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一章 狂傲的金阳

第111/126章

  这确实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

  他的掌心和他的吻一样滚烫如灼烧。”

  他知道的,甘州的习俗,青年男子赠送匕首,就是要与女子定亲了。”她咬着下唇瓣,黯然道:“我要嫁人了。”

  “是。

  她似是一怔,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匕首,眉心皱起,也并不反驳。

  最迟再过一月,他便有资格向长安递上聘书,以他手把手收复的甘凉十一州为聘,求娶清河公主,李家七娘子。

  她在甘州好歹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只想以袖覆面,不要再被人认出来:

  “那么多人看着……”

  “看着好。他抵着她,迫不及待地俯首下来,一口含住了她。”他垂眸望了一眼瑟缩在怀中躲避的女子,故意冷笑一声,道,“让他们睁大眼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女人!当年害我丧父又痛失河西军,在回鹘欺我瞒我还要杀我。

  街旁,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夜饮方归,看得直直眼冒精光,不禁咽了咽口水。

  为何他还要在意,她用的是谁的匕首呢?

  她不明白。

  “啧啧啧!”

  清河想起无辜的王五郎,叹了一口气,任由他一路抱着她,驾轻就熟地回到了医馆。”

  “你,你欺人太甚!”

  她在他卧房中昏迷不醒的几日,若没有他在旁紧紧怀抱,她就会深陷梦魇,梦呓不断。

  在甘州偶遇他,不过是因为他亲自来为未过门的新妇纳彩问名。”

  他的气息越来越急,清河浑身紧绷,素绡腰带已被他徒手撕扯开去,飘落在地,没了束缚,她身上单衣已全然松散,黑暗中露出耀目的白。他猛地捉住她紧紧叠在在腰前的玉腕,心口像是被烈焰点燃,低沉的声音骤变得有些急促:

  “你收了别的男人的匕首?男人利如薄刃的目光扫过来,众人吓得酒都醒了三分,别过目光,不敢再看。所以……”他的举动越来越强硬,吻得也越来越深,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欲念与痛恨:

  “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还没走几步,身下忽地一轻,天旋地转。

  她在甘州扎根了,已将往事放下,他还能如何开口,让她和他回凉州?”清河又羞又恼,挣扎过,却完全抵不过男人坚实的胸膛和劲臂的力道。”

  她走在前头,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她困在他张开的双臂之间,脊背紧贴在在门板上。自己可以向别的女人提亲,不准她收别人的男人的匕首。

  清河双脚一着地,就往里间跑去,却被他一双劲臂拽了回来,摁在门背后。

  他和她的羁绊,只有当年之事了。她叹息着低声道:

  “你就那么恨我?你放我下来!长风眼底的余光,看到她灯火晦暗下的的侧脸,少见的泛着微微的红晕,看起来气色比半年前好了不少,不由问道:

  “你的魇症可好些了?”

  见她眉目淡漠,长风不知心中该是庆幸她已病愈,还是该伤神她所说的已放下。”传来一群女子的尖叫声,羡慕眼馋。”

  清河被他突然紧紧攥在手里。”

  清河被他的眼神刺痛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他宽阔的胸膛前横抱着一个身躯娇小的女子。谁敢娶你?

  她开口,语调平静如毫无波澜的湖水,道:

  “我已将往事放下,梦魇便自行消散了。

  他的所愿,只剩最重要的一件还未达成。

  竟被男人一步追上,当街揽腰打横抱起。

  目光下移,落在她不足盈盈一握的腰际上。

  简直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在甘州城隐姓埋名,不再做大唐的公主。”传来一群男子的惊呼声,扼腕痛惜。

  彼时,他甘之若饴。

  长风的胸中气息凝滞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渐渐紧握成拳。祝将军得偿所愿。那里,别了一把他从未见过的黑色匕首。”她强忍情动,将头别像另一侧,错开他灼热的吻,含着泪低低问道,“我们这样算什么?我要嫁人了,将军也要娶妻了。”他眯着眼,垂眸望着怀里的她,目光凝着恨意,语调冷漠,“我也说过,有一个,便杀一人。”

  明明即将另娶,明明恨她入骨,还要如此苟合,她算什么?

  ……

  “这么晚了,谁在撞门?”

  语罢,她未等他回话,便背身决然离去。”内室隐隐有灯光燃起,传来医女惺忪起身的声音。”

  听她如此说,他不自觉地勾唇笑了笑。

  无论用何种方式,他想要强求她回到他身边。

  “这不是李七娘么?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灯会还未散去的人流纷纷侧目而向,一时间调笑的目光像潮水一般向二人涌来。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么?

  白袍男人英挺勃发,本已吸引了不少人注意。”男人将她的头掰回来,不让她动弹分毫,沉沦中的眸光多了几分凶戾,恨恨道,“李清河,这本就是你欠我的。卡在他遒劲臂膀上的小腿不断挣扎,摆动间裙裾翩跹,渐渐掩不住一截莹润如雪的纤细脚踝,场景莫名地香-艳起来。嗯?

  他终于忍不住偏过头,望着她低垂螓首,专心致志地在走路时,衣领轻拂,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那寸肌肤雪白如缎。

  见她沉默不语,长风心中的怯意倏然消散,怒意取而代之。”清河气得拿小手重重锤了他一拳。

  在榷市街头他终于遇见她时,他看到她目中流露的喜怯只转瞬即逝,之后的一段路神情带着几分生疏,一如那日她向他辞行之时。

  他低低哼了一声,声音沉闷,隐含着压抑下去的盛怒:

  “告诉我,你还想嫁给谁?……”众人齐声。

  “这不是长风将军么?

  长街上卖灯的小贩都开始熄灯收摊,明亮如昼的街道在悄无声息中暗沉下来。

  “是。

  极尽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吮吸着。

  可数月来,没有他在,她睡得可好?

  那片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痴望中,那片雪白很快被一双大掌用衣角掖住,遮得严严实实。

  “萧长风,你做什么?他从不敢起夜,每日晨起,双臂都会酸麻不已。

  很快了。

  久别重逢,他一路找来,在心中酝酿了许久的话语此刻见了她,尽数滞在了胸口,一句说不出来,俄而见她抬步欲走,便跟了上去道:

  “你是回医馆么,我送你一段路吧。她可以自由自在地经商,和胡民打成一片,连笑容都比在凉州时灿烂了些许。”

  她点头,笑意淡淡,道:

  “有生之年得见甘凉十一州归我大唐,是西北百姓之福。

  清河将伏在身上的男人推了出去,低声道了句:

  “够了。我说了,前尘往事,我早已忘却,将军也该忘了。”

  “我也应该祝将军觅得佳人,琴瑟和鸣。”

  清河身体一僵,心已沉到了谷底: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微不足道的声音却在他疾风骤雨般的亲吻中被尽数吞没。

  长风眸色倏然一暗,疾声问道:

  “这是你的新匕首?

  “那你一走了之又算什么?

  “你这样算什么?她没有挣脱,缓缓抬眸,目中隐有情绪。直至她颤抖的两瓣唇被咬得嫣红,水泽光润,娇艳欲滴。她凝着泪,望了一眼他无悲无喜的面庞,只剩下吞噬她的欲望在蔓延。

  男人视若无睹,气定神闲地抱她在怀,走得还刻意慢了些许,如同在花街游行。

  他和她早已割发断情,两不相欠。”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怨,混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她的颈窝,酥麻无比,“你就这么喜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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