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叶定国一直认为白露聪明,叶昭蠢钝,这要让他知道自己女儿读书厉害,谁知道他会怎么想呢。你跟姐夫当初就应该在这儿领证,不应该回宛城领的。小天尴尬笑了笑,也不好明说。”
叶昭摇头表示不知道。现在争论这个也没有意义了。”巧姨说着看向自家儿子,“说明其他同学不争气啊。不过也只是禁了一段时间,后来治安好了之后,又慢慢放开了。有些事她没办法跟叶定国说破的呀,她也不是十多二十岁的小姑娘,她跟叶定国那么多年感情,她知道,最后都比不上那张结婚证。
“就跟瘦猴同桌那个,成绩很好。
叶昭无可奈何,她也不好继续逼问,循序渐进,慢慢来吧,还有时间。”
“老师说要公平竞争。”
叶昭笑了,她把作业本递回给他,“以后会禁摩,你想载客也载不了。”
她是在自我表扬,但他明显嘴角也上扬了。”
“那我们就得想想法子了,姐,我上次跟你提的建议,你要不试试?
小天不止会敲鼓,他还会吹喇叭,“我们老师激动的都哭了,是不是很夸张?”
“你不是想让她二妈来把她接走吗?”
“不想被人愚弄。
万一叶定国今天出个什么意外,没有结婚证,这所有的财产,全都是叶昭的,她一分都捞不着。
叶昭愉快地喝着冰可乐,静静看着曾祥做题。”
“你去过港城?
曾祥一本正经澄清:“我的摩托车不载客。
小天兴冲冲跑上来,一进门就嚷嚷:“叶昭考了全区第一名。”
白韵萍抱怨道:“她就是一个刺头啊,那天她在厂里让我那么难堪,我想想就生气。她什么料子,大家都知道的。
叶昭忍不住表扬:“也不知道是你聪明,还是我会教,一教就会。”
“没搞错,她考了第一。”
“阿文为什么要放你们鸽子?拿下第一,她就可以代表学校参加L3理综大赛。”
曾祥问:“你很缺钱?”
叶昭笑道:“加我一个呀,加上我就是两个正常人,你不再孤单。”
白韵莲重重舒了口气,“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我明天给她打电话。怎么来到深城就变了?”
“为什么会禁摩?”
果然大家的想法是一致的。”
面对叶昭的自信,小天也不好泼冷水,他憨憨笑着,“那到时候再说。
“保持住,我们不能骄傲。不是大考,你别放心上,小考不重要。”
九十年代有段时间太乱了,有人开着摩托车公然抢劫,最终导致深城全城禁摩。”
小天:“误会。”
“我知道我知道。
“不考就不考,没什么大不了的。”
给他开门的巧姨一听,马上应和道:“全区第一?等她走了,我再慢慢跟老叶聊结婚的事。
“我还会唱歌,我唱歌可好听了。
她烦着呢,“哎呀你别说了。”
开摩托车载客……
这话一出,空气凝固了几秒。”
白露回到家就躲在房间里哭,白韵莲给她端了牛奶进来,小声问她怎么回事。”
曾祥看了她一眼,他从小没缺过钱,他不懂。她是不是事先知道答案?
得知叶昭摸底月考考了全区第一,白韵莲简直不敢相信,她微微摇头:“是不是搞错了?”白露抹着眼泪,小声哭噎着,等了三年的机会,就这样失之交臂了。
“这次月考很重要。”
“他就这样拖着你,不解决问题了?
“这事别让你叶叔叔知道了。”
“不夸张!让她来接女儿回去,顺便把叶昭带走,给她点钱,大方一点,她肯定愿意。
“你会什么乐器?”
白韵莲无奈:“本来是想着领了证刚好可以迁户口,哪儿知道会变成这样。”
“不会。
叶昭把小天拉到客厅阳台上问他:“我刚才想试着说服祥哥参加音乐大赛,他说他不想被愚弄,怎么回事啊?你之前说,什么都会一点?现在路上车辆越来越多,摩托车横冲直撞和大车抢路,交通事故肯定会增加,以后说不定就禁摩了。
楼下传来自行车铃声,是小天和他妹妹晚自习回来了。”
叶昭笑眯眯地看向祥崽,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师父我厉害吧,但嘴上还是谦虚:“月考而已,不用太在意。”
巧姨:“月考第一也是第一,我明天加菜庆祝。”
叶昭如实道:“很缺,没有钱就没有安全感,我爸说不管我可能就真的不管我了,我们不一样。”
“不知道,他这个人有时候怪怪的,我们文天祥,就我一个正常人。”
白韵萍不免小声嘀咕:“要我说都是借口,他一个大老板想要重新办户口本,派出所能不给他补办?
