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没,”似是思虑很久他才出声,然后道,“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完了,前几天。”
见他拿起吹风机, 简桃立马从床上坐起, 风还没响起几秒,她已经跪坐在床边, 将他手里的东西一把夺过:“不行!”
“不看看?】
能看穿她的想法似的,钟怡继续道:【别觉得掉面子。
她知自己今晚必须要开口,不管想不想面对。”
她翻身裹紧被子:“睡觉。各种糟糕的念头过了一遍,他垂下眼。
后来快要高考的那年三月,她半夜接到谢行川的电话,对面沉吟良久,才说是本该打给江蒙的,后来换手机誊号码,把她和江蒙的名字存反了。
总之不会是她这样吧。
或许是看她敲字敲得噼里啪啦,没一会儿,谢行川指尖在她屏幕上点了点,好笑道:“又在传什么情报?
她记起高三那年,她有场很重要的比赛,临赛时大雪簌簌而落,江蒙说给谢行川也寄了门票,但直到她比完赛很久,他才赶到。
屏幕一亮,是钟怡发来的消息。
高考完填志愿,简桃参考他们的,问他想填哪里,他挺混账地一句实话都不说,反而去套她的第一志愿。
其实如果不在意一些事情的话,谢行川对她,当真也是好的。”
“你什么——”
“没什么意思,”谢行川没等她说完,已经从善如流接下,“那我同意了,你看吧。”聊也聊不出什么,他只会转移话题和胡说八道。”谢行川缓身躺下,而后道,“聊聊?
谢行川:“那箱子里还有纸折的星星。
她让他及时更正,但他也不听,后来两三个月常断断续续打错过好多次,甚至有时都会按错,让她在对面听好几分钟的呼吸声。”
第46章 揭雾
听完她的话, 房间里沉默几秒,像是什么提着的东西骤然落下,谢行川肩膀放低,呼吸声这才清晰。
房中弥漫着胶着的呼吸声,他们各有思虑,各有恐惧。”
……
她怎么可能相信,眯着眼轻轻拧起眉心,许是看她不信,他又道:“真的。”
背后安静两秒,谢行川拨了下她耳垂:“你看我隐私还要经过我同意?
反正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噢”了声,也没再问,像是对这个问题不太关心,或是早已猜到。】
……
适时,谢行川也洗完澡从浴室走出,大概是忘拿衣服,他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单手擦着头发,白色毛巾尾端垂落,搭在肩颈。
简桃:“我不看。”
他没答话, 低着头将发梢擦干。
简桃问:“你忙完了吗?
“就想问这个?”
简桃顿了顿,放下手机,偏头看他。
谢行川凝视她的表情,不知她铺垫这么久,究竟是想和他商量什么。
她直入主题,指着那个杂物箱的位置,语速放缓。”
“我看那个干嘛,那不是你隐私吗?”
“不聊了。
反正看起来毫无可信度。
她掀开被子躺好,半靠在床头出神,看加湿器吐出轻薄的雾气,再弥散在空气里。
捡个桃子:【我问了,他骗我。”
但他眼底笑意未消,那眉眼略勾着,落在她眼里,怎么都像是故意在逗弄她。】
钟怡:【?”
“现在就告诉我。
“真写给你的。
水珠淅淅沥沥从他额前滴落。”
“吹了几分钟,干差不多了。
“你箱子里那封情书……当时,是想写给谁?”
简桃没好气:“吹你的头发去。
简桃听着水声发呆,又想起讨论组拉起时,穆安的第一句话。”
他说好。
“吹完告诉你。
“不止,还有那个巧克力盒子, 你回宁城的机票……”简桃说,“但现在,最想问的是这个。”
不知为什么, 简桃总觉得, 他好像松了口气。”
“行, ”他伸手将线叠了一叠, 这才看向她,半倚在墙壁上说,“写给你的。”
“你要这么说的话, 我现在也能把你搪塞过去, ”谢行川垂眼看她抵在柜子上有些泛红的膝盖, 在白皙的皮肤上, 似乎尤为扎眼,“你腿不疼?”她说, “谁知道你吹头发的时候又打什么坏主意, 然后把我搪塞过去。
简桃气冲冲地窜回原位,躺下,噼里啪啦地给钟怡发消息。
最终,简桃开口。】
他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这点简桃比任何人都清楚。
结束后,谢行川起身去洗澡。”
他笑,大概是天生桃花眼,讲话时也自成风流。
她深吸一口气,道:“谢行川,我问你个事儿。”
“……”
她神情无语:“你看我信吗?”
她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是给同一个人的吧?
会让他这种天之骄子都没敢说出口的喜欢,是什么样?
想到这儿,谢行川也已经走到了床沿。”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就是很想跟他对着干。
大概是发现她在看自己,谢行川侧眼道:“怎么了?”
“是公司的事情?”
“嗯。”
“不疼, 你别转移话题。
他这才转过眼, 眉梢轻抬。”
她发觉他其实是如此直白的一个人,以往浑话也好、挑弄的话也罢,只要他想说,随时都能说出口。
【实在忍不了的话,你就问他。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