反射的躲避中,彻底地找回了场子。
北皎笑着捉住她的脚亲吻她的脚底,支起上身,如同最高级的屠夫面对待宰的羔羊,他相当有耐心,一点儿不着急继续攻城略地,而是让自己的阴影将她笼罩起来。
这盏灯原本姜冉也是不让开的,但是不知道这狗崽子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那个变态程度也越来越收不住,他非要开着灯,全程垂眸,贪恋地看她脸上或者身上每一丝一毫的变化……
而此时此刻,光亮照在她洁白无瑕的小腹上,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上被灯光照出了几道清晰的阴影,犹如圣光笼罩。
身后的人覆盖在她的背上,轻咬她的耳尖,就这一点点儿动作却充满了暗示性,她剧烈地颤抖起来。
窗外停了几个小时的大雪不知道何时又下了起来。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就被她颤抖着一顿噼里啪啦的乱拍,他手背都被拍红了,却依然没松开她——
在白嫩细腻的腰间留下一道指印的红痕,他将她翻了个身。
且洋洋得意。”北皎声音带着笑,嗓音沙哑地说,“被需要吃中药调理的人弄成这样,很丢人的。”
“……”
“不是我不行?
姜冉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看着他的脑袋挪啊挪,最后一路往上凑到了她的唇边……
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这会儿还要跟她撒娇:“亲。
听到“再来一次”的“再”字,她就像得了应激似的下意识抖了抖,哼哼唧唧地发出崩溃的呜咽,但是还没等她藏好,就被一把掀开被窝扒拉了出来。”
他用下巴压在她的腹部,头发都汗湿了,一些碎发被汗液打湿贴在额头上,一双漆黑的瞳眸黑洞洞地望着她,只是眼中闪烁着完全的占有欲与兴奋的光芒。”
冬天的天到底还是亮的早,外面的天蒙蒙亮的时候,姜冉藏在被窝里,从高贵的白天鹅变成了鸵鸟,拼命地刨着坑往被子里的躲。”
“…………闭上你的嘴,庸医。”
“…………”
“姜冉,要吃中药一起吃啊,中年失去膀胱自我管控能力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早发现早治疗。
她顺势抬脚就去蹬他,却被他捉住脚踝往肩上一放……她这会儿浑身软绵得像是面条,还想用脚去踩他的脸。”
他正处于餍足饱食后需要心灵慰藉的阶段,一双平日里生人莫近的冷漠双眼此时柔软的不像话,疯狂地用下巴蹭她的颈窝,那薄唇唇瓣就在她唇边——
平日里颜色偏淡的唇瓣染上嫣红。”
“听说父母心情很好的情况下很容易中奖。”姜冉眨眨眼,“那确实不行,我今天心情也太好了点。
姜冉当然知道这一亲下去怕不是又要开启新的征途,但她现在像是一匹即将要被跑死的老马,浑身上下就剩一口气了。
姜冉从被窝里伸出手摸摸他的脸,十分怜爱:“回家吃中药?
本应该平坦的小腹此时此刻微微隆起,皮肤上挂着汗珠,伴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汗珠颤抖。
那句“好厉害”显然是夸奖他自己——
毕竟这鼓起来的物理现象是得亏了他辛苦耕耘的结果。”
“……”
……
后来还是没用。
皮肤一接触空气,她一下子背部的皮都紧了,“别碰我了,你这个变态,已经够多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也许这会儿短视频APP,“姜冉”大名相关的热搜还在高高飘荡……人们并不知道被他们夸奖了一天一夜、男人看了都甘拜下风的姐姐,这会儿抱着枕头,鼻尖挺红,眼角被生理性的眼泪染湿,她吸着鼻子发出可怜的啜泣声。后悔了,人使劲儿往被窝里缩,一边从枕头里又拿了个新的人类子孙嗝屁袋“啪”地塞进他的手里:“说的是哈,开弓没有回头箭……”
北皎捏着手里全新的草莓味人类子孙嗝屁袋,想了想,头一歪:“也不是刮开必定中奖啊?
他温暖的大手覆盖上去,掌心有汗,黏腻的感觉让她不高兴地微微蹙眉,“干什么?”
他阴阳怪气。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何时又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房间内失去月光的那一秒姜冉有些恍惚地看了眼窗外,心不在焉地想到了她曾经看过一个动画短片,是说世间万物的幼崽都是由云朵捏成,再由送子福鸟叼着包袱,装着小宝宝送到妈妈的肚子里——
雪花拍打着窗户发出“啪”的轻响,就像是有一只神秘又隐形的鸟在用自己的长喙轻啄窗户,温柔又绵延。
就北皎觉得过去自己属实太有素质了一点,以至于十年了他第一次知道不用隔离的情况下肌肤相亲是个什么情况。……我爸这把年纪了说不定能跟你交流一下心得顺便给你指条——”
她的声音被自己的倒吸气音打断。所以一个金牌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我家狗不行了?”
第147章 中年危机(二)
“再来一次。
漫长的夜晚,整个奥运村沉浸在一日比赛偃旗息鼓后的静谧中,路灯之下,只有偶尔零星几个人在道路上行走。”
北皎:“……”
北皎:“就算真的存在‘上帝是公平的‘,你的金牌凭什么用我的不行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