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同样不愿刚开场便认输,拿出了身为四大门派之首的傲气,拔出手中的长剑。”
“所以我才说要及时认输。
却被紫阳派的领队长老拦住。
什么技不如人,这不是挑软柿子捏吗。
她可是个要弹琴的琴修!
虞穗穗拉住大反派的衣袖,“千万要小心!
“下一场:紫阳派钟杰,对沧澜学府谢容景——”
又是紫阳派?
“对不起,我,我……”
她扁扁嘴,十根手指鲜血淋漓,脸上也被风刃划了两道大口子。
“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他们只知道谢师兄强,但大部分人都不清楚有多强,是不是剑修的对手。
……
拼了。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厉害!”
他又补了一句:“这场务必要赢,可不能让我派丢脸。
……
实际上,不止是沧澜学府与紫阳派,其余的门派也都不约而同地注意着这边的动向。”
温娴静急了。
她才只有三重,还是刚升上来根基不稳,摇摇欲坠的那种。”温娴静气得大发雷霆:“等下你们谁对上紫阳派,都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江映雪抱着琴,满脸坚定:“我、我会努力的。
仙二代们伸长了脖子,紧张地关注着台上的二人。
终于吐出了积压在心头的郁气,赵煦朗甚至激动地爬到桌上,大声道:“谢师兄加油!
与此同时,谢容景腰间的短刀出鞘,剑刃对上刀锋,发出铮铮的器鸣声。
紫阳派的领队长老告诫道:
“那只魔族应当也在五重左右,但我们紫阳派的弟子都是人中龙凤,钟杰,为师相信你能越阶战胜他。
说来也巧,他抽到的对手……正好是方才对大小姐不敬的那一位。
完了。
……
江映雪漂漂亮亮上去,抽抽搭搭下来。
刘生嗤笑一声,下手毫不留情。
温娴静起身,想为学生讨个说法。
温娴静的愤怒值达到了顶峰。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那名剑修不是对手。”
虞穗穗也生气了。”
“谢师兄加油!
初赛的对手都是随机分成,怎料江映雪如此倒霉,抽中了这样一个人。
不同于上了台才知道对手水平的谢容景,紫阳派那边,已将他的实力快速评估了一通。他们紫阳派刚刚还对江师妹下这么重的手!
第一学府与四大门派之首的较量,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怎么可以这样?”
钟杰面上一一应下,心舊獨中大呼晦气。
谢容景一步步走向比武台,黑发用一根系带随意束起,眼神漠然而又幽深,宛如月凝桥上经年不化的极冰。
正当众人心神激荡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映雪本来还在专心抹眼泪,听了这话,瞬间将眼泪憋进了肚子里,“当真?
沧澜学府的弟子们发出一声欢呼。
她想到方才那些人恶言相向的样子,又想到上台前同窗们的殷切期待。”
“总要分出胜负,这难道不是你那弟子自己技不如人?
方才她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对方专挑江映雪的手在打。
那个午后,她曾经想过:如果谢容景不是反派,是不是也会像所有正常的天才那样,活在鲜花和赞誉中?
……
虞穗穗看着这一幕,突兀地想到两三年前的一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大反派出身特殊,在这届门派交流会上可谓是焦点人物,就像萝卜堆里长了颗西瓜,不少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关注他。”
……
“下一场,紫阳派刘生对沧澜学府江映雪——”
“我居然是第一个!
“映雪怎么还不认输啊!”
先前说话的女弟子摆事实讲道理:
“江师妹的指头伤成这样,怕是半年不能摸琴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岂能因一时冲动而付出如此代价?
谢容景用的仍旧是那把匕首,寒光乍现,险些划破天穹之上黑压压的密云。
“不好,对方是五重修士。”
-“加油加油!
到了比武台上,江映雪看清了她的对手——一位五重的灵修。”
谢容景温和地对她笑笑,一步步走上台前。
几个回合下来,胜负已初见端倪。
作者有话说:
这张有点肥,更得晚了点——
看到你们都在猜是谁送的琴,其实很多人已经猜到啦,下章或者下下章就有答案了=w=
第五十二章
盛夏的午后见不到半点阳光,天气阴沉的似要滴出水来。
刘生见上台的是个音修,本就存了几分轻视,察觉到对方只有三重时,态度更是嚣张。”
-“就按平时做课业那样,别紧张!
什么第一学府,当真不过如此。”
-“对!
怎料这么快就冤家路窄。”
同门们纷纷替她打气。
虞穗穗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谢师兄,大概是因为……大家都这么喊,叫起来比较省力。
长老笑眯眯道:“温教习,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
另一位小女修怒道:
“就是这个剑修骂虞师姐!
这才是学府的好学生!”
一语激起千层浪,仙二代们群情激奋,连一直板着脸的温娴静也微微颔首。
若是和那群不到四重的废物比试也就罢了,偏偏还对上一个这么难缠的对手。
“什么东西!”
选手入场后,学府的弟子与教习同样也发现了。
于是,她也不自觉地加入了学府啦啦队,跟着喊了两句谢师兄加油。
江映雪犹豫着要不要认个输,反正门派交流大会都是点到为止,若是她开口认输,这场比试自会终止。
他仍是平静的,甚至还慢吞吞地打量着台上的对手——一个四重半,快要五重的剑修。
不,不行。”
半年不用修炼,呜,太爽了。”
仙二代们惊怒交加。
一位小女修担忧道:“这次若是情况不妙,我们能替谢师兄认输吗……”
“怎么能认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