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钰瞧了她一眼,忽道:“肃亲王病了。
见方保等人困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马冰从荷包里抖出来几粒药丸,“来,提神醒脑的。
已经做好久住准备的马冰一怔,“这么快?
既然没了嫌疑,留着也没用。”
谢钰:“……”
就这?!
他为什么特意告诉自己?
她看着远处的山间晨雾,平静道:“我相信方大人,况且既然如今你我回避,不得直接参与审案,多想无益,倒不如放开心思想点别的。”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总不能案子一天不破,就把人困死在这里吧?”
众人闹了一回便各自上路。
“薄荷芥末丸!”
这下不光眼泪,连鼻涕都出来了。”她试探着问。”
马冰:“……哈哈哈!
何止效果加倍,这一口下去,七窍全通,冷风嗖嗖的,感觉天灵盖都快飞出去了。
是因为我对田嵩下手,所以推测出了下一个目标吗?
见他两只眼里满是血丝,胡茬子都冒出来,马冰就知道他一宿没睡。
谢钰面无表情看,“呵。”
谢钰:“……”
马冰轻轻一夹马腹,大黑马就溜溜达达靠过去。似乎也不是很难。
不过也扣不了多久,若再没有进展,最迟明晚就都要造反了。
后面紧跟着一串儿“死里逃生”的权贵们,整支队伍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马冰好心提醒,“咬破。
几人想也不想就是一咬,然后……
“嗷!
次日一早,有衙役送来消息,说是她们可以下山了。
什么病?”
赵夫人的丫头们已经开始收拾行囊,闻言纷纷莞尔,“姑娘还没住够?”
马冰的眉毛高高扬起,看上去好像随时都会飞出去。”
马冰还有点懵,“凶手还没找到吧?
马冰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这福云寺上下的僧侣怂归怂,做吃的真是有一手,你尝过他们的”
棋子没有?”马冰越发惊讶了。”
马冰歪头看他,突然噗嗤一笑,“逗你啦!
“谢大人也能走?”
方保咧嘴一笑,不疑有他,接了就往嘴里一丢。”
谢钰看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离我远些。
这是正常人类会做的东西吗?”马冰笑眯眯道,“瞬间清醒,效果不错吧?麦粉芝麻面皮夹了山楂馅儿的那个,酸酸甜甜又喷香,真的特别好吃。
他不是头号嫌犯来着?
芥末啊!”
几个月下来,全开封府上下对她的医术都无条件信任,也包括方保和在场的几个衙役。
她对那个姑娘了解不多,仅有的一点印象也不过是个美丽但胸无城府,还带点骄纵的女子……
这么一想,马冰竟又鬼使神差想起袁媛。
唉,也不知她走到哪里了,一路上可还顺利……
伴着雨声,马冰脑海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糊成一团,最后几乎成了一大团浆糊,而她也在不知不觉陷入沉睡。
“嗯,”方保又打了个哈欠,“昨儿熬了一宿,把小两百号人都问了个遍,正好田淑失踪前后是饭点,到有一多半人出入伙房,都相互作证……”
那些僧侣也是,要么做晚课,要么做饭,要么侍弄菜园子,如今嫌疑都洗得差不多了。
谢钰打头阵,后面紧跟着赵夫人的车架,马冰也骑着马在一旁护航。”
“呦,正缺这个!
方保痛苦道:“这,这怎么还有芥末!
鼻涕眼泪糊满脸的方保看向谢钰,口齿不清道:“谢,嘶溜,谢大人,来一丸?”
正说着,方保带人来送行,又给赵夫人请安。
肃亲王病了?
然而却听马冰幽幽叹了口气,“事发突然,都没来得及带些土特产!”一直注意她的谢钰道。
剩下的二三十人因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暂时扣着。呕!
“怎么样?”
实在是高。
刚下过雨的山路湿滑难行,还时不时有细小的碎石从岩壁上滚落,谢钰不敢大意,元培和马冰也跟几名衙役一起帮忙照看,直到半山腰的路面开始变宽,变平,众人才松了口气,那几名衙役才返回福云寺,找方保复命去了。”
大雨今天早上才停,山路湿滑,谢钰跟着也放心些。
马冰忍不住又扭头看了福云寺一眼。”
几个衙役已经泪流满面,颤巍巍竖大拇指,“高!
马冰在炕上翻了个身,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害了田淑?
刚牵马过来的谢钰:“……”
就这么点儿空,你又干了什么?”
他的话题转移毫无征兆,马冰愣了下才意识到他说什么。”
方保带头捂着脸发出扭曲的哀嚎。”
薄薄的糖粉下是厚重的薄荷软膏,咬开之后,里面竟然崩出来一坨芥末!”
“别拉下东西,”方保抹着眼屎打哈欠,“等会儿我派人送你们下山,对了,子质也同你们一道走,彼此有个照应。
“那倒也是。
但……
“田嵩?”马冰拍着胸膛骄傲道,“效果加倍!
“会抓到凶手的。
谢钰点头,“田嵩和肃亲王私下有往来,那日他拿到信后便连夜赶往肃亲王府。
正好先放一批,用接下来这一天逼一逼,或许有些存着话没吐的,就会松口了。
嗯,甜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