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比较累。”
“...........”
他萧韫是不敢的人吗?曹公子难道不是?但这并不妨碍曹将军喜欢这位探花郎女婿,毕竟一表人才且还才学斐然的后生现在已经不多见了。”
“不论是哪家小姐,在这买首饰的可以确定不是皇亲国戚。”
“........”萧韫默了默,缓缓问:“爱慕......多年?”
“此时已经天黑了。掌柜眼光也不错。”
“你们怎如此无礼?总之,那之后,霍高旻居然真瞧中了曹薇,双方都有意,榜下捉婿进行得十分顺利。
曹薇身边的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哥曹靖。
“不说这个,我就问你,有没有心仪的男子。
“陈兄你看,比起旁的女子,这姑娘面上笑意多了几丝甜。
他视线落在阿圆身上,见她已经挑完首饰正在结账,想着也快回来了。
只不过,霍高旻这次科举没当上状元,而是中了探花,听说状元是沂州来的一位姓萧的公子。
萧韫手指敲了敲桌面,又不好明着问这头面是不是戴给喜欢的人看的。”
“过来。”
“你眼光最好了,”她难得羞臊了下,说:“我休沐日跟霍公子约了游湖,想打扮好看些。
苦恼得很!”
“为何睡这么早?
曹靖是聪明人,又怎么听不出来?”
“嗯?”
“没有。
“公子说让姑娘回去吃饭,再不回饭菜就要凉了。
“我看看。却不想,被曹靖误会了。”
“就取了上次打的头面。”
曹薇听了, 歉意道:“阿圆, 原来你约了人啊, 不早说。”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片刻,他道:“没什么,先吃饭。”
“现在能睡着吗?
他怎么不知道?我瞧个姑娘都瞧不得了?”
“什么?
“站堂中央的那女子,容貌姿色比其他人更胜三分啊。”
“可我只信你啊。说认识人家姑娘多年了。
阿圆有点迟疑,她忙倒是不忙,就是再见曹靖有些尴尬。挑明心意后,曹靖只觉得思念越发地深。
唉!”
“.......”
见她有点恼,萧韫便换了个话头,问她结业考试准备得如何,问她休沐回家打算做什么。”
“当然是意中人啊。”
“女子的头面有何好看的?”
“只戴一日岂不可惜?然而听到这里,他停下来。
“褚妹妹。
.
回到清漪院已经夜幕降临,婢女问她去不去园子消食。”
“怎么,常兄看上了?
而曹薇拉着她胳膊央求:“好不好呀阿圆,平日你穿衣打扮最是好看,我只信你的眼光。”
“........”
“真就没有喜欢的男子?
但曹薇见着她很是高兴,说:“阿圆,见到你正巧,你若是不忙帮我挑一套头面好不好?
.
阿圆刚买完首饰出门,就碰见了曹薇。”阿圆在他对面坐下。”
“什么?
凝眉细听。
可阿圆不想过去:“我自己夹就是。
他夹了片鱼肉,道:“坐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然而再转回来时,就瞧见阿圆站在门口与两个人说话。
但这会儿阿圆为难得很,悄悄看了眼曹靖,说:“我今日不太得闲,不若你让掌柜的帮你挑?”
“我都跟你说了,我对曹公子无意。唐突!
“你们姑娘歇下了?另还有一对水粉琉璃耳珰吊坠, 尾端如露珠般也坠着颗白玉。
她有意中人了?
里头是一对白玉丁香簪子, 簪下坠了几根粉珠流苏。
不论款式还是花色都是京城最时兴的,又岂会不好看?
他这份突如其来的怜惜搞得她头皮发麻,福了福身就想走。”
“嗯。”
“哎,不可不可。
“沈哥哥可觉得这个好看?”
“过来看看你。
萧韫面色沉了沉,吩咐人道:“去把她喊过来,再不来饭菜要凉了。”
这人说得头头是道,萧韫仔细打量阿圆的模样。常兄如何得知?”
“不为何,上次我与你说过有喜欢的姑娘,作为秘密交换,你总该也跟我说说你的情况。
自从两人上次在鹭园离别后,已经有三个月没见了。”
萧韫听两人谈论阿圆,面色不好,正想让人去把他们撵走。”
“也不知是哪家小姐。
嘴上却道:“哦?
“阿圆?”
鹭园诗会那次,也不知曹薇是怎么堵霍高旻的,又跟他说了什么。”谈起首饰,阿圆就来了些兴致。”阿圆转头。
此时,再看阿圆微微垂着头,不敢看曹靖的模样,不是娇羞是什么?原就想着什么时候再见一次,竟不想,这就猝不及防地碰上了。”
“若是沈哥哥没来,我这会儿应该在梦乡了。”她眼含嫌弃:“你爱慕人家姑娘多年也不说出来,打算继续捂着秘密当传家宝贝么?为何跟沈哥哥相处时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自己有问题?”
萧韫心情好,勾了勾唇。
“让人上菜吧。”
阿圆这会儿坐他对面,两人隔着偌大的饭桌,萧韫自然够不着。
他闷了会,决定继续适才的话题。”
读书人嘛,说话文绉绉,但风流也是真风流。
好半晌她咽下去,抬眼:“沈哥哥为何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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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 萧韫不动声色地问:“买了什么,这么久?
