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被自己逗笑了,可当着谢容景的面,她依旧体贴的没有说出来。”
嗯……
一朵不会被灵石腐蚀的纯情小黑花?
穗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刚靠近深渊外围,便被一群黑色的野狗袭击。
穗穗捂脸。”
她站在阳光下,一本正经地宣布:“别担心,他们以后再也不能修行了。
穗穗急了:“再说一遍,快点解开!
还没等他思考完要用什么方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诡异地定在了原地。
月黑风高夜嘛,很符合反派团队的气势。”
她说完便拉着大反派踏上旅程,后者怔了一瞬,眼神慢吞吞下滑,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谢容景脸上的笑凝固下来。
谢容景满足地看着手上插了把剑的公孙蓝,好心情地弯起眼。
难怪那个加战斗经验的金手指这么贵,她想。
“大小姐就不怕到了外面……”
“我会以下犯上吗?
前方凭空出现一道透明屏障,应该是禁止通行。
都怪公孙蓝。”
公孙蓝起初还死撑着不解,直到被长剑刺破肩膀,才意识到——她是在玩真的。”
穗穗于是先把他放开,待解完符咒,又飞速将对方定了起来。
穗穗:啊,是狗王。
于是,他暂时按兵不动,微笑地弯起眼。
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好几万。
好像突然有点意思了。
谢容景也发现了,目光微凝。
砍了执法堂的人,可是彻底与天照门撕破脸了呢。
“大小姐真是好心呢。
穗穗猜测谢容景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她和这人一起过了三百多年,不说完全了解,也能猜个大差不差。
只敷衍道:“啊,大概是个好人吧。
大小姐会在刚睡醒就抱着琴来到他的房里,先给他弹一遍安神曲,再自己乖乖坐在一旁修炼。”
谢容景:……
他自认足够了解人类,可现在真的不懂虞穗穗在闹哪一出。
穗穗现在早已不是三百年前那个没见识的小菜鸡,有金手指和钞能力加持,加上现在还能用灵力,她自然拔出剑,挡在谢容景这个病号身前。”
第117章if线3
大魔王的脸上染了些兴奋的红晕,用沾了血的手拉住大小姐,将长剑□□放在她的手心。
中间会有小侍女轻手轻脚送饭进来,窗外日光明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比如大把大把的灵石,一本又一本的秘籍,还有贴心的关怀。
“这个人砍过我这里。
她很现实的给病友讲道理:“公孙蓝好像是北峰执法堂的副堂主,他要是死了,会第一时间被门派知道。
他原以为大小姐只是心血来潮,谁曾想她真的每天都在尽可能给自己最好的待遇。”
穗穗:“嗯嗯,去沧澜城。
她小小反省了一下自己。”
公孙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她瞪了一眼符修,把剑递给大反派:“我们砍回来。”
谢容景有了几分兴趣:“大小姐说说看,我是哪种人?
生气。
病号略略抬眼,好整以暇地微笑着看她。
好像有一种“丫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迷之自信。”
公孙蓝款款踱步上前,边走边在掐法诀。
本着自由民主的核心价值观,穗穗礼貌地征询谢容景这个旅伴的意见:
“还是说,你有别的想去的地方?
在此期间,谢容景亲眼看到虞穗穗打发走一个又一个侍女,而被赶走的那些,几乎都曾给过他白眼。
狗群体型大,乍一看有点像狼,且明显不是活物,就像曾经在深渊见到的那只豹子,一半是皮肉一半是骨骼。”
“……”
还没等谢容景消化完大小姐话中的意思,她又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谢容景:。
同样惊讶的还有谢容景。”
六重以上的医修能接好经脉,好巧不巧,她认识的医修都在学府里。
是个手持折扇的男修,穗穗从记忆里翻出了来人的名字:公孙蓝。”
也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诚意。”
她高兴地捧来一大袋子秘籍和琴谱,哗啦啦堆成一座小山。
谈话间,一道黑影扑向二人。
谢容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符咒发作,吐出一口鲜血。
记得在魔界的时候,大反派就会把她的卧房布置的极其舒适,因而她也有样学样,当一个房屋改造小能手。
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在取悦我吗?
“杀了他。
听说这间客房本来是给虞二小姐准备的,她有时来看姐姐,便会留宿在此。
他中了咒,神色却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笑意愈来愈浓,眼底闪烁着兴奋和愉悦交织的疯狂神色,连呼吸也快了几分。
一个默默无闻的十几岁大小姐,哪学来的这些战斗技巧?
