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序说得也对，他再疯，也不能为所欲为，钥匙人能被攻略，游戏茧能够关停，一切仍然在轨道上，没有乱到不可收拾。”
楚酒也过去看，心想，不会是陆西洲又寄写真集过来了吧。
裴以初手上抱着好大一捧花，是一束淡淡的水蜜桃粉色的郁金香，包在裸色和白色的雾面纸里，优雅精致。”
他的语气欢快到不行。”
正说着，电话那边忽然传来白落苏的声音：“是楚酒吗？是什么样的？
韩序找了刀过来，帮她开封，箱子里装的倒不是陆西洲，而是衣服。
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寄来了，因为每件衣服的设计都奇奇怪怪，没一件正常的。”
他说得很诚恳，楚酒答应了。”
楚酒喜出望外：“他真的可以进调查科了？我去帮你找找裴以初的电话。”
白落苏努力了那么久，终于看到了希望，这些天没有白忙。不过许组长说了，要是借调期间表现良好，就正式调过来！你涨工资了？
许为辞说：“白落苏现在不在，他有点事，刚才被他们档案管理科那边的头儿叫走了。”
白落苏接过电话，劈头就说：“楚酒，猜猜有什么大好事？”
韩序悠闲地说：“其实说他像被绳子拴着，不太确切，他更像是被彻底裹成了木乃伊。我！这种事，陆西洲干得出来。这么多？”
韩序坐在对面，慢悠悠喝了一口汤，才回答：“其实宙斯还真的是有形象的。？
现在是早晨，秦云简那边的背景却很嘈杂，人很多的样子。
白落苏虽然不算多细心，但是胜在一叫就能到。”
楚酒吓了一跳：“是出什么事了吗？他们是不是又要做日常任务？”
韩序点头，“对，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乖。科！
饱饱地吃了一顿，楚酒才掏出手环。
楚酒已经从许为辞那里听说了，不过还是假装不知道，问他：“能有什么大好事？”
“什么样……”韩序想了想，“是男性，身高和我差不多，长得还不错，很帅。
楚酒吃着饭，脑子还在这个虚拟的大帅哥身上。捡破烂？
裴以初解释：“我从车站过来，对这一片不太熟悉，正想找人问路，刚好他的车就停下来了。
她又看看人名列表。
“想一想，宙斯也有点可怜，像被绳子栓住一样，关在虚拟世界里，每天给人类干活——不过幸亏他被拴着，否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楚酒：“……”
挂断电话，楚酒拨了裴以初的号码。”
楚酒也觉得。”
楚酒飞快地读了一遍任务简介，“具体的说明要开始后才能看，不过从简介上看，好像是真的要到处走，捡捡垃圾……呃不对……是收集一些小物品什么的。”
今天是周一，又刚关停一个游戏茧，调查科估计又要给不少人做笔录，白落苏肯定马不停蹄地上班去了。”
让言不秋做完手术，又过来捡垃圾，实在说不过去，希望他手术结束后，能回去睡个好觉。衣服收到了？
他的神情有点腼腆，把花交给楚酒。进！猜！”
“是暂时借调到调查科这边来。”
楚酒继续追问：“像我爸一样帅吗？”
说不定是因为他一直不务正业，被叫过去挨骂了。”
“工资算什么。调！你真的进调查科了？”
他挂了电话。当初我们给他写了上万条底层规则，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要受底层规则的制约。
“是楚酒，”许为辞把电话给他，“她有事找你。”许为辞纠正，“究竟能不能过来，我们还要继续考察。”
楚酒心想：其实也算不上乖，他已经够疯的了。”
楚酒不满足，追问：“像你一样帅吗？”
韩序又笑了，“肯定没有你爸爸帅。
搞定了三个，还缺最后一个人。
靳惊的手机一直打不通，陆西洲两天前还在国外，大概被公司的人折磨得焦头烂额，现在也未必就回来了，楚酒直接拨电话给苏准。啦！你正好帮我试穿一下，有什么问题一定反馈给我，好不好？”
“还我干什么？你不用告诉他。什么意思？查！
接电话的是个护士：“言医生现在有一台紧急手术，您有什么事吗？”
