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深入宇宙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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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南圭望向初挽,眯眸,磨牙:“我必须和他聊聊,我要知道我三伯到底怎么了。”

  刀鹤兮微怔,有些恍惚地看着她。”

  初挽蹙眉:“那就好,这次HF必然陷入其中,希望不要牵连到她。”

  刀鹤兮:“我小时候,一直陪着我的一位叔叔,我一直叫他三叔,根据目前的推测,他应该是你三伯了。我三伯——”

  初挽:“你三伯的情况,还是需要了解,我会和他谈。”

  初挽:“不过呢,我们初家的家规和别的不太一样。那结果呢?”

  初挽这才想起聂南圭。”

  刀鹤兮:“这个她并没有参与,其实从新疆之后,她身体不太好,我就联系不上她了。

  初挽望着他,耐心地道:“你知道吗,过去学徒跟着师傅学规矩,都不论年纪大小,就按照入门的时间,入门晚的,你年纪再大,也得是师弟。”

  聂南圭一听这话,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眯眸:“结果出来了?”

  只不过,上辈子的自己防备心重,因为种种原因,她和刀鹤兮能敞开心怀坐在一起说说话,已经是相识十年了。”

  初挽:“可我只是想告诉你,请你不要叫他刀先生。”

  初家自然没有什么当家人不当家人一说,不过初挽这么说也没问题——毕竟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了,她自然只能当自己的家。”

  聂南圭:“?”

  提到这个的时候,初挽突然想到了,H是荟的首字母,F是福宴清的F。”

  刀鹤兮颔首:“是,她点名要的,包括你后来卖的那件乾隆粉彩祝寿瓶,也是她授意的。”

  初挽便也沉默了。”

  按照酒店的布局,刀鹤兮坐在里面阳台处,这个角度聂南圭是看不到的。那次见到她,我看她状态还不错……”

  刀鹤兮扯唇,嘲讽一笑:“现在想来,她一直都在骗我,也在骗布鲁克,我以为她身体孱弱精神不济,其实没那么简单,当然布鲁克可能也骗了她,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以为你们已经不在人世。”

  刀鹤兮:“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和布鲁克一直关系不好,最初我虽然有他的资金支持,但是最近一两年我一直和他们做切割,HF的事情我也从不过问。”

  初挽想了想,道:“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看起来她在试着把你推过来。

  她终于低声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她的身体一直不好吗?”

  刀鹤兮:“嗯?”

  聂南圭却是耐不住性子了:“他人呢,人现在在哪里?

  刀鹤兮颔首:“其实我能想到的应该也就这一桩了。

  刀鹤兮沉默了片刻,才道:“当时她要去迪拜会一位旧友,布鲁克跟着过去了,我左右无事,也去了迪拜。

  刀鹤兮:“聂先生,你是不是想和我聊聊?到底什么情况?”

  初挽顿时明白了,当时她嫁给陆守俨,出永陵村,就此在古玩圈有了存在感,可能就是那时候被姑奶奶发现的。

  她略犹豫了下,看刀鹤兮:“你先坐着别动,我和他说几句。

  刀鹤兮蹙眉:“可是她说我不配——”

  初挽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干嘛听她说?”

  聂南圭冷笑:“放心好了,我只是问问,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她今晚把刀鹤兮带回来,两个人一直在酒店房间里说话,完全忘记聂南圭三伯这码事,也忘记聂南圭在等着她消息。以前在太爷爷跟前,我也不一定非跪着。”

  初挽:“那她不知道吗?”

  刀鹤兮颔首,然后对初挽道:“你先等我下,我和聂先生聊一下我三叔。”

  初挽:“那天你跟着我去扫墓,你也看到了,我们家不是那么注重传统规矩的人,扫墓这种事,想去就去,不一定非得清明节,不想去的就不扫,反正人都死了。

  刀鹤兮:“HF公司的生意,应该一直都是布鲁克——”

  他略顿了下,道:“就是你说的福宴清背后负责,她并没有直接插手。你们已经谈过了?

  她想起过往细节:“永乐甜白梅瓶,是她让你买的?

  刀鹤兮:“好。

  初挽轻“咳”了声:“所以虽然你是表叔,但是显然,我是初家这一代的当家人,你也得听我的。“她恢复记忆的时候已经是六十年代了,那个时候中美音讯不通,她可能曾经设法寻过,但是寻不到,之后应该有什么误会,也许是布鲁克欺骗了她,让她以为外公已经不在人世了。”

  刀鹤兮眼神困惑。”

  刀鹤兮点头:“嗯。”

  之后,又在关键时刻,以方老太太的名义给她钱,助她竞拍文昭皇后礼佛图。”

  初挽心头微沉:“那HF的生意?”

