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菜市场和老板讨价还价：“送我一块鸡肝，家里小狗要吃。
之前那个供货商的货，沈芸还在拿，但她不想只在一个人那里拿了。
让林跃飞移不开眼睛。”
“小黄一根鸡腿，我一根鸡腿。
倒也没有太黑，她底子好，从极白的肤色变成了大街上常见的肤色。
橡皮泥里自带一套塑料模具，有好几种不同的形状，还有一个“压面条”机。
林笑毫不犹豫地说道：“买生鸡腿妈妈自己做！”
“哥哥一根鸡腿，我一根鸡腿。
送给林笑的三十六色水彩笔和橡皮泥，就都是新找的供货商那里的货。
“是买食堂里的卤鸡腿，还是买生鸡腿回来自己做？现在不好吃了！她捏的不止是自己见过的东西，还会捏自己想象中的东西，比如说长着六只腿的鸡。
沈芸对林跃飞说：“要是再有下一次，不用你出马，我自己就能解决他们。
一开始，先从职工福利、食堂后勤这些地方开始节省，再往后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现在只是刚刚开始。
他把橡皮泥搓成团，放在橡皮泥盒子里带的塑料模具里压出形状。
沈芸在文兰书店的小生意，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沈芸再也忍不住，在旁边哈哈大笑：“笑笑说的是真的呀……”
有吕秀英在，林跃飞当然没揍成林笑的屁股。
“阿姨，我帮您挑的，我觉得您会喜欢看，平时打发时间用。”
这个过程，林跃飞上辈子全都经历过一次，国营纺织厂受到南方私企的冲击，市场被抢占，车间生产线一条一条地关。
沈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跃飞，等着他回答：“笑笑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跃飞朝着沈芸点头：“好！”
吕秀英不相信：“厂里效益哪儿不行了？
林跃飞拿出一百分的耐心陪林笑玩橡皮泥，然而林笑并不满意：“哥哥，你都用模具压形状，有什么意思？”吕秀英答应下来，但她有点奇怪，“你以前不是最爱吃食堂里的卤鸡腿吗？”
林笑：“食堂里的鸡腿味道变了！把长条的橡皮泥塞进去，转啊转，就能压出“面条”来。
最重要的是，沈芸变得爱笑了。
上辈子家里有钱后，沈芸能穿贵一点的衣服、用贵一点的护肤品，做发型、做美甲……但林跃飞觉得现在穿着最便宜的衣服、脸上只擦雪花膏、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的沈芸更美。”
林跃飞：“是厂里效益越来越不行了，先从食堂里省钱。”
“行！你完蛋了！”
林跃飞弹林笑一个脑瓜崩：“你倒是不吃亏！”除了早饭之外，林跃飞很少有空在家吃饭。”
林跃飞不仅没揍成妹妹的屁股，还被迫陪妹妹玩橡皮泥。
吕秀英瞪他一眼：“你自己干的事情，还不让笑笑说？
先捏一个六只腿的鸡，再捏一口大锅。
把橡皮泥仔细地收好，放在盒子里，否则橡皮泥会被风吹干。你都多久没吃过食堂的菜了？”
林跃飞懒得和吕秀英抬杠，说道：“妈你且往后看吧。
睡觉前，林笑坐在床上翻了两页奥数课老师发给他们的油印的讲义。林跃飞听沈芸说家里这边已经是一早一晚挺冷的深秋了，南边依旧很热，太阳也像夏天一样晒人，沈芸被晒黑了一点。
沈芸以前也笑，但都是做生意时对着客人的笑。虽然进价很贵，但是沈芸觉得能卖出去。
在林笑期待的眼神和吕秀英威胁的眼神中，林跃飞不得不参加这个合家欢的活动。
自从沈芸她爸那一家子被吓得落花流水，沈芸看透他们都是纸老虎后，她仿佛心头卸下了一块大石头，连走路都变得轻盈很多。
林笑一边捏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妈妈一根鸡腿，我一根鸡腿。
因为林跃飞的“童年经历”，林笑认为他应该“有点基础”，轰哥哥去洗手，然后拿着橡皮泥给哥哥，要求看看哥哥的水平。
和年龄无关，美的是身上的一股精气神。吕秀英原本不想收的，沈芸的忙林跃飞本来就该帮，但是沈芸送给吕秀英的都是书。”
林笑拿到橡皮泥后，试过一次模具后，就把模具们都扔到一边。”
晚上，林笑吃到了妈妈做的红烧鸡腿。现在沈芸对林跃飞笑得次数明显上升，是发自内心的笑。”
吕秀英：“也是，食堂里的鸡腿以前又大又肥，现在又瘦又小，味道好像也变了，是换师傅了吗？
她不喜欢固定的模具，更喜欢自己用各种颜色的橡皮泥捏各种不同的形状。
沈芸这么美，两人距离这么近，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心猿意马，然而现在沈芸嘴里问出来的问题让林跃飞根本生不出其他的心思。林笑拿回家的书，基本不浪费，都是林笑看一遍后吕秀英再看一遍。”
“舍不得用那么多调料了，去掉了好多样，也舍不得用那么多煤气了，卤的时间不够。销量越来越好，她这次去南边，又找了一个新的供货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林笑！你小时候真的……”
林跃飞现在只能生出一种心思，那就是回家揍林笑屁股的心思！
吕秀英没空和林跃飞争对错，她急匆匆地出门，去给林笑买鸡腿。”
吕秀英听到林笑的话，立刻不捏橡皮泥了，要出门给她买鸡腿。
林跃飞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芸。”
沈芸知道吕秀英平时会看林笑的书，林笑的杂志她每一期都会看。
沈芸笑容很甜，眼睛很亮。
林跃飞说道：“食堂里的卤鸡腿不像以前那么好吃了，是因为鸡腿变小了，也是因为卤汤变了。
重生前，十八岁的沈芸不是这样的，二十八岁、三十八岁的沈芸都和现在不一样。
吕秀英靠在床头，翻看沈芸送给她的书，琼瑶的《烟雨濛濛》。
看书的确比织毛衣有意思。”
吕秀英白了林跃飞一眼：“你知道什么啊？”吕秀英征求林笑的意见。
沈芸不仅给林笑送了不少东西，也给吕秀英送了不少东西。”他相信现在的沈芸可以。
林跃飞伸手把模具周围被挤出来的多余橡皮泥抠掉，打开模具，把压好形状的橡皮泥扣在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