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跃跃见势不对,拔腿就跑,分分钟就没了影。
现在老人又来插手她对儿子的教育,林韵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哪有钱嘛,你儿子一个月赚的钱还没我茶馆十天赚的多,哦,他要去上班了,把我丢在屋里,茶馆也开不了业,哪有什么钱嘛。”
“他信了,你现在去跟他告白,应该能成。”
“哦,你还记得。”夏天没好气地从观众椅边拎了帆布书包,走出体育馆。”
“丢下我就跑,算怎么回事。”
“说了对不起的嘛。
徐不周由着她推开了,眼角微挑着,伸手将一缕凌乱的发丝,挽到她红得快滴出血来的耳后:“怎么,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徐不周:“听着耳熟。
本来婆媳关系就很糟糕,加之这段时间老人受伤了,她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茶馆,每天在家里照顾老人,本来就积攒了诸多怨言。
这是夏天第一次和徐不周打嘴巴仗抬杠,她还挺开心的。
乔跃跃一个劲儿冲她挤眉弄眼,似乎在鼓励她,表现不错。
她不想一看到他就脸红了。
林韵华终于看不过眼了:“看看,皓轩,你成绩又下降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对学习要是有这些事一半的上心,还怕考不上好学校?”婆婆也阴阳怪气起来,“这是你的本分,女人就是要顾家。”
“啊哈?
夏天转身也想跑,不想徐不周已经过了转角,单手拎住了她的衣领:“怎么你的球已经练得很好了,管起别人的闲事了?
“您还记得您爱徒的长相吗?
他英俊的脸庞凑近了她,使坏地在她耳垂边拍着温热的气息,“耳朵这么红?”
“别说她喜欢我。”
“哼。”乔跃跃伸手拦住了她,“他叫你一声徒儿,你还上天了。
夏天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这分数咬的太紧了,她毫不怀疑下次月考,徐不周一定会超过她。”她嗓音宛如蚊子叫,“对不起。
夏天很有危机感地对比了她和徐不周各科的分数。
“你害死我了乔跃跃。
穆赫兰还是不信邪,继续问:“那咱们篮球队长的芳名是…”
“梁嘉怡。关键是他那点儿工资,连他自己的烟酒钱都不够吧。”
夏天吐吐舌头,不再多言,回过头却浅浅笑了起来。”
“你这么了解他。”
她用力挣开他,脸颊低垂,咬紧牙,一言不发。”
乔跃跃死皮白赖地笑了起来:“谁让你跑得慢,被发现了吧。
徐不周是理科天才,数理化生每一科都能拿年级第一的好成绩,但他转到文科班,之前的很多知识压根没机会学习,全靠自学,这次居然考了第二名。
婆婆也坐在轮椅上,搭着毯子看电视:“他爱玩,你就让他玩,听说这个玩具还能开发智力。
乔跃跃看到她,心虚地扔了球,拎了书包就想跑,夏天拦住了她的去路,快被她气死了。
乔跃跃追了上来,给她脑袋一个小小的爆栗:“傻姑娘,就这么说吧,就算末世来临,全世界只剩了我和一条狗,徐不周大概会选狗。”
“开发什么智力,他开发了这么多年,看看数学才考几分,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
夏天几乎一路狂奔回到了篮球馆,气喘吁吁。
总分,他只比她低几分。”
乔跃跃用手肘戳了戳她:“我看人很准的,夏天,你要是主动点,指不定真的能成,他抵抗不了你这款的…”
夏天才不相信她,一口拒绝她:“不去,被拒绝了连朋友都当不了。
这时候,少年溜达着下楼的脚步声传来。”
“瞧你那得瑟的样子。”夏天费力地解释,“乔跃跃拉着我来看的,我…我陪她。”
听到婆婆说这话,林韵华瞬间来气了。”
穆赫兰见他如此一本正经低说出来,不禁抓狂了:“那是你前女友啊!”
婆婆脸色冷了冷:“考不上就交高价读,有啥了不起的。
当然,后排的徐不周,从来没有考过第二名的徐不周,看着压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名字,眉心微蹙——
“夏天…”
穆赫兰观察着他同桌困惑的表情:“敢问,您知道夏天是谁吗?”
“……”
前排的夏天和乔跃跃同时无语。
语文、英语和政史她的分数比徐不周高,也只高一点点,而数学地理,徐不周超了她十多分的样子,遥遥领先。
“看够了?”
“你和他现在是朋友吗?
夏天破天荒地回了头,望向后排那位英俊的少年。”
“你这是怪我呢。”
“刚打了球。”
“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我就不是他的菜,他也绝对不是我的菜,哈哈哈,你拉我当挡箭牌,太蠢了。”
“哦。”
夏天被她逗笑了:“你这么没自信。”
“对。”
徐不周将她拎回来按在雪白的墙边,夏天身型比他矮小很多,像个被他随意摆弄的布偶似的,让他钉在了墙上。醒醒啊不周,别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啊!”
“没关系,我都推你身上了,说你喜欢他。
第11章 漂亮
晚上,夏天回了家。”
“哦。”
“我可以顾家啊,要是你儿子有本事的话,我还想好好享福呢。”
穆赫兰咽了口唾沫:“再问一句,您爱徒的芳名是…”
徐不周毫不犹豫道:“乔跃跃。”
夏皓轩根本不怕母亲,哼了声,背过身懒得理她。”
“你…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徐不周没有褶子的眼皮微掀,睨了她一眼:“徒儿,你也要跟着他们嘲讽为师?”
“没、没有。
这位爷平时看着也没怎么对学习太上心啊,下课看他翻书,基本看的都是课外闲书。
她想和他当朋友,从师徒关系开始。”
……
两天后,月考成绩下来,夏天仍旧是班级第一名,而徐不周紧随其后,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所以在学习方面,他真的所向披靡啊。”
“当然,几次三番把为师的脸当篮筐,这种劣徒…想不记得都难。”
“不…不是我。
爸爸不在家,夏皓轩又坐在毯子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玩乐高,作业也不做。”
她轻轻笑了笑,嘴角绽开一颗清甜的小梨涡:“我们是师徒。”
徐不周耸耸肩,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继续翻着课外闲书。”
他笑了,薄唇勾起一抹痞里痞气的弧度,像个混球:“那请帮我转告你闺蜜,就说我觉得她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