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大夏不足为虑

第189/243章

”

  唐峭没有隐瞒:“杀过。

  好多血。

  “你以为躲起来我就不知道你在那里了吗?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大话谁都会说。”

  “不。

  这是要干什么?”

  唐峭想了想:“我觉得还行吧。”

  “……”

  扶稷的额头肉眼可见地暴起了一根青筋。

  更不要说活人了。”

  “但你杀过的人并不算多,对吧?

  如她所料,到处都流淌着鲜血,除了一些残肢碎肉,整条街道上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这是一种直觉。”黑雾勾勒出高大的人形,“你杀过人吗?”扶稷声音冷厉,“速速出来,否则我定取你项上人头!

  唐峭心中一凛,下意识伸手拔刀,却突然想起如晦已经不在身边了。

  天地一片死寂。

  “你说是我将你弄来此处,有何证据?

  寒风过境,黑夜中逐渐传来远远的哭嚎声。还是梦境?

  杀完一条街后,兵士们就会将尸体拖走,统一拖进城中心的一座宫殿里。”

  听完这番话,扶稷沉默了。

  唐峭这才发现,这把刀没有刀鞘。

  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刚经历过一场屠杀。

  突然,他倏地抬头:“谁?

  这些房屋看起来混乱不堪,门窗都有被破坏的痕迹,血迹喷溅得到处都是,有些门槛上还挂着残缺的四肢。

  宫殿内,一名兵士单膝跪地,正在男人面前垂首汇报。”

  扶稷闻言,神色微变。”

  唐峭不置可否。

  扶稷冰冷地看着她,道:“你是何人?

  周围黑雾越来越浓,像张牙舞爪的野兽,嘶吼着一步步逼近她。

  唐峭抬眸,循着血河望去,发现这些血都是从街道两侧的房屋里流出来的。”男人道,“是刽子手。

  传闻这里是人皇留下的藏宝地,不管传闻是真是假,起码说明这个地方和人皇是有点关系的。

  唐峭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作为证据。”

  看来是藏不住了。

  唐峭睁开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他话音落下,周身骤然狂卷乱涌,黑色雾气冲天而起,浓郁的煞气瞬间席卷了整座宫殿。

  “是!”男人道,“这把刀曾经收割过无数条生命,不够强大的人,是无法驾驭它的。

  “你是否真的强大……”雾中的男人嗓音沉沉,“就让我来见证一下吧。”

  唐峭警觉地环顾四周:“很明显?

  宫殿和黑雾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

  虽然目前还没有达到巅峰期,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超越过去的自己。

  黑暗中,有许多举着火把的兵士正在黑黝黝的街道上大肆屠杀,他们的身影仿佛无数个微小的橘色光点,移动到哪里,哪里就会响起凄惨的哭喊声,鲜血像雨一样喷溅,很快将宽阔的街道染成深暗的血色。

  这里的视野显然很好,好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刀柄上的纹路。”

  “继续。”

  ……这个人的行事风格还真是一成不变。

  见他一直不吭声,唐峭以为他傻了,于是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

  最后,她只能试探着开口:“别的证据没有,但你对我说过,你的刀收割过无数条生命,不够强大的话就无法驾驭它。”

  说完,黑雾突然暴涨,瞬间吞没了唐峭。

  唐峭无奈,只好起身,拍了拍手,从飞檐上跳下去。再看他的刀上沾满血迹,脸上有刀疤、皮肤也很粗糙,更像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或将领……

  唐峭:“您是人皇身边的将军?”

  “……”唐峭默了默,“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

  她话音未落,扶稷突然拔刀,刀锋笔直地朝向她:“少在我面前耍花招,我没那个耐心。

  唐峭斟酌着回答:“我只是一个凑巧路过的散修。她低下头,这才发现有大片鲜血正慢慢流淌至她的脚下,鲜血里夹杂着细碎的血肉,在黑暗中隐隐反光。”

  “你的意思是,”唐峭问道,“我还不够强大?尸体在宫殿前的空地上堆成小山,有人将手里的火把扔上去,火焰顿时熊熊燃烧,照亮了这座幽暗的宫殿。”

  兵士匆匆离开了,而扶稷则按着刀柄,纹丝不动。但眼前这位身上穿着这么沉重的盔甲,说话也没有那种上位者的威严与矜贵,所以多半不是人皇。”

  扶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自嘲:“这种人尽皆知的事,不能作为证据。

  男人高大魁梧,脸上横亘着一道刀疤,腰间悬着一把长刀,神色肃冷如鬼神。

  唐峭立刻隐藏气息,抬手结印,随即转移到宫殿的飞檐上。事实上,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做有什么意思,你要是知道的话,可以顺便告诉我。”

  居然被发现了?

  “报告扶稷将军,还是没有找到幽赵皇室。

  唐峭正在思考,脚底突然有种粘稠的感觉。”

  唐峭继续道:“你还说,你不是将军,是刽子手。

  唐峭看到这座宫殿里有一个祭坛,祭坛旁立着一个男人。”被称为扶稷的男人沉沉开口,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她已经隐藏了气息,没想到还能被发现,看来此人多半也是名修道者,且修为不低。”

  “你觉得你够强大吗?”

  扶稷煞气沉沉地看了她一眼。困了?

  翻滚的黑雾中,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也用刀?唐峭脚步一顿,提气跃上最高的屋顶,向下俯瞰。

  唐峭:“有事说事,别眉来眼去的,我跟你不熟。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夜幕沉黑,星月都藏在了晦暗的云层后面。什么证据?

  正是出现在唐峭面前的那个人。”

  证据?

  是幻象?毕竟她和这个扶稷只相处了一刻钟不到,话都没说过几句,让她上哪儿找证据去?

  唐峭略微一惊,迅速矮身趴下。

  唐峭沿着街道往前走,边走边留意周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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