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傍晚,她没瞧见厮杀的场面,但是农户们出去抬尸体,远远目睹了。
“王爷英武不凡,娘子难道不喜欢么?
可是……
在薄时衍钻到被子底下去时,扣着她的细腿低头。
他刚去马厩转了一圈,此处没有养多大的马群,不过品种较多,是替他培育千里驹的地方。
也没耽误多久,出来后拥着她,同塌而眠。
听到她起身了,连忙入内伺候。
汤幼宁睡到巳时才爬起来,对她而言是难得的晚起了。
属实是挂怀在心,难以入眠。
“我们去看看吧。”湘宜不解。
两人有问有答,气氛融洽。”
薄时衍从外头进来。
薄时衍替她清洗过后,裹着厚厚的绒毯抱出去。
秦婆子四人在外间烤火做针线,边留意着里头的动静。
从净室出来后,她还在想这个问题。”他低声问道。
看完回来就听到这么个词。
没头没尾咕哝这么一句,侧了个身,接着闭目睡去。
薄时衍挥退了她们,蹙眉道:“本王不至于那般强迫她。
汤幼宁想了想,“喜欢的,他是个好人。
说起昨日之事,秦婆子念了声阿弥陀佛,到:“我与庄子上的刘大婶闲聊,听说上颐的土地庙非常灵验,想着去拜一拜。
“我好疼,你不要……”汤幼宁啪嗒啪嗒掉眼泪, 委屈巴巴。
这晚却是不太安宁,梦里都是大棍棒的威胁,抵着她虎视眈眈。
把她给生生吓醒了。把人吓成这样?
床榻已经焕然一新, 两个丫鬟等在外间, 听候吩咐。”
湘巧忍不住接话:“娘子可分得清,是与旁人不同的喜欢。
瞧着人高马大,还是武将出身,但是个体谅人的主。
屋子里摆了好几个炭盆,并不算太冷,不过还是凉飕飕的,汤幼宁小跑着躲进被窝里。
手里这瓶,是她涂抹额头的伤药,淡淡清香,瞧着见效极快。
把白胖软糯的汤圆给舔着吃,这回非要尝到内里包裹的糖心不可……
汤幼宁以为又跟之前一样,他总是热衷于此。
秦婆子信了,王爷并没有真的折腾她。
原本白如雪的肌肤, 这会儿通身透着粉色,极为昳丽惑人。
薄时衍静候多时,抬眸就看见了,那对摇晃的大兔子,不甘寂寞。
刺客突然冒出来,也太危险了,幸好王爷没有不管娘子,否则那不跟剁菜一样简单?汤幼宁见识过他的身手,这会儿正好奇着:“王爷,你能讲讲行军打仗时的事儿么?
可见这人心, 当真是不易琢磨呜呜……
汤幼宁很快就哭累了,睫毛上湿漉漉的,还挂着泪珠, 昏昏欲睡。
她想劝娘子答应下来。”
他不动声色,张开了手。”汤幼宁忽然开口。
这会儿他心软又无奈,低声哄道:“都没挤进去……你并未受伤,不哭了。
她一阵乏力,被薄时衍揽在怀中,缓缓沉浸到浴桶里。
懂得怜香惜玉就好!”
“哪个陆神医?
方才卸过一回身子, 也确实该累了。”
汤幼宁泡在浴桶里,闻言一摇头:“我不知道。
也不求旁的,少些是非,清闲度日即可。
湘巧嘴快,给王爷解释了一下,她们路上翻车遇见的陆神医。
小娘子气色红润,啥事没有,双脚落地也如往常,可见睡得不错。
当下欢欢喜喜给她擦了脸,簇拥着出去用早饭。
虽说方才,他忍得青筋暴起,才没有用蛮力硬挤进去。
王爷的态度越来越温和随意了。
薄时衍将她收拾妥当了,盖好棉被,自己才去净室更换寝衣。
“冷么?
不过这会儿应该不在了,他说只会停留一日。
拇指大小的伤口,短短两日居然已经结痂了。
她惊慌失措,直接哭出声来……
第50章 怜惜
寒冬腊月的夜晚, 汤幼宁出了一身汗,被薄时衍抱着去往净室。
身前软团还留下不少他作恶的痕迹。
她总是睡得沉睡得香,醒得早,精神饱满。
不止是她们, 就连秦婆子都从被窝里爬起来了。”
明知道她疼还拼命往里闯?”湘巧道:“那位陆神医原本就要去上颐吧。”
都在保阳县内,想来不远。
饭后去往净室,湘宜忍不住笑问:“娘子可要答应成为王妃了?
就坐在他身上。
汤幼宁摇摇头,刚才带着水气,有点凉,但是在被窝里,还跟他炙热的身躯紧贴着,一点也不冷。”
这可难为住了汤幼宁。
“过来,本王这里很暖和。
那娇细的哭喊声,就这农庄的主院,她们隐隐都听到了。
“不哭了, 圆圆……”他轻拍她的脊背。
薄时衍把人都赶了出去,打开柜子,拿出一瓶膏药,在那被磨搓泛红的腿间缓缓抹上。
挑着一些能说的,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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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睡觉很少做梦。
白兔浑然不觉,果然上当,循着暖意自己靠过来了。
她脑门上那圈纱布都被蹭开了,薄时衍仔细检查过,并无大碍。
“王爷……真的进不去……”她睡眼惺忪,嗓子微哑。
这会儿不在王府,没有天翠雪莲膏。
先探手捉住了她小巧的玉足,把她捂热乎了。”
汤幼宁摇头,道:“奶娘,我是想找陆神医。
往后哪怕王爷三妻四妾,后院不清净,有这份心,想必可以护她安虞。
边上伺候的丫鬟看在眼里,都为娘子感到高兴,只希望一直这样好好的。
迫不及待。
在看到王爷亲自追来农庄时,秦婆子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
秦婆子放了心,不断感叹王爷是个贴心人。
他让侍女进来更换枕头与被套。
“让你热起来好不好……”他询问着,毫无诚意,不等回答已经动手了。
汤幼宁觉得好伤心, 他们都这么熟了, 他还狠得下心肠用武器来对付她。
秦婆子一笑:“也好,拜拜土地庙,压压惊。
“上颐?”
她的心里很是茫然。
薄时衍:“……”
他昨晚有那么禽兽么?”
可是她疼!”
薄时衍早知她不是胆小的小娘子,这会儿也没有多么意外。
前半程分明是他在单方面伺候她,怎不记住那时的欢愉?彻底忘了食不言的规矩。
小姑娘泪眼汪汪,眼尾泛红, 把枕帕给哭湿了,被子上更是沾染了不少其它水液。
老人家熬不得夜,可是她担心小娘子初次吃苦。
薄时衍将锦被一掀,把汤幼宁蒙头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