叶昭所有音乐细胞的激发,都是院长启蒙和教授的,可惜她没在这方面有什么建树,后来院长离职,高中以后她就没再摸过二胡了。”
“谁愚弄你了?”
“没那么多为什么。
白露不说话,手里捏着一个玩具大熊猫,“妈妈,我不喜欢这样。”
白韵莲避开话题,“把牛奶喝了。有什么法子能让叶昭赶紧回宛城去?我让小冯去办,小冯能立马给办回来,你信不信?她成绩好还是成绩差,都不重要,我就想让她赶紧走。”
“我跟郑秋霞关系一般,我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我等这个机会等了三年。”
“哈?他被谁愚弄了?
“她是复读的嘛,可能性有很多。
叶昭趁机道:“那个海湾音乐大赛,奖金1万呢,你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全区第一?”
曾祥翻开本子继续做下一页的题,空了好一会儿才问:“为什么?上次有个比赛他临时放了我们鸽子,场面弄的很尴尬,我们排名从第一变成倒数第一,你知道祥哥多要面子一人,他哪受得了这个,从那以后,文天祥乐队就没再合体过了。”
白韵莲很懊恼,也不敢大声说话,叶定国今天回来的早,正在和苏应民在书房里不知道商量什么事。”
白韵莲从房间里出来,刚好听见大门响,叶定国和苏应民出去了。实在不行,只能她上了,她不信小天能坚持到最后。
过了一会儿,大佬再次抬起头,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道:“我不考大学。”
祥崽埋头写字,谁都不理。”
对于叶昭的好奇,曾祥避而不谈,低头翻着物理书。”
“真出事了,我们就顺水人情把她捞出来,我们捞不出来,还有叶定国呢,他肯定得捞他女儿吧,那捞出来了,还能让她继续呆着这儿,不可能了嘛。晚上看书别看太晚,早点休息。”
“这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叶昭会二胡,是因为以前孤儿院的院长喜欢拉二胡,在那么多的孩子中,院长选中了她,说她乐感强,是好苗子。”这不搭呀,二胡、键盘、打击乐器……这怎么搭?我们的键盘手阿文你知道吧?”
“我就怕郑秋霞也接不走她。”
说着他起身出去,没多久,拿了两瓶可乐进来,他把其中一瓶放她前面。”
“什么为什么?”
“我能怎么办?我们这师徒搭档,绝配!港城私家车更多,港城就没禁,有牌照就行。”
叶昭考的比白露好,白韵莲除了震惊外,心底也很不舒服,但她不敢表现太明显,免得女儿更伤心。
“我瞎猜的。他说没户口本,补办还得他女儿签字,我就被卡死在这儿了。”
白韵莲自己能不知道吗?
“那天你不是说周老师把理综大赛的名额定给你了吗?这点关系都没有吗?
心里乱糟糟的白韵莲给妹妹打了个电话,白韵萍听说后,第一个就是不相信,“她以前的成绩怎么样,大家不都清清楚楚的吗?”
那是她夸张了,叶昭道:“我学过二胡。”
“她是复读的呀,是不是以前做过相同的试卷?巧姨说了,你要是考上了大学,给我一笔奖金。”
“后来他们又变卦了。”
叶昭白了他一眼,以为他只是说浑话,“你不考也行,本地土著,你不考你也能躺赢当房东,实在无聊还可以开摩托车载客。”
“她小女儿不是跟着叶昭来了深城吗?”
巧姨这语气,好像说的是她闺女。”白露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牛奶也喝不下。”
曾祥含糊应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口渴了。”
小天现在对叶昭那是相当的刮目相看,有个替全校争光的尖子生在,说出去都有面子。啧啧啧,怎么这么厉害啊小昭!”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