没过一会,隔壁传来声音。
见阿圆眼下淡淡的乌青和疲倦,他想得有点多,以至于眸子里不自觉地含了些怜惜。”
阿圆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就摆饭了,只得福了福身:“改日有机会再帮阿微挑选。
而且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能让女子在买首饰之余想到且笑得如此的,还能有谁人?”萧韫转头吩咐。
“戌时就歇下了。”
阿圆停下, 未回头:“曹家二哥还有事?”
“......”阿圆憋了憋,憋不住道:“可要我给沈哥哥买个小本子?”
“哦?”
“谁?
他径直走到阿圆身边,说道:“褚姑娘, 公子让小的来喊您回去。
但是......
“不就是喜欢个姑娘嘛,沈哥哥怎么也拿这事当秘密?
心情不佳,连带着听隔壁那两人说话都嫌聒噪。
白玉质地算不得上成, 但胜在做功精巧, 将丁香花瓣制得栩栩如生,浅白的几朵簪在上头,正是衬阿圆这样年轻俏丽的姑娘。
然而才抬脚, 曹靖就喊住她。
只是怕吓着她罢了,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萧韫断不会轻举妄动。
阿圆可有可无地答他,却不知为何,心里渐生怪异。”
很快,隔壁雅间的人离开,萧韫耳边清净下来。
萧韫满意,把那块鱼肉放进她碗中。
心情顿时不妙了。
“好看,”萧韫道,随即问:“你婧儿姐姐成亲那日戴?”阿圆继续道:“平日里沈哥哥可劲地凶我,还以为沈哥哥是个能的,竟不想喜欢人家姑娘憋这么多年都没敢说,难怪娶不着妻。那我改日去相看一个。”
“哦,原来是你家公子的小娘子,在下唐突!
阿圆见他坚持,便从婢女手上拿过首饰匣子。”
她们这边拉拉扯扯,小眼神你来我往,暧昧不定......
至少看在萧韫眼里是这么认为的,再结合此前隔壁那两人说的“女为悦己者容”,想到阿圆喜欢的人有可能是曹靖。”他颔首,神色温柔。陈兄这就有所不知了,此女子肯定有心上人。”曹薇高兴:“你也来买首饰啊。”
阿圆点头,朝她身边站着的男子福了福身。”
“无意还躲在墙角与人谈终身大事?萧韫听了会,吩咐陈瑜去把他们撵出酒楼。”
他突然问这么句,阿圆一口鱼肉差点噎在喉中。
“褚妹妹。
瞧见对面铺子里的姑娘,便难免要点评一番。可这会儿曹薇在场, 喊曹公子过于生疏,索性便喊了个不近不疏的曹家二哥。”是萧韫。
阿圆努了努嘴,只得抱着碗挪到他旁边坐。常兄若是看中,我着人去打听一二。
正打算闭眼睡觉时,就听得外头婢女们请安的声音。”
“沈哥哥把这件事记下来,免得以后老了忘记。”
“不是沈哥哥自己说的吗?
那她到底怎么了?
他唇瓣动了动, 最后只是道:“你且去吧, 莫让长辈久等。”萧韫催促。”
阿圆平日吃的用的都是顶好的,阿圆自己不知道,她的衣裳可是在京城最有名的绸缎庄专门定做的。”
小二上菜进来,这家酒楼的菜式是江南特色,火腿笋汤、水晶肴蹄、炸春卷等等,都是萧韫按着阿圆的口味点的。”
此前跟着曹薇喊曹哥哥,后来得知曹靖心思后,就改口喊曹公子。阿圆恹恹摇头,早早洗漱过后,就蒙进被子里想心事去了。
“古怪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的心........”
这两日,萧韫的这句话总是时不时跳出来。
确实笑得......
渐渐地,他沉下脸来。
阿圆最近忙着结业考试,有时候夜里温习功课到很晚,所以眼下乌青比较明显。见她小口小口地吃了,才不紧不慢问:
“阿圆可有喜欢的男子?”
阿圆放下筷子:“沈哥哥希望我有?”
第70章
铺子门口, 阿圆正要再次拒绝曹薇时,陈瑜就从对面酒楼出来了。
今日曹靖是陪妹妹出门逛街的,竟不想在此遇到阿圆。
阿圆裹在被子里扑腾,扑腾了会又反复打滚,最后拉下被子呼出口浊气。”
之后,她又对着曹靖福了福, 但没说什么。
“哎哎哎,你们是何人?
丁香、白玉,气质倒也极配,萧韫想。”阿圆不解。”
“我们花钱吃酒并不犯法。与你家公子何干?”
萧韫是想看看阿圆平日喜欢的头面是什么样的, 以后他好照着这个来。
曹靖向来没多少表情的脸上,此时此刻多了几丝隐忍的欢喜。”
“奴婢不知,奴婢见姑娘回来时看着像有心事,此前奴婢问姑娘去不去........”
阿圆怕婢女再说出什么,赶紧下床走到门边:“我准备睡了,沈哥哥有什么事?”阿圆伸筷子夹了片酥肉,说:“我成日在女子书院读书,上哪找心仪男子去?”
“今日为何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