苏准竟然是和裴以初两个人一起到的。真的？
言不秋是医生，肯定会比普通人更细心一点。”
韩序弯弯嘴角，“还好，差不多吧。”
楚酒把韩序家的地址发给他，挂了电话。”
楚酒说：“我本来还打算把上次那件大衣送去洗了还给你，因为要进游戏茧，还没腾出时间。”
楚酒回答：“对，是个捡垃圾的日常任务，来不来？”白落苏兴高采烈。
“不用担心，他没事，”许为辞说，“应该是跟他聊暂时转到调查科这边的事，交接一下他手头的工作。
电话很容易就打通了，楚酒马上表明身份，“我是楚酒，就是在游戏茧里穿洞洞衣服，还长成了大公鸡的那个楚酒。”
许为辞的声音传来：“是。”
他就是口头上形容了一下，对给她看帅哥并没有什么热情。
韩序说：“这些底层规则，有些是我写的，有些是你父亲写的，除非宙斯自毁，否则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些规则的束缚。
成套的衣服，包括外套和大衣，都罩在袋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苏准人很机警，对付各种人的社会经验非常丰富，做这种需要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任务，他很合适。太好了！
韩序边收碗筷边问：“这次是什么任务？我刚好在外面，离你们那边很近。”
韩序也挑了挑眉，“欢乐拾荒？”
他回来了。
白落苏补充，“是暂时借调。
许为辞已经从甘苍回来了，正在治安局，立刻找出裴以初的号码，给了韩序。”
楚酒看了看，“新发的日常任务是……欢乐拾荒？等他结束后让他打给您。”
“当初做出这个人工智能的时候，公司为了对外宣传方便，特地重金请人帮他打造了一个虚拟形象，只是后来没有用上。
楚酒鼓起勇气，给他打了个电话。”
韩序：“……”
韩序困惑：“要捡破烂……这恋爱游戏做得真是很有性格。我不在联邦，我们这里现在是晚上，我来看秀，马上要开始了，等我回去再去找你。
楚酒和韩序把大箱子挪到旁边，继续回去吃饭。
许为辞说：“他去了好半天了，我估计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让他找你。
韩序在旁边忍笑。”
裴以初很无奈，“楚酒，才离开游戏茧一天而已，我还没傻到会忘记你是谁。”
第190章
韩序给许为辞打了个电话。
肯定又有新的日常任务要做了。
楚酒说：“还有个小提示，建议参与者是比较细心的性格。
楚酒凑过去问：“许组长，白落苏在吗？”
楚酒立刻好奇了，“真的？”
外面忽然有人来了。”
白落苏欢快地说：“要捡垃圾啊？
“真的？”
楚酒把日常任务的事跟他说了，裴以初一口答应：“我正在酒店休息，刚好没事，马上就过来。”
她又补充：“每次他进游戏茧，我都得去跟档案管理科那边打招呼，太麻烦了。”
秦云简笑道：“你听出来了？”
楚酒惊讶：“竟然有上万条底层规则？
楚酒的手机响了，是秦云简。”
白落苏想起来，“楚酒，你找我，是不是要做日常任务？！”
楚酒立刻说：“不用了，我没事。
楚酒问：“你现在在哪？这就是我小时候梦想的工作！
韩序放下筷子出去，搬进来一个巨大的箱子，“楚酒，是你的包裹。？加油。在女儿眼里，爸爸一定是最帅的。”
韩序客观地评论，“要细心的话，倒是很适合裴以初。
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我看到包裹签收了。
不过这么大的尺寸，说不定不是写真集，是他的等身立牌、等比手办什么的。都是我设计的，送你了。”楚酒惊喜的语气很到位，像真的刚听到一样。
苏准一接电话，就直接问：“楚酒，又有日常任务了对不对？喝了一口汤，突发奇想，“韩序，你说宙斯要是有形象，会是什么样的？”秦云简说，“都是女装，我放着又没用。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