  初挽:“额?”

  初挽便继续分析:“她想把你推过来,她还暗中帮了我不少,至少就我知道的,她应该是故意引导着我见到了方老太太,并通过方老太太之手把那几件太爷爷的后挂彩送给我,还顺便给了我太爷爷的照片。

  聂南圭:“怎么了?”

  刀鹤兮神情略有些异样:“……好像是。”

  聂南圭听这话,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看了眼刀鹤兮:“你三叔?她应该一直在观察你,在发现你足够优秀后,不会多此一举从中再做什么了。”

  聂南圭微咬了咬牙,他看了看别处,又看刀鹤兮:“好,很好,那刀先生,我们聊聊吧,能麻烦你跟我过来下吗?原来她私下看过你。我如今想来,这一步步,看似是我的决定,其实背后都有她的推动。

  刀鹤兮:“是,她不会牵连其中。

  这辈子到底重生一世,就好多了。

  初挽起身:“哪位?

  那个太爷爷一手养大的女儿,心心念念至死挂念的女儿,其实也很想和她说句话,哪怕一身黑袍罩身黑纱蒙面,哪怕只能像陌生人一样打个招呼。我要和他说——”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卡那儿了。”

  初挽还待要详细问问,谁知道这时候,外面却传来敲门声。”

  刀鹤兮好像有些懂了。

  一时她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初挽:“那你说,她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刀鹤兮停下脚步。”

  哪怕她对姑奶奶种种作为心有不满,她也相信,那是她太爷爷养大的女儿,那是精心安排以在关键时候助她一臂之力的人,她相信她的品行。”

  初挽:“你不要急,我会问,我问好了就给你打电话行吧?”

  刀鹤兮微颔首。

  刀鹤兮垂眸,低声道:“当时在葡萄园,她刻意避你不见,其实心里未尝没有遗憾,所以后来在迪拜黑纱蒙面,还是想再和你说句话吧。”

  门外传来声音:“聂南圭。如今想来,其实她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动静,当初我去新疆——”

  初挽:“你去新疆,也是她要求的?”

  初挽拧眉:“我在迪拜集市见到过她。

  而在这之前,布鲁克可能隐瞒了一些信息,欺骗了她。

  于是初挽过去开门,显然她没有让聂南圭进来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问:“怎么了?”

  初挽:“现在,他是我们初家的人。在吗?

  他神情顿住,看看刀鹤兮,看看初挽。”

  聂南圭:“你不是说,有个什么鉴定结果今天出吗?

  上辈子这个公司名字自己看到多少次,她都不知道,那个H明晃晃就是初荟的荟。到底是什么情况?”

  刀鹤兮:“当时香港珠宝公司和日本那家公司的合作,确实是她一手指定的,后面因为要在新疆开辟玉石加工厂,又因为日本公司要投资新疆尼雅考古,我们恰好也介入其中。”

  中美还未曾建交,查起来本就千难万难,更何况初老太爷已经携孙隐居,世人不知,那更是查无可查,她又被消息误导,就此放弃。”

  初挽:“那我们瓷语的合作呢?”

  初挽便大致描述了当时在集市的情况。

  因为他看到刀鹤兮就站在初挽身边。”

  聂南圭抿了抿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

  说白了,她嘴上说得多么不在乎,那也是她的至亲。你问我怎么了?”

  初挽这么一番循循善诱后,终于道:“所以现在,听我的就是了。”

  她默了下,又喃喃地道:“不过我相信她,她不会的。”

  初挽平静地看着他:“南圭,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初挽:“鹤兮,按照辈分,你是我叔叔辈,我应该叫你表叔。”

  刀鹤兮听此话,神情微动:“现在想来,应该是那次宝香会之前,她那段情绪好像波动很大,由此和布鲁克再次发生激烈冲突。”

  刀鹤兮当下就要出去。我也想问你。”

  她并不需要去对照,现在万分肯定一定是她姑奶奶。”

  聂南圭呵呵了下:“那叫什么?”

  初挽:“初先生。

  谁知道初挽却拦住他:“慢着。

  而初挽嘴上说得冷情,其实何尝不想见她一面。你不是应该听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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