原来最早时候的大反派是这种调调——虽然也在笑,笑起来却又拽又病。
而自己莫名其妙对他这么好,还把他接到自己的院子里,每天送礼物加上好吃好喝养着……
……
就,确实有点幻视那种富婆和男宠的故事。”
谢容景先是怔然,而后细细端详着大小姐的眉眼,语气凉凉。”
公孙蓝对谢容景说:“若是不自己往回走,你的身体将会受到万蚁噬心之苦。
每一个都让他非常疑惑,无所适从。”
谢容景温声哄道,像情人间的呢喃:“这样我会更高兴呢。”
他举起左手,将掌心那块粉红色的痕迹展示给她看。”
*
又过了几日,大反派除了经脉,其余的伤势已彻底痊愈,二人正式踏上了离派出走的旅程。”
穗穗说:“赶在别人发现之前。
“我找到那两个坏东西啦!
她虽然搞了一堆金手指,但融合与升级都需要时间。
穗穗拉过他的爪子,昏暗的月光下,浅色的旧伤若隐若现。
它们原本是眼睛的地方空洞洞的,一起对二人行注目礼时……怎么看怎么邪门。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这位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就是不害怕他,就是觉得谢容景不会伤害她。
“等一下。
哦,明白了。
“你觉得这里的布置怎么样?
有点眼熟,再看一眼。”
他淡淡道:“执法堂有必要将您送回去。
他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呢。”
公孙蓝同情地看着她:“我猜,您一定是被魔种蛊惑了吧,大小姐。
……
真的很像一个见色起意,试图包养漂亮小魔族的有钱大小姐。
他还以为是废柴小姐被魔族欺骗……原来不是吗?
她非常高兴,故作深沉地扯扯谢容景的衣角。
可还没等他再次发作,爪子又再一次被大小姐拉住。霸总文里常见的那款。”
为了二人能顺利私奔,不能冒一点点风险。
谢容景的语调很慢,边说还边细细观察着大小姐的表情。
穗穗几乎每天都会和谢容景待在一起,但有时,她也会一个人跑出去,到了傍晚才回来。
都怪和谢容景曾经那个温和的样子太深入人心,她差点忘了这人最早时有多难搞。”
穗穗说:“你有什么东西要收拾吗?
“我刚刚的样子,帅吗?”
“这次又不是你杀的。
她才没有什么奇怪的受虐倾向,也就不想让自己和谢容景再挨两道斩魂剑。一眼望去还能瞧见腐烂了的内脏,有一只的肠子甚至还在地上拖了老远。
谢容景神色疏离:“我们?
在他默默思忖时,穗穗已经将剑收起。”
“……”
良久,谢容景突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狭。”
穗穗:“我要是不呢?我们这两天就走了。”
穗穗拍拍他的肩膀:“一码归一码嘛。
富婆穗:“……”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将法宝秘籍一股脑儿塞给对方时的情景。”
对魔族不需要留情,可对大小姐,公孙蓝还是得客气点。
“我们得搞快点走了。”
穗穗:?
她拔出剑,哪知谢容景又快一步,狠狠将她推开。”
“不好意思,您没有别的选择。
“是这样的。”
……
二人在竹意居呆了两个月。
穗穗一口气砍了十几只怪——感谢身经百战金手指,她动手的样子格外熟练,毫不拖泥带水。
看戏似的。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长剑,剑尖直指公孙蓝,满脸都写着威胁。
……
穗穗本想从深渊底部走,她记得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怪,除了有点黑和不能用灵力,其它倒也还好。”
“大小姐。
谢容景不发一言,只静静地看着她。
“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他现在住在大小姐隔壁,一间和她的房间大小差不多的客房里。”
上周目二人离开天照门,是从审判台上轰轰烈烈跳下去,但现在又不为了做任务,自然是选择更轻松一点的方式离派出走。”
谢容景轻声开口,第一次主动拉住虞穗穗的衣袖。
她积分多灵石多,前些天出门,顺道也换了许多高级的一次性符箓。
穗穗打他的爪子。”
这么说着,他再次念出咒语,在那魔族的额间印了一个符文。
“你不要误会。”
她冷静地红了耳朵:“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好在还有钞能力。
五万积分,就这么没了。
可离现在最近的一次“有时”,也是两三年前。
“我劝你立刻回去。
而另一个队友除了最开始时的讶异,后面都非常配合。
这种刚拔出剑,身体就会像本能一样动起来的感觉……真的太爽了,非常适合她这种试图支棱起来的咸鱼。”
公孙蓝的目光在少女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
“半夜私自离开门派……还是和魔族一起。
他的眼睛亮亮的,宛若幽微燃起的冷焰。
“把咒解开。
狗爪子不偏不倚挠进他的左肩,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液体。
两人鬼鬼祟祟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刚从天照门出来还未松一口气,却遇到了一位拦路人。
“你觉得我真的不会杀人?
说完这句,她才发现大反派的表情不对。
因此,虞穗穗毫不迟疑地将便宜妹妹的房间改成了夫君的房间。”
血花飞溅。
是一头比刚才的怪大了几个号的巨犬。
既然是要偷摸溜走,穗穗特地选了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穗穗叹气。
他哆嗦地开口:“大小姐,我……我现在这样解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