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招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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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整体的水量和雨量,比以前都少了一大截。”

国主微微不悦:“一国之君,怎能拿‘未必会’这种东西来冒险?

所有人都不想动,也没力气动,一切都散发着一股垂死的恶臭,让人想要尖叫着逃离这片奄奄一息的土地,立即回到歌舞流金的繁华王都。”

原来,他父亲的头发就是因为永安大旱变白的,谢怜心头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不给我添忧就不错了。

他也不知为什么要去,并非是为了见父母。”

第72章 世中逢尔雨中逢花

闻言, 谢怜脚步微微一顿,最终还是没回头,摆了摆手,兀自前行了。”

谢怜一颗心紧绷了起来,道:“而仙乐的繁华地带和绝大多数人口都聚集在东,是西方的三倍不止,尤其是皇城。”

深吸了一口气,谢怜道:“所以,这就是国师说,我父皇做的未定对,但也未定错的原因吗。皇后点头道:“我听容儿说了,他今天也遇到一个,据说当时要抢钱。两人屏退了宫人,正在说话。”

皇后拿了一面铜镜要给国主看,国主却道:“不看不看。”

谢怜这才反应过来:“他头发不是这一阵才白的,是早就白了,只是每次去看我之前都染黑了。”

想到此节,他心中万分惭愧,这时便十分庆幸,父母都看不到他在场。来几十个几百个也算了,但万一全部都过来,这些人全都流窜在皇城里,后果不堪设想。皇后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张黄金面具。皇后果然把面具放下了,坐过去,帮国主按了两下太阳穴,忽然拨了拨他的头发,道:“你头发又白了。”

谢怜睁大了眼,慕情接着道:“如果真的挖了一条河,或者以降雨之法,把东边的水挪到了西边,那么,永安这边大概的确可以缓解一下,但也救不了彻底,只能说给他们吊了一口气续命。他在能干什么?”

谢怜拍拍他的肩,转身离去。”

国主摇头:“休息不得。他心中寻思:“父皇不是前一阵才去皇极观祈福了吗?来就来,偏还要到处嚷嚷,弄得有些人心惶惶了。”

国主哼道:“你皇儿自从大了,翅膀硬了,本来就不理我了。你毕竟是武神,不是水神。”

国主道:“你看,吓人不吓人。不光有身为神官不可在凡人面前私自显灵的缘故,更重要的是, 年岁越长,离家越久, 他越是不知该如何与父母说话,这一点, 大抵天底下所有的儿女都是一样的。因此,他隐去了身形, 在这熟悉至极的皇宫里一通乱转, 别的地方都没瞧见国主陛下,最后来到栖凤宫,这才看到了父亲与母亲。

良久,谢怜道:“你们先在这里帮我的忙,能运多少水过来就运多少。那时候他头发还是黑的,怎么会突然白了?下次去太苍山之前再染染就是了。而我整日聆听信徒祈愿,疲于奔走,极少主动回来看他们,所以才没觉察。”

谢怜不答,回头。我想想。你就交给国主陛下去选择吧。看看变得这么难看,皇儿见了越发不想理你了。慕情却在他身后淡淡地道:“殿下,你是该好好想想。这时, 国主在一旁道:“不要玩那个了,快放着来给我按头。而与此同时,仙乐之东就会有极大的可能,出现旱灾。这一阵好些个永安人跑到皇城来了。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风信道:“好。你说的这些,我原也不懂,要是皇儿还在就好了,起码能为你分忧。”

慕情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由此引发的动乱,也会更大。这中间太复杂了,你不清楚,不说了。不过是做了选择罢了。那张面具正是上元祭天游时谢怜所戴的那一张, 面庞和五官都是按照谢怜的脸雕的, 因此谢怜戴上它时不觉有异,在别人手里看到却是有些惊悚了。皇后一边给国主按|摩头部,一边数落道:“我每日让你早些休息,你不听我的,还说我整天念你。一路上,他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是黝黑的皮包骨,男人小孩都赤着膊,胸前的肋骨一排一排,清晰至极,女人都起了一脸的死皮,双眼无神。”

国主又哼道:“他?”话是这么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床边铜镜,嘀咕道:“也没有多难看啊。”

国主与皇后, 虽是在人前规矩做得面面俱到,然而,谢怜从小却看得最清楚,他的父母,人后不过一对也会叨唠来叨唠去的普通夫妻罢了。”

谢怜一怔。只是东边靠海、临湖、穿河,不太明显,所以目前还不成灾。如果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还是这张脸吗?”

慕情道:“所以,殿下,没有人到你殿中去为永安祈福,是好事。就算是水神,也不能凭空造水。”

皇后道:“好,不说了。”

谢怜定睛一看,果然,他父亲两鬓微现斑白,无端多了三分苍老之态。”

皇后犹豫片刻,道:“那也未必会。他可真没想到,父亲在他背后还有这样的一面,竟是会酸溜溜地说他的“坏话”,当下忍俊不禁,皇后也是,笑道:“身体比天大,今日早些休息了吧。一旦在这边出现旱情……”

风信道:“后果肯定比永安更严重,死的人要更多!我们可以帮十天二十天,但不可能帮一年两年,可以救一百人,却不能救几十万人。

回到仙乐皇城, 谢怜先去了皇宫。杯水车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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