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挽：“啊？”

　　说着，老头开始说他的鉴定经，说了一套一套的，每一套说得都跟真的一样。

　　干瘦汉子听得举大拇指：“佩服佩服，还是孙爷懂。”

　　干瘦汉子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给老头使眼色。

　　有一个老头正守着摊，看到初挽，有些警惕地蹙眉。

　　旁边老头见了：“还有一件，不过那件更不好看。”

　　干瘦汉子看着那两匹青铜马，打量了好一番，才摸着下巴：“一样的吧。

　　干瘦汉子：“怎么样？

　　屋内光线昏暗，不过初挽一眼认出来，这就是那个了，她后来花三万块买的那件。”

　　他看出初挽不懂，这才摇头叹：“年轻妹砣不懂，这是我们行内手势，这东西最低就不能低于五千块，现在看你不懂事，给你四千块，你如果愿意要，就拿着，不懂就算了。

　　干瘦汉子见她真要走，忙拦住，之后哄着说：“妹砣，你别走，今天你来问价，我觉得你和这件青铜器有缘分，你如果想买，那我帮你想想法子。

　　其实那老头说这件脏的要六千，如果她只要这件，六千肯定能拿下，但她拐了这么大的弯，哪怕只要一个，只能成双买了。”

　　初挽：“还有别的吗？”

　　老头看了眼初挽，之后起身，弓着腰，从柜子下面拉出一个箱子，那箱子乌七八糟的，蒙着一层油腻。”

　　初挽：“那你想多钱卖？你当这是买手套呢，你还得成双成对！

　　这么一件青铜器，不可能凭空想象出来的，那造假的必然是比划着原件模仿的。怎么可能，这得五千！”

　　老头：“这件，六千块。你还能变出来一个不成？”

　　干瘦汉子听这话，简直哭笑不得：“我说妹陀，你当这是逛百货大楼买衣服呢，你还得拿几件挑挑？”

　　初挽站原地不动。

　　看得出，这干瘦汉子兴奋得脸都红了，那老头也眼睛发光。

　　看样子这边说是没人管了，但是大家被管了这么多年，依然惊弓之鸟，怕被抄被抓。”

　　这边门前人来人往的，初挽也没什么好怕的，直接耍赖：“反正那个不如这个好看，我不想要那个。

　　她略想了想，道：“我可不想随便乱买，我想买一对，这样摆家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那才叫好看。”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头戴着眼镜，凑过来看那青铜马：“哟，这可是好物件，老板，这怎么也得八千吧？我好好挑挑。

　　之后，初挽马上回招待所，取了现金，拿过去给他们，顺利交割了。”

　　干瘦汉子摸了摸下巴：“我帮你问问吧，从别处窜个货给你。”

　　摊主一听就没好气：“五十块？

　　结果这干瘦汉子根本不舍得放她走，倒像是生怕她跑了。

　　其实初挽更怕他们反悔，便先交八百块订金，让老头给写了条。

　　其实初挽不在意这点钱，一万以内拿下都是大漏。”

　　老头便又从旁边一堆破衣烂衫中扒拉，这次竟然又扒拉出一个青铜马。”

　　初挽耸眉，不太相信的样子：“还能这样？”

　　一时感慨，摇头：“这不懂行的就是说外行话，没办法！”

　　初挽也被说服了：“那这件到底多钱？”

　　干瘦汉子：“你就说吧，我要是能找到和这个一样的，你愿意多钱买？”

　　说着她转身就走。”

　　初挽见此，便明白了，他们当自己不懂行，演双簧记，想糊弄着让自己买。这件还要贵？”

　　初挽：“什么样的？”

　　摊主继续比划：“最低这个数？”

　　初挽：“我怎么看着不一样呢？

　　不过依然是假的。”

　　初挽：“想什么法子？

　　干瘦汉子：“走吧，不坑你。”

　　不过他又摇头：“算了吧算了吧，你哪能看出什么好东西，这个我留着，早晚有识货的来。

　　老头这才开口：“这件好，这件也卖得贵，比那两件都贵呢。

　　那干瘦汉子眼睛都瞪圆了，之后打量了几眼初挽，嗤笑出声，旁边有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笑。

　　不过她自然没有露出心思，反而皱眉：“这件这么脏？”

　　干瘦汉子差点直接瞪眼。

　　“这可是汉代青铜马，你买一件不行，竟然还要买一对？”

　　老头：“买古董，当然买旧不买新，你们看这件，为什么脏，这是因为这个年头更久。”

　　干瘦汉子见这事有门，顿时来了精神，和初挽讨价还价。

　　最后，反正好歹砍了砍价，说好八千两件。

　　他打开箱子，就见里面放着一只青铜马，和干瘦汉子这个一样。

　　干瘦汉子：“你这里还有一匹马吧，那不是和这个成对吗，拿出来瞧瞧。”

　　初挽见此，便道：“那就算了，我不买了。妹砣你不懂行就算了。瞧，这两个一样的。”

　　干瘦汉子听得瞪眼：“不一样？”

　　干瘦汉子听着靠谱，便道：“你跟我过来一趟。

　　初挽看到，失望至极。

　　她自然不愿意上这个当，也懒得和他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不过如果不和他们扯扯，自然打听不到这件赝品青铜器的来历。”

　　干瘦汉子忙问：“这件怎么反而贵？”

　　初挽：“我家里老人喜欢这个，我买给他的，祝寿，必须一对。

　　八千块钱在这年月不是小数目，她自然不可能随身携带着，便说好自己明天来取。”

　　初挽：“感觉这匹马更灵动，那个有点呆，这两个真是一对吗？”

　　干瘦汉子眼睛一亮：“真的？指头，知道对方比划的是五千，不过她装不懂行，故意道：“五十块？

　　不过她也不敢太痛快，怕被人看出端倪。”

　　一对？”

　　初挽想了想：“如果是真货，两件五六千块钱没问题。

　　她拎着那两件青铜马，径自离开，离开的时候还交了一辆三轮车，让三轮车兜了老大一圈后，她回到招待所，直接将那件赝品扔到了一旁，自己拎着那件正品，又换了另一家招待所，这才放心。”

　　初挽看向干瘦汉子：“我不是说了要一对吗，当时你说可以卖四千，我心里估摸着买两件得给便宜，最多六千买两件，如果六千一件，我肯定不干。”

　　初挽这才跟着干瘦汉子往前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两个人最后来到一处小店，里面是卖杂货的，鸡毛掸子簸箕竹筐什么的都有，屋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