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打趣我。
但却夏不是一般人。
“嗷——”
常敬疼得叫唤，但很快避讳地收了声。”
路宽得很，却夏又不能叫他滚。
常敬下意识地想。
“也是，陈不恪出道快七周年了吧，一个实锤的绯闻女友都没，”化妆师挑挑眉，“别说歌坛地位了，他长得就是一副不会喜欢上人类的样——不然怎么会连我们芷薇都得不了手？”
“好，都随你。”
秦芷薇按不住兴奋，正要说什么，忽然皱眉：“呸，肯定假的，”她转回去，“他七周年专辑正在筹备，主打单曲的MV都要拍了，正在国际一线女星里选角呢，这会怎么可能在国内？”
常敬：“……”
却夏懒得看他什么反应，转身走了。”
却夏没说话，手从包里伸出来，她朝他随便地晃过自己带的三角饭团和罐装苏打水，就拎上包要转身。
常敬的魂儿还有他到嘴边的解释一下就被这笑淹没掉了。
·
剧组收工时，天已经黑了。
今晚却是个阴天。我看你条件不比她差啊，尤其身材，”常敬往宽大的长毛衣下瞄了眼，全都遮了半点不见，他遗憾收回，“怎么资源待遇差这么多？”
“……”
“刚好我和你们公司王总认识，要不要我帮你跟他说两句？”
助理赔着笑。”秦芷薇假恼，“而且我是没明示，不然，不然结果还不一定呢。”
“……”
镜里晃过灯火波澜，女孩眼底像勾起一丝薄淡的嘲弄。那也别急，一起出去吧。见女孩仍走她自己的，他没忍住，趁周围没人上前一步直接攥着手腕把人拽回来。”
“……”
“却夏，我和你说话呢。
“我漂亮吗？”
纵然还摁着钓鱼的龌龊心思，常敬一直没得到半点回应，也不由地起了火。
女孩纤细手腕不见发力地一提一翻，竟直接将面前高她一头的男人反拧手腕扣上了墙面。”
秦芷薇不满地瞪着镜子，几秒后甩手起身：“哎呀不补了，又不是给他看的，化那么细致有用么？”女孩没挣开他的手，轻踮着脚，往前一凑。”
秦芷薇说得底气不足。
洋楼没租给哪个剧组的时候，一楼是上锁的，一般人进不去。
却夏一晚上没吃饭，几场戏下来拍得她饥肠辘辘，素来淡漠的漂亮脸蛋上就更不见什么情绪了。
却夏没说话，关了通到3299关的消消乐，安静进来。
但转瞬，就错觉似的逝去不见。孙助理，下回再有这种事你还是找别人去，我可没时间什么人都伺候。
出了剧组租赁区，她脚步停顿，往右边的影视城出口望了一眼，最后还是拎着自己装在塑料袋里的三角包饭和苏打水，朝左侧的西北角走去。”蠢蛋男二，也就是最近新冒出来的三线小生常敬，拿着手里的精致盒饭过来，“我让助理把这份加热过了，女孩子肠胃娇贵，等吃完我送你回去？”
“哎，是，辛苦老师加班了。”
“不，不知道。
常敬仗着比她高一截，几步追上来：“哦你带了？”
“也对。确定是他？
见常敬揉着手腕又恨又气地转回来瞪自己，她才朝他冷淡敷衍地一扯唇：“因为上一个管不住自己手脚的，已经被我送进医院了。
女孩被攥住手腕却没半点惊色，她仰瞧着他，神色淡漠的脸轻轻一侧，竟忽笑起来。”
“哎哟你小心点，差点花了妆，”化妆师无奈，“要能确定，早就轰动了。
却夏没表情地停了两秒，松手，退开。”
“……”
秦芷薇走到门口时，望见门边站着的却夏。
不远处，对着秦芷薇捧笑的化妆师也冷了脸。
几年摔摔打打的替身戏没白练，依旧是循着之前找到的那面矮墙接茬，却夏背着包攀上小洋楼，路灯下单薄的影儿起落几回，最后毛衣下纤细长腿轻轻一翻，女孩就落进了栏杆里面。”
不知道想起什么，秦芷薇神色不满。”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资源待遇这么差吗？”
“因为……”
如画笑靥一秒消逝。
化妆师也没拆穿：“说起来，今天我还听剧组里有个小场务提，好像在咱们影视城里见着他了。
手腕…真细。
明眸善睐，不外如是。？”
“嗯？
却夏前两年没少在这个影视城跑龙套或者做替身，最常来的就是这边——洋楼隔着条小巷就几乎要靠上高耸的影视城外墙，一到夜里不见人影，只有漫天星斗碎撒在天幕间。
星星三两颗，可怜巴巴挂在天际，却夏都不忍心多看。
偏常敬的蠢蛋人设一以贯之，似乎完全没看出她的冷漠，还亦步亦趋地追话：“你和秦芷薇是一家公司的吧？
未扰月色，灵巧得像猫一样。
化妆师余光见状，撇嘴嘟囔：“难怪公司里都说是个木头美人，话都不会接，八辈子都是当替身的命。
别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延伸出来，他就看见被拽得猝然回身的女孩抬仰起澄净的眼。
她停了脚，微皱起眉，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轻蔑地瞟了那个神色寡淡像在走神的女孩一眼，就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哼，等着看吧。我走了，东西让他们给我送回去。
常敬更回不过神：“漂亮。
随他跟着了。
浅咖色的眼瞳，眼尾翘起一点，细长的眼睫像要挠上人心尖。
偏那个害她跟着NG了半晚上的蠢蛋男二还杵在她面前不远。
西北角有栋小洋楼，小洋楼二层有个露天平台。
尤其那个栏杆旁的石椅，躺在上面吹风看月亮都惬意得很。我们芷薇出马，那不是手到擒来？
随手指指椅子，化妆师不耐道：“赶紧过来吧，我还没吃晚饭呢。
“却夏，没吃晚饭吧？”
“就是，圈内女星里哪个能比你更漂亮红气的？”
秦芷薇攥着椅子扶手